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減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他本就不該奢望,這天理不容的事,會有人追究其中的真情愛意,而不是一昧否定全盤。
世俗的眼光,總歸世俗。
“我錯了嗎?”他直直盯著徐青蘭,問得迷茫認真。
他一遲疑,事情就還有轉圜余地。
徐青蘭連忙規勸道:“沒關系的,媽知道,你只是一時糊涂。謹中……”
不知道是哪個字眼刺了他的耳,男人果斷截了話。
“錯就錯吧,我本就沒打算回頭?!?
“你……”好言相勸不管用,徐青蘭噌地一下,從沙發上直立起來。
她揚手,又想劈頭蓋臉一巴掌扇過去,扇醒他的意亂情迷。
姚謹中沒退縮,迎面承受,手掌揮在半道上,遲遲沒有落下。
她錯了,徐青蘭這才發現,是她錯了。
當看到男人眼里堅定決絕的不退卻時,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無力回天。
是她天真地以為,姚謹中還是那個言聽計從,對長輩全無二話的乖順兒子。
一旦踏足他的私領域,男人的眼里,除了冷意,再無半點親情熟稔。
而藍嵐,正是他的底線,唯一一處。
“如果你父親知道這……事,你可有想過后果;若是被外人知道,那藍嵐……姚氏……這些你都想過嗎。”
他不是這么沖動的人,可為什么這一次,偏偏鋌而走險,鑄成大錯。
“爸要是知道了,呵,知道就知道了,也沒什么差別。”
姚謹中輕笑一聲,毫不在意,話里話外的執念,大有遇佛殺佛的氣勢。
徐青蘭皺眉看著他,心里的說辭還未說完。
“外人?您是說柳菌嗎?!蹦腥碎_口,解了母親的疑惑:“她早知道。”
“她知道!”這回,徐青蘭是真詫異了,仿佛聽到了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話。
“她知道,可她不敢。”
姚謹中既做得出,也愛得起,更無后顧之憂。
對柳菌是,對曲刟是,對徐青蘭亦是。
“柳家紡織廠經營不善,負債累累,若沒有姚氏鼎力相助,根本撐不到現在?!?
他說得頭頭是道,有理有據。
徐青蘭了然,投資柳家這件事,并不是一個聰明的決策,可姚謹中一意孤行。
她原以為,是礙著柳菌的面子,不曾想,這里頭還藏著一層威脅拿捏的意思。
“柳家原是小本經營,秉承著恪盡職守,步步為營,怎么會頻頻出現紕漏……”
徐青蘭耳聞一二,這樣的小企業家,要發展很難,要倒閉也不易,他們一貫是小心翼翼的經營手段,出不來什么差錯。
更何況,有了姚氏的注資,更改是如虎添翼,可也未曾聽到柳家再創輝煌的風頭,倒是無功無過地守著舊業,茍延殘喘。
這一切都有些不尋常,讓人禁不住懷疑。
除非……
是有人故意為之。
她看向面前矗立挺直的人,心里的那個念頭越來越重了,仿佛,就是他了。
“是你。”
姚謹中不否認:“是?!?
------------------
哥哥開始翻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