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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女人一愣。
站在謝殊身后的林葉友好提醒:“二十分鐘后我們老板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
“好吧好吧。”女人聳肩, 沒有再提旗袍的事情, 轉而將一份文件遞給謝殊, 這一次謝殊沒有拒絕。
二十分鐘后, 即便合作的事情還沒有落定, 但謝殊還是站了起來。
走之前女人再一次表示要將旗袍送給她,謝殊依舊沒要,出了餐館她才朝林葉道:“去找找是哪位師傅?!?
“好。”林葉應著。
謝殊往自己車子走的時候,一輛黑色賓利停在她旁邊, 車窗降下,坐在車里的烏崢視線落在她身后, 那邊的旗袍女人也看見了他,臉上露出一個極大的笑容,當下一轉方向,踩著高跟鞋就往這邊來。
烏崢將一個信封從車里遞出來,一句話沒說,又將車窗搖了上去,車子很快就開走了。
旗袍女人跑過來的時候只能看見車尾擺過前方路口消失不見。
“謝……”她一扭頭,發現謝殊也已經走了,僵著臉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冷笑了一聲扭腰離開。
謝殊上了車,將車窗打開吹了一會兒冷風才去看烏崢給的那個信封。
信封很薄,里面只有幾張照片,照片里有著同一個主人公,就是剛剛和謝殊坐在一個餐館的旗袍女人,和女人一起出現在照片上的男男女女各不相同,謝殊面無表情看完這幾張照片后遞給了副駕駛座的林葉。
她什么也沒說,林葉也沒有立刻詢問,接過照片只看了幾眼臉色就變了,小心翼翼往后看著謝殊的表情:“老板,這些女人……”
“嗯?”謝殊掀了掀眼皮看她。
林葉咽了口口水,眼底劃過一絲厭惡:“某些角度都和您有些像?!?
“嗯。”謝殊應了一聲,也有點惡心,但心里早知道對方男女通吃,隱約也有察覺。
略微一思索,謝殊給烏崢打了個電話。
對方似乎本就在等著她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哥。”謝殊直截了當,“五五分?”
烏崢那邊安靜了幾秒,開口的時候聲音里的古板好像都有些松動:“謝殊,你太貪心了?!?
謝殊稍微一想,問道:“還有誰要分一杯羹?”
烏崢給了她一個名字,謝殊聽完也沒有太大的意外,問他:“那怎么分?”
她只關心自己能吃到多少。
“推倒之后各憑本事。”
“可以?!敝x殊滿意點頭。
等掛了電話,她朝林葉道:“跟btl的合作不用再準備后續,你去聯系老雷……”
頓了一下,她微微彎了唇角笑起來,眼底卻幽深一片:“接下來,我們要準備吃下它。”
阿莫斯那邊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他向溫亦瑾提出了共進晚餐的邀請,溫亦瑾想著謝殊之前說過的話,點頭應了下來。
等她到了阿莫斯說的餐廳時,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窗邊的謝殊。
謝殊面前放著一個很淺的魚缸,魚缸里裝著水和兩尾魚,她正低頭看著,用食指伸進水里逗弄里面的魚,神情認真的吸引人。
“謝董?!卑⒛箍觳阶吡诉^來,朝謝殊打招呼。
謝殊這才把注意力從魚身上挪開,抬頭看過去的時候目光在阿莫斯身上停留一下,朝他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緊接著就看向了緊跟在后面的溫亦瑾,臉上就有了笑意。
“看我套中的魚。”她朝溫亦瑾道,有點得意。
“你套中的?”溫亦瑾有些驚喜,“在哪里套的?這里也有那種套圈游戲嗎?”
“華人街那邊的廣場有。”謝殊道。
她從那邊過來的時候路過看見了,當時突然就有了個念頭,于是下車套了這兩尾魚,一黑一白,拇指大小。
魚缸還是她花錢買的,因為套魚不送魚缸,倒是送了她一包小飼料。
“兩條魚不好養活?!睖匾噼驹谂赃吙戳艘粫汉筠D頭朝謝殊道,“我爺爺說養魚不養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