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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不知。”

“恩，也不算一無所獲。”夏洛克拾起卡片，正反面看了一遍，眸光越見幽邃，“你的老朋友，可能已經(jīng)在路上了。”

陳書瑤聞言狠狠怔住：“什么意思？”

“π學名叫什么？”夏洛克放下卡片，繼續(xù)看電腦屏幕。

“圓周率啊……”話音未落，陳書瑤目光一頓。

“圓周長與直徑的比值，用在這里，大概有兩層含義。第一，它是個無限不循環(huán)小數(shù)，換作現(xiàn)實，事件仍在進行，且會一直不按規(guī)則的持續(xù)下去。”

陳書瑤的眉心緩緩蹙起：“你是說……”

“線上或是線下的|性|交易。”

“如果單單從名字看，圓周也就是圓。”

“動點以定點為中心，以定長為距離，運動一周的軌跡。你以為你跑了很遠，但起點也就是終點，有個人在最開始的地方等你。其實答案早在一天前就已經(jīng)躺在我的電腦里。”

夏洛克忽地點了下回車，電腦屏幕黑色對話框上N排程序下，光標停留在一段英文之后——Tramp（流浪漢），他嘴角緩緩揚起。

“有人發(fā)了封匿名郵件給我，里面剛好有一段號稱所有男人都會感興趣的鏈接，我剛好無聊就點了進去。結(jié)果里面的畫面是這樣的。”夏洛克把電腦擺了個角度，屏幕正對準陳書瑤。彼時，屏幕上顯示的不過是正中央留有登錄和密碼輸入框的純黑□□面。

陳書瑤幾步走過去，盯著屏幕看了半晌，眉心不覺蹙緊：“怎么沒有注冊？那新人怎么登錄？”

“你應該想的是，如果是正常人看到那么誘人的標題，點進去又是這種界面，會怎么樣？”

“肯定不會理啊，不能注冊，又沒有賬號，那就等同于廢網(wǎng)站。”

“無奸不商，不會有人想獲取利益，又給自己留下這么大個漏洞。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所有知道這個網(wǎng)站的人，在登錄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人幫忙注冊了賬號，比如我。這種vip式服務(wù)需要大量人力，不可能不收費，所以這網(wǎng)站一定不簡單。我嘗試破譯他的程序，而后就發(fā)現(xiàn)，他發(fā)給我的網(wǎng)站，程序第一行8，18，28，38以此類推，幾個字母組起來，剛好是我的名字。”夏洛克點上登錄名，手指飛速打了個Sherlock，隨后又點上密碼欄，“第二行同樣的位置，組成的就是流浪漢（tramp）。”

說著，他迅速打出字母，果然一點回車，畫面瞬間跳轉(zhuǎn)。

“所以，每個會員的用戶名和密碼，都藏在程序代碼里？”陳書瑤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

“對。”夏洛克食指在觸摸板上劃了一圈，點開一個專欄，“這家網(wǎng)站，主打私人訂制，他會根據(jù)你的喜好，提供完全不同的內(nèi)容，而這些內(nèi)容，完全由他們自己制作，絕對新鮮。”

“……那他們給你提供了什么內(nèi)容？”

“你看了就知道。”夏洛克點開一個叫禮物的收藏夾，直接點里面唯一一個視頻文件，畫面里的人，正是米月，背景就是那間|囚|禁|她數(shù)日之久的屋子。

只看了短短幾分鐘，陳書瑤便覺得頭暈惡心。

大概是飽受心理上的折磨，明明畫面并不重|口，但她就是看得很難受。

夏洛克點了暫停：“如果你只看到表面現(xiàn)象，就永遠不可能發(fā)現(xiàn)這段視頻真正的重點。”

說著，他倒退兩分鐘，又暫停，指著畫面正中央的一處：“你看這。”

陳書瑤看向他指的點，畫面中，米月的校服衣領(lǐng)上，居然別著個微型話筒。

“這才是米月不肯在警察面前揭發(fā)他們的真正原因。”夏洛克直接把視頻調(diào)到最后五分鐘。

這樣的視頻，最后居然還有彩蛋，而且是由米月親自錄制。內(nèi)容大體就像所有|A|V|里開頭一樣，女主角面帶羞澀地介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