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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是不該存在的悖論,現(xiàn)在也只是讓一切回歸正軌。”牧出彌洸對它慌亂中的威脅充耳不聞, 感謝第一次對腦海內(nèi)滴滴作響的扮演值系統(tǒng)無動于衷。
不該存在的人,就該乖乖把一切還給正主才對。
......不過他總感覺正主對這一切應(yīng)該也沒什么意見,或許正躲在哪里看戲看得正開心呢,瓜子花生都磕了一大把了。
但果然,冒牌貨就是冒牌貨。牧出彌洸即使在開局時擁有更多的已知情報,最后還不是按照天下第一名偵探的想法,替他做完了所有未竟的事宜。
算了,被我推奴役怎么能算奴役呢?他怎么就奴役我不奴役別人呢?
牧出彌洸最后也還是很心大地自己把自己給攻略了。
*
降谷零又一次出色的完成了臥底任務(wù)。
......奇怪?為什么要說又?
不對,用又才是正常的,類似的窩點(diǎn)他協(xié)助警方端掉沒有十個也有七八個,多得他一瞬間都沒法具體列舉。
做完任務(wù)沒想著休息,而是莫名其妙跑到波洛咖啡廳的降谷零,一邊吃著自己莫名其妙做的咖喱飯,一邊如是想著。
可能就是突然想吃咖喱了吧?而且來波洛的距離比他趕回家要近上不少。
不過開車也只是多十幾分鐘而已,他剛才吃之前有餓到連這么一小會都等不了的程度嗎?
他看著眼前被自己吃光的盤子,難得因?yàn)檫@么無聊的小事陷入了沉思。
*
違和感很重,這種感覺一直持續(xù)了一天。降谷零照舊在這個時間帶著哈羅出門遛彎,小狗好像也察覺了他的情緒,一路上都乖乖的,不僅不亂跑,偶爾還會蹭蹭他的腿。
真是個不用人操心的好孩子,不像......
嗯?不像誰來著?
降谷零被哈羅咬著狗繩狠狠一拽,這才堪堪回過神來。抬頭一望,他心情立馬變差了好幾個百分點(diǎn)。
沒有什么比站在路口等紅綠燈,卻親眼看著綠燈在自己眼前變紅這件事更令人煩躁了。
如果有,那就再加上一個莫名其妙忽然變得活潑過頭的哈羅。
“怎么了?想上廁所了?”降谷零順著他的力道跟著一起走,嘴上還不忘揶揄,“這么小的小朋友,卻吃的多拉的也多?!?
小狗估計(jì)也聽不大懂降谷零在說什么,只是一味拽著他,越往前走越高興,最后甚至咬著他的褲腿往前,一副生怕他半路跑了的模樣。
“怎么了?”降谷零感覺到哈羅的狀態(tài)似乎有些奇怪,他想搞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于是也任由哈羅把自己拽上了一條平常散步都不會走的路。
“嗷嗚——汪!”
小白團(tuán)子突然一個爆沖,而后又被降谷零抓在手里的狗繩扼住了命運(yùn)的咽喉。降谷零一邊訓(xùn)斥小狗要乖一點(diǎn),一邊抬頭看向小狗迫切想撲向的那個人。
少年的打扮看起來有些浮夸,短披風(fēng)搭一頂報童帽,頗英倫風(fēng)的小偵探打扮。拿著一瓶波子汽水的小孩看起來一點(diǎn)都不怕狗,看見向自己猛撲的哈羅,還很高興地彎腰跟他打了個招呼。
“晚上好呀,哈羅。”陌生的黑發(fā)小孩說。
降谷零覺得有些奇怪,“你認(rèn)識哈羅嗎?”
這孩子的氣質(zhì)看起來令人感到熟悉,但降谷零琢磨了一翻,不覺得自己認(rèn)識他。
年齡看起來不過國中生左右的小孩總算抬頭,但也沒怎么正眼瞧他,好像自己這么大個人站在這里,還不如地上那個小白棉花糖更吸引他的注意。
“我什么都知道,記好了喔叔叔,我以后是要成為天下第一名偵探的人。”那孩子語調(diào)天真又狂妄,笑瞇瞇地蹲下來,非常自來熟地摸了摸哈羅的腦袋。
“叔......”降谷零忍不住噎了一下。
雖然他已經(jīng)將近三十歲了,這孩子看起來也就比自己小了十多歲,年齡差剛好處在不管叫哥還是叫叔都稍微有些尷尬的區(qū)間。但少年偵探團(tuán)那群小學(xué)一年級的孩子都還叫著“安室哥哥”呢,這個國中生小孩怎么敢的?
心念一動,降谷零又多少覺得有些怪。他是會為這種小事而平白對陌生人動怒的性格嗎?
“小朋友,你的爸爸媽媽呢?”拋掉奇奇怪怪的念頭,降谷零還是本能問他。
“在和我玩捉迷藏,我一會要在十秒鐘內(nèi)找到他們,區(qū)域是這整個街心公園。”語調(diào)很不客氣的小孩說。
降谷零感覺自己要控制不住嘴角抽動了。
但不愧是身兼數(shù)職多面打工人,他還不至于在一個國中生小孩面前破功。
“對了叔叔,你家里可以收養(yǎng)小貓吧?”這小孩忽然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