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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別沾手了,仔細傷著。”徐青蘭說著,又喊了陳嫂來整理。
輕聲撫慰了幾句,安了母親的心,姚謹(jǐn)中回到房間,沒一會兒門被敲響,開了門看到是陳嫂。
“少爺。”陳嫂手里捧著藥箱。
“怎么了。”
“少爺沒受傷嗎,剛才我看到玻璃碎片上有血跡。”醫(yī)藥箱都是傭人歸置的,怕他找不到,這才送上來。
他沒受傷,那只剩下她了。
“謝謝了,陳嫂,你去休息吧。”
姚謹(jǐn)中接過藥箱,往她的房間走去。
敲門聲響了幾次也毫無回應(yīng)。沒法子,他推門而入。
床上沒有人,可房間內(nèi)卻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男人繞過床,找到了抱膝坐在地上哭的某人。她剛才是跑上樓的,這會兒傷口變成血條狀,有幾滴留下來,紅得刺目。
他半跪在她身邊,取出碘酒棉棒清理傷口,才碰到腳踝,就被她反向一踹,血珠滴落在袖口。
“別碰我!”兇巴巴的吼聲帶著哭腔,聽著就慘兮兮。
“不許胡鬧,你受傷了。”
這會兒,他那副好哥哥的架子又端起來了。
哭得傷心的小丫頭恨恨地瞪著他,腳踝被他控住,掙脫不開。
“嘶——疼,”自小到大沒就受過什么傷,碘酒滑過傷口,她疼得皺眉。
男人放柔了手勢,一邊上藥,一邊緩緩吹氣為她緩解疼痛感。
OK繃不夠貼,男人小題大做地纏了幾圈紗布,一條小傷,處理得格外嚴(yán)謹(jǐn)夸張。
處理好傷口,男人合上藥箱,將她抱上床正準(zhǔn)備離開。
“我還沒有洗澡。”她說得理直氣壯,雙眸毫不畏懼地看著他。
“我去找陳嫂,或者女傭,再不然我去叫母親。”
他給出了多種選擇,沒有一種順?biāo)囊狻>髲姷男」媚锊环數(shù)乜粗胖棺〉臏I又有決堤的趨勢。
姚謹(jǐn)中攥緊了拳頭,一字一句說得懇切:“藍嵐,我不會再幫你洗澡,任何超越道德底線的事情,我們都不可以做。”
他眼里的深沉告訴她,這些話不是玩笑而已。
“因為柳菌?”姚藍嵐恢復(fù)了些許理智,語氣冷了許多。
“無關(guān)其他人,你是我妹妹,這是事實。”
這話本沒有錯,可放在現(xiàn)在講,陳述就變成了維護。
“你就這么喜歡她?”她問得犀利,眼里全是憤慨。
男人放下藥箱,坐到床邊,抽出紙巾為她擦拭哭花了的臉:“不要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你該放眼看看這個世界,有很多不錯的男孩子,他們陽光,瀟灑,與你相配。我看著你長大,或許是先前將你護得太死板,讓你…錯誤地理解為這就是全部。說到底,是哥哥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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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慫不慫!大聲說出來!
手感來了,豬豬飛起來,半夜三更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