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大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問超推理也沒用,他時常覺得亂步這份技能就像一份寫滿了略的參考答案, 過程半個字都吝嗇給他。
總之柯導(dǎo)就是靠一份蛋糕邊角料, 和自己惟妙惟肖模仿小孩的演技, 騙過了一位身在保鏢心在美食的甜心壯漢。
牧出彌洸覺得這段劇情有點抽象,但想想看原著連“微笑之鄉(xiāng)的陰謀”這種抽到陰間的情節(jié)都能搬上大銀幕,就覺得這段也不過爾爾了。
不過還是讓黑子受到了強烈震撼吧。但沒辦法, 如果沒有能用出“視線誘導(dǎo)”的黑子在場,柯南就算可以吸引守衛(wèi)的注意, 也不能同時完成幫助赤司逃生的布局。
起初會讓赤司進(jìn)入警視廳的安全屋,是為了躲開朗姆的殺機。但究其根本, 組織的二把手之所以會對一個國中生動手,原因在于擔(dān)心其他成員會扶持另外一個人走上政治高峰。所以只要傅川信失去成為議員的可能,縈繞在赤司身邊的危險也就自然消失了。
這方面的工作,則是繁男與福澤在做。
雖然他們的主要目的是擊垮福地及其背后的利益集團,但捎帶手打擊一下同樣不安分的黑衣組織也與他們的觀念并不沖突。盡管不能完全令其一蹶不振,畢竟時間和精力都不甚充足。不過讓他在這一次的選舉中失去民心卻很簡單,只要利用媒體就夠了。
古往今來一直如此,對于普通人來說,統(tǒng)治者是哪一個具體的人并不重要,反正不會影響他們的利益。大家都很忙,忙著為自己的生機奔波。
生產(chǎn)一份謠言,固然要承受辟謠之后被反噬的后果,但正義總是遲到的,惡果也是會有延遲的。只要合理的利用好這段時間差,就能達(dá)成出其不意的效果。
牧出彌洸這一覺睡的時間不短,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總算是幽幽轉(zhuǎn)醒。
窗外的雨已經(jīng)停了,雨過天晴的碧空一片潔凈,云只絲絲縷縷的飄在地平線附近。
“你終于睡醒了——!”
幾乎就在他睜眼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的瞬間,一個有些低啞的中年男聲就竄了出來。緊接著一大團黑影就遮住了他眼前的大半天光,頂著一頭黑色雜毛的男人哐當(dāng)一聲撲了上來。
真的是哐當(dāng)一聲,因為牧出彌洸下意識反應(yīng)咕嚕到一邊去了,連蓋在自己身上的小被子也一起卷走,以至于男人撲過來直接撞上了他剛才躺著的椅子。
辦公室里其實沒有設(shè)置能供人躺著休息的地方,所以牧出彌洸剛才只是變變扭扭的被塞在了由兩張椅子拼成的小床上。因此被男人一撞這床就瞬間散了架,他趴倒在地之后還被倒下來的椅子砸到了后背。因為牧出彌洸躺的位置本來就在不太起眼的角落,這么一撞,他的腦門還和墻角的踢腳線緊密接觸了一下。
“......好蠢,像白癡一樣。”牧出彌洸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抱著椅背反向跨坐在了這張轉(zhuǎn)椅上,“完全不想承認(rèn)我跟你這種人認(rèn)識。”
剛才蓋在他身上的東西也不是被子,而是他原本穿著的披風(fēng)。這會他一副嫌棄到極點的模樣,連眼神都吝嗇給趴在地上的男人。
“怎么能這樣。”男人捂著自己的腰呲牙咧嘴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還挺費勁地伸手把椅子也一起扶正,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你怎么可以假裝不認(rèn)識自己的爸爸。”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有個兒子。”牧出彌洸腳尖在地面一滑,椅子的轱轆非常流暢的帶著他竄到了男人面前,他伸手就戳上了對方的鼻尖,“我以為你只顧著和媽媽過二人世界呢。畢竟你們倆是真愛,我只是個意外。”
“哎呀......”男人——江戶川繁男一時間竟沒了話,任他巧舌如簧,現(xiàn)下竟也失去了聲音。
牧出彌洸看他這副表情,不由得把手放下了,“真的假的,你也很久沒和媽媽待在一起了嗎?”
“畢竟工作太忙了嘛。”繁男搓了搓自己的發(fā)尾。
其實應(yīng)該說是危險。雖然他知道這種程度的謊言肯定騙不過亂步,但開口還是不自覺用了委婉的說法。
“我收回前言,你不是白癡。”結(jié)果他的躊躇不僅沒讓自家小朋友受到安慰,反而從小貓變成了炸毛的小貓,“剛剛的說法不太準(zhǔn)確,所以現(xiàn)在我訂正一下。你——是世界第一的超級大白癡。”
繁男愣神了一瞬,還不等他做出反應(yīng),鼻尖就又被一雙小手捉住了。
這次不僅僅是戳,牧出彌洸簡直像玩橡皮泥一樣,對他的鼻子一痛肆意地揉圓搓扁,“你的腦子里面只裝著工作嗎?把媽媽一個人丟在家里是一個丈夫該做的事嗎?下次見到媽媽我一定要她跟你離婚,你和你的警官證過一輩子吧。”
“痛痛痛......”江戶川繁男身為一個成年男性,職業(yè)又是刑警,即使如今不在最一線沖鋒又年近四旬,想制服一個小孩還是手拿把掐的。但現(xiàn)在的繁男卻只是皺著臉喊疼,一點掙扎都不帶做的。
“亂步,如果你再不松開的話,”一個男性的的聲音從兩人身側(cè)傳來,白發(fā)和服的中年人結(jié)束了剛剛與面前一名市警的交談,轉(zhuǎn)身向著他們邁了了步,“他的鼻子就真的會掉下來了。”
“豬鼻子下酒也算一道好菜,比長在他臉上有用得多。”牧出彌洸還是呲著牙一臉兇相,最后發(fā)力一個甩手,總算肯釋放繁男了。
“上午好,福澤先生。”他趴回椅背轉(zhuǎn)了轉(zhuǎn)椅子,讓自己正對福澤的方向。
“你態(tài)度轉(zhuǎn)變也太快太徹底了吧!”繁男發(fā)出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