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兔搗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名字并不大,用的線顏色也很淺,也或許洗褪色了,接近書包的白,就繡在那棵樹的旁邊,起初謝殊打量這個書包的時候沒有仔細看,也就直接忽視了這一塊。
現(xiàn)在看清了這個名字她才有些詫異。
詫異過后又有點恍惚,側(cè)臉想了好一會兒,腦子里出現(xiàn)一些模模糊糊的畫面,在她要深想的時候視線有一瞬間的陷入黑暗。
謝殊臉色變了變,伸手拍了拍額角,沒有再繼續(xù)去想,轉(zhuǎn)而拿起那本田字格小本子看了起來。
這是一本從外表到內(nèi)里都十分豐富的日記本,封面是五顏六色的,而里面每一張紙都是從不同本子上撕扯下來,最后又用針線縫在一起,變成了一本格外厚實的日記本。
翻開的第一頁,謝殊的表情都擰了一下。
她看見第一行東倒西歪的奇怪符號,左看右看好一會兒也沒認出來這寫的到底是什么。
“這寫的什么?”她開始求助場外觀眾,于是抬頭看向駱行。
駱行伸手接過去,濃眉很快擰起,他把本子換了幾個方向最后還是拿正了,遲疑著道:“謝?”
“嗯?”謝殊重新把本子拿回來,“從哪看出這是個謝?”
“好像是拼音。”
“啊……”謝殊終于看出來了,目光往后一掃,眉頭又擰了起來,“這畫的一棵樹?”
“謝樹?”駱行看著她,“謝殊?老板,這是你的名字?”
“好像是的。”謝殊沉默了一瞬,緊接著就笑了起來,“看來那時候我不叫謝殊,我叫謝樹啊。”
顯然這就是這本日記本主人的名字,也是謝殊的,只是她暫時還不知道為什么裝著自己日記本的書包上卻繡著溫亦瑾的名字。
還有溫亦瑾名字旁邊那棵樹。
在開始看后面的日記之前謝殊又側(cè)臉朝書包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那棵樹上。
她覺得這棵樹也不單單是指一棵樹,就如同日記本上用鉛筆畫出來的這棵迷你小樹。
最前面的幾篇日記很難讀懂,哪怕這是出自自己之手,謝殊也花費了很多時間和腦力來讀懂它們,好在那時候的謝小樹正在學習,會寫的字越來越多,寫的字也終于慢慢有了正形。
包括她的表達能力也越來越好,日記寫的越來越長。
謝殊一頁一頁往后面翻著,速度并不快,偶爾還會突然笑一聲,駱行并沒有湊過去,只在書房門口站著,偶爾回頭朝她那邊看一眼,腦海里會晃過一些有關(guān)于謝殊以前的信息。
不到一周歲就因為謝夫人帶出門時疏忽而被人抱走,被謝老爺子找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九歲,而她走失的這么多年時間里發(fā)生了什么,去了哪里,怎么長大的……這一切信息隨著謝殊自己失憶就更沒人再提起。
謝殊本人也沒有要去找回那段記憶的意思,今天純粹是意外,她完全沒有想到謝老爺子竟然還把她這些東西留著,畢竟記憶里他從來不在謝殊面前提及她走失那段時間的事情。
等謝殊終于把日記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駱行替她開了燈,見她似乎已經(jīng)看完了,于是出聲詢問她晚飯想吃什么。
“燒烤。”謝殊頭也沒抬,“要炭火的,要火腿和豆腐……”
她聲音一頓,覺得駱行理解不了自己想吃的,于是抬頭看過去朝他道:“就是小街小巷里才會有的那種,火腿要淀粉腸,豆腐要新鮮的,烤到外表微焦,刷上醬料,撒上蔥末……我要多辣。”
“醬料……”
謝殊愣住,眉頭皺了起來:“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那時候吃的那個烤串是什么醬料,其實連具體味道也說不出來,只是從日記里看見謝小樹很惦記在鎮(zhèn)上一條巷子里的燒烤豆腐和火腿,一塊五兩串。
這對謝小樹來說其實是一筆巨款,她自己是舍不得去買的,能吃到也是因為“溫爺爺”。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周六,溫爺爺帶著她和溫亦瑾去趕集,順帶去那條老巷子里剪頭發(fā)。
那家理發(fā)店里剪頭發(fā)的爺爺和溫爺爺一樣老,手藝很好,鎮(zhèn)上好多人和溫爺爺一樣去那里剪頭發(fā),溫爺爺就在剪頭發(fā)的時候給她和溫亦瑾一人買了一串豆腐。
從這一篇日記之后,烤豆腐在謝小樹的日記里出現(xiàn)頻率高了起來,等謝殊把日記看完的時候就也生出了饞。
謝小樹說:“等我以后有了錢,我要吃十串、一百串!我要吃好多好多的烤豆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