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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莫背后傳來一聲響動,嚇得這個制作人趕緊朝旁邊跳了一下,這才注意到已經(jīng)穿上外套背起書包正準備溜走的阿拉蕾。
尼莫:“……”
阿拉蕾干笑著沖他揮揮手:“嘿,好巧啊。”
尼莫面無表情:“不巧,我今天是來專門逮你的。”
阿拉蕾一陣緊張,暗想是不是自己剛才出現(xiàn)什么放送事故了。她心思快速的旋轉(zhuǎn)著,一邊把棒球帽衫的帽子摘掉,一邊低頭態(tài)度良好的承認錯誤:“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教唆失戀的人去報復(fù)渣男賤女,不應(yīng)該給他們出餿主意,但是事情的發(fā)展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我只不過是出了一個小小小小小的建議而已,沒想到真的有人根據(jù)我的話照辦,還有我再也不上班途中偷懶磨指甲了,也不摳腳了,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阿拉蕾看著尼莫舉起手中的文件夾一副要高高舉起揍人的模樣,膽戰(zhàn)心驚的做出防衛(wèi)姿勢,哭喪著臉做痛哭懺悔狀:“我我我,我再也不敢偷你……”
“你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好了。”尼莫沒等阿拉蕾懺悔完,扔掉手里的文件夾,按住她的肩膀,情緒高漲道。
嗯嗯…...誒???
正想如實招供的阿拉蕾愣住,眨眨眼睛。
“雖然這次新的企劃啟用新人確實很冒險,但是老子我慧眼識珠,竟然從寄來的錄音帶里把你給選中,蛤蛤蛤,我覺得這簡直是上帝給的驚喜。”尼莫大力拍拍她的肩膀,把阿拉蕾脆弱的小身板拍得東倒西斜。
“所以我已經(jīng)和上級請示,正式聘用你作為《心靈毒湯》電臺節(jié)目的播音員了。”
阿拉蕾努力的維持住自己的身體平衡,反應(yīng)了半天,“等等……正式聘用?你是說前兩個月我都是實習(xí)的?”
尼莫還是滿臉褶子微笑:“對啊。”
“我靠,怪不得我工資那么少。”已經(jīng)窮到一定地步的阿拉蕾差點掀桌,
尼莫:“不過下個月你的工資就翻倍了。”
阿拉蕾按住蠢蠢欲動想要掀桌的手,恭敬的彎腰,“……謝謝老板。”
“啊哈哈,我哪是老板,只不過也是個打工的。不過我還納悶,電臺招聘播音員的時候你怎么沒來面試?”
見尼莫注意力微微分散,阿拉蕾默默的帶上帽子往門口走,倒是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以你的聲音不可能不給通過啊,收到錄音帶的時候我還想,現(xiàn)在居然還有年輕人用這玩意……”
聽著身后尼莫喋喋不休的聲音,阿拉蕾內(nèi)心一陣憂傷。
其實她來面試了……早早的就排隊了……還是第一個……只不過……
被徹底無視了= =
不關(guān)心尼莫什么時候能注意到她早就走了,阿拉蕾背著書包慢吞吞的走在凌晨兩點的紐約大街上,啃著巧克力想著自己這次去哪個便利店“拿”宵夜。
自從找到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阿拉蕾的生物鐘就徹底的顛倒了。
電臺工作從凌晨12點到2點,剛剛干這份工作的時候,能從晚上一覺睡到大白天的阿拉蕾是尤為的痛苦,差點就要吸大.麻來保持精神度了。現(xiàn)在她的睡眠時間仍舊沒有減少,只不過是從大白天一覺睡到大晚上。
白天不吃飯,晚上吃三頓,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二十,正是她最清醒的時候。
阿拉蕾嚼著巧克力,斜眼瞧著旁邊一伙街頭混混舉著棍子從她身邊跑過去,默默的把包裝紙塞到了其中一個人的口袋里,然后看著他毫無知覺的繼續(xù)哇哇亂叫的跑開。
其實晚上活動也沒什么不好的,白天的繁華和快節(jié)奏,到了夜晚似乎全部抹殺了,安靜的街道,空蕩蕩的街頭,沒有人頭攢動的節(jié)日派對,更沒有播放著各種流行歌曲的商業(yè)街。漆黑的夜晚,似乎能將人性惡的一面激發(fā)出來,所有白天到處躲藏的過街老鼠,也只有等到晚上,才敢露出一個腦袋,小心翼翼的出動,確定安全后,張狂的在大街小巷作惡。
阿拉蕾也是這段時間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似乎一到晚上,一些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事情,都會恰巧從她的面前發(fā)生。
比如……
吃完最后一塊巧克力的阿拉蕾從便利店拎著一袋吃的出來后,走回自己租的房子附近,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個黑影跌跌撞撞的從半空中飛過去,手上像是被什么東西纏著,吊在無形的絲線上,嗷一嗓子飛出去幾十米開外,然后就這么“啊啊啊啊啊——”的在空中晃來晃去的飛遠了……遠了……了……
“這個帶著泳鏡穿緊身衣的是什么鬼?!”阿拉蕾一臉“無法欣賞直男審美”的表情看著化作流星消失在黑夜中的小黑點,喃喃自語,“印象里雖然超級英雄的戰(zhàn)服都挺直男的,但是好像也沒有這么直男的超級英雄啊。”
第2章 你好小蜘蛛
阿拉蕾是個普通人,如果說唯一不普通的地方,估計就是她自帶穿越屬性這個點了,不過這并沒有什么卵用。
當(dāng)你看見蝙蝠與鐵罐齊飛,美隊共超人一色的時候,那些所謂的穿越優(yōu)勢頃刻間就蕩然無存了。
還有什么比當(dāng)你來到一個無時無刻都處在危險中世界更讓人絕望的事呢?
還真有。
“你好,我要一份芝士奶酪餡餅。”
“……你好,我,是我,我要一份芝士奶酪餡餅。”
“!!!我要餡餅!!!”
“算了吧,我自己來。”
隨便在后廚里拿走一塊餡餅的阿拉蕾就這么提心吊膽的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霸王餐”的輝煌履歷上的一筆。
自此之后阿拉蕾似乎發(fā)現(xiàn)了這具身體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一種被人完全無視的感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