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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她從小就喜歡說話不算。
“哥哥,你褲子好臟哦。”
愛干凈的小人兒看到他的淺色褲子臟了半條褲腿,有些嫌棄地說。
姚謹中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長褲,沾著泥濘的褲腳,膝蓋以下都是黑乎乎,是真的臟,難怪她嫌棄了。
也是注重儀容儀表的年紀,姚謹中難得皺起了眉。
小丫頭最會哄人,見他不高興,好心地建議:“哥哥,我們可以一起洗。”
說完,還很大度地讓了一般的位置。
童言無忌,她還小,自然不知道隨口的這句話帶著怎樣的不尋常,任誰聽了都會皺眉。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周身一股無名火躥起來,姚謹中只覺得渾身少有的燥熱,面頰緋紅,渾身不適。
是浴室溫度太高了,是這池子水太熱了,一定是。
咳咳——
紅著臉的少年低聲咳嗽兩聲,緩解尷尬,正要開口,又被小丫頭一陣驚呼打斷。
“哥哥,你生病了嗎。”他咳嗽了,一定病得不輕。
姚謹中動彈不得,維持著坐在浴缸邊緣的姿勢,只因為她……
焦急的小姑娘劃著水飄過來,支起半個身子,白閃閃的肌膚繚亂了男人的眼。
她伸出手,只能的小手捧著男人的臉,學(xué)著長輩的姿勢,頭靠著頭為他試額溫。
“臉好紅,額頭也很燙,哥哥,你病了。”專業(yè)的小醫(yī)生給出了肯定的診斷。
她說了什么,姚謹中沒聽進去幾句。
只見櫻桃小嘴喋喋不休地動著,耳中嗡嗡地吵著,頭痛欲裂,暈眩發(fā)脹。
癥狀吻合,好像是真的感冒了。
不算溫柔地將她推回池子中,取了毛巾為她洗澡。
再不能給她胡鬧的機會了,姚謹中想,這浴室有毒,多待一分鐘都是折磨。
無心栽柳柳成蔭。
點了火的小姑娘絲毫不受影響,乖乖坐在池子里玩著飄在水上的小黃鴨小海馬。
少年的動作紊亂,也不見平日的輕柔,好幾次扯痛了小丫頭的長發(fā),被她好一通抱怨。
終于結(jié)束了這一通煎熬,將泡沫沖洗干凈后,姚謹中取來浴巾為她擦拭。
“哥哥,這里還沒有洗到。”
小丫頭顯然不滿意他的服務(wù),提出了異議。
目光跟隨過去,她的手指正對著還未長開的隱秘地帶,一瞬間,某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屁屁還沒有洗啊,臟臟。”她提醒他。
漲紅了臉的少年聽命行事,取出綿柔濕巾伺候她,手指滑過花谷,稚嫩清晰。
他生物課全優(yōu),知道自己指尖觸及的是什么。
甩開腦子里的瘋狂幻想,姚謹中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狼狽不堪。
濕巾用了大半,他動作粗魯,對著最嬌嫩的那一出也不見放輕手勁。
“疼…啊——”嬌氣包一喊疼,嚇得男人手指歪了方向。
后半句是語氣詞,小人兒瞪大了眼,陌生的觸感讓兩人都停了下來。
她不知道怎么了,只覺得尿尿的地方有點脹。看著萬分信任的哥哥,清澈的眼眸中滿是無辜。
相反的,姚謹中太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的指尖,淺淺插進了小丫頭的穴里,一動不敢動,除了勒得緊,還是緊。
夢境變得模糊了。
少年為小人兒穿好衣服,又打發(fā)到樓下去喝姜茶,而他,再回不到之前的坦蕩磊落。
在那之后,他變得冷漠,被動,不茍言笑,甚至開始回避她。
沒過幾天,他便不告而別了。
只字片語都未留下,就走得干干凈凈。
再然后,夢里全是悲傷和苦楚,哭不停的她,管家傭人的哄勸,爸爸媽媽的陪伴。
都不夠,不是姚謹中,誰哄都沒用。
孤獨和絕望侵蝕風(fēng)干,小女孩獨自躲在房間里,承受著毫無預(yù)兆的這一切。
“哥哥,你在哪兒……哥哥——”她哭出聲來,淚水浸濕枕巾。
“我在這兒,寶貝,醒醒。”
是誰在說話,聲音有些熟悉,又不像他。
睜開眼,姚謹中的臉陡然真實放大,帶著少有的焦急和心疼。
眸光微動,看著四周的畫面,一樣的房間,不一樣的他,是長大后的他。
夢醒了,是他回來了,如他所承諾的,醒來第一眼,便能見到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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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哥哥為什么逃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