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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謝殊看過去的時候他就也看了過來,謝殊稍微坐正了一點,舉起手中的酒杯朝他示意,喊了一聲:“哥。”
“嗯。”烏崢應了一聲,原本抿直的唇角也跟著緩和了不少,他也抿了一口紅酒,朝謝殊道,“事情辦妥了?”
“妥了。”謝殊輕笑一聲,眨了眨眼,“就是后續還得辛苦你的人幫我處理一下了。”
“應該的。”烏崢頓了一下,臉上罕見的有了絲笑意“你也算是完成了老爺子的遺愿。”
兩人幾句交談,有人聽懂了,也有人聽不懂,聽不懂的完全不敢問,只是心里思索著,想到這位謝董的身世,再加上嘉城謝家那邊近日的風波,隱約也明白了點什么,但轉眼就拋在了腦后。
在他們這些人看來,嘉城謝家是嘉城謝家,而如今和他們坐在一起的謝董是謝董,和嘉城謝家可沒什么關系。
這一場碰面會談持續的時間并不短,畢竟他們有的是話題可聊,期間謝殊的手機一直亮著就沒有熄滅過,時不時有電話過來,全都是些沒有備份的電話號碼。
她不在意,也沒有要接的意思,其他人更不會多說什么。
終于,在手機電量都快告急的時候,她才伸手拿起手機,朝其他人示意后起身走出了房間。
一走出去,手機就到了駱行手里,駱行舉著手機,接聽了電話后開著免提跟在她身后。
電話那頭是壓著焦急故作關心的男聲:“謝殊,你這段時間還好嗎?我前些天和幾個朋友爬山去了,下山回來才聽說了家里的那些事,我擔心你啊……”
謝殊走到欄桿處就停了下來,倚靠著欄桿看著樓下大廳,樓下的人未必能看清她,但她能將樓下大廳的情景一覽無余,她心里琢磨著有點餓了,得去吃點什么,嘴上不帶絲毫情緒的答著話:“舅舅,我沒事,我現在好得很。”
“你這孩子……”電話那頭的人嘆息,“從小到大你就是這樣,有什么事情總自己憋著不說……”
乍一聽,還真的就是一個關心晚輩的好長輩。
謝殊卻聽得無動于衷,甚至又重新拿來一個手機,點開自己最近使用度最高的那個軟件,指腹貼著手機屏幕有一下沒一下的滑動起來。
當她左右滑動頁面,點進熱搜榜的那一刻,謝殊一眼就看見了熟悉的名字,還沒有來得及思考,手指就已經在那個名字上點了一下。
等頁面跳轉,她才來得及去細看和溫亦瑾名字綁在一起的詞條是什么。
#溫亦瑾山寨禮服#
她還沒有往下滑動就看見了另一個詞條:#溫亦瑾禮服抄襲#
正好電話那頭她的好舅舅終于扯到了正題上,問她:“我聽人說好像在臨海市看見你了,你怎么跑那里去了?謝殊,就算你現在什么也沒有了,可也不要走上歪路啊,有什么困難就和舅舅說,舅舅雖然沒什么本事……”
謝殊敷衍的應著,手指已經點開了最熱的那條微博。
微博博文并不長,倒是艾特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溫亦瑾,還配上了整齊的九宮圖,前三張是溫亦瑾參加那場晚會走紅毯時的照片,中間三張是一個著名設計師放在社交平臺上的圖,一眼看去確實和溫亦瑾身上那件禮服太像太像了。
而后面三張截的溫亦瑾粉絲評論,無一例外都是對自己喜歡之人的彩虹屁。
整一篇博文下來就是在說溫亦瑾在晚會上穿的那件粉色禮服是抄襲,還是抄襲的l國著名設計師阿莫斯的珍藏作品,而阿莫斯更是國際品高奢hlemo的首席設計師,他不管是在設計圈還是時尚圈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肉眼可見的廉價,昨天晚上我就想說了,可惜腦殘粉太多,還是閉嘴保平安,沒想到她自己踢上鐵板了哈哈哈。”
“連大h都敢抄,這是再也不想和時尚圈扯任何關系啊?”
“口區~”
“好掉價啊,昨晚上才粉上她的來著,脫粉了脫粉了。”
“……”
謝殊點進來的時候,底下評論早就破了萬,滿屏嘲諷,一時半會兒都滑不到頭。
她也沒去細看,還退出界面點開微信,確認了一下常小樂并沒有給自己發任何消息,而溫亦瑾半個小時前還給她發了幾條微信,告訴她劇組剛剛結束開機儀式,話語里也絲毫沒有提及這件事的意思。
事情發酵的很快,熱度高居不下。
謝殊看來看去,勉強能從那些嘲諷的夾縫里找到幾句幫溫亦瑾說話的,就在她要退出軟件的時候,一個熱搜又飛快躥了上來,乍一看好像和溫亦瑾沒什么關系,卻立刻和溫亦瑾的這幾個相關詞條牽扯到了一起。
#葛枝蔓點贊#
葛枝蔓點贊了那條指出溫亦瑾所穿禮服抄襲的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