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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我。”他的手還沒落到葉雅涵背上，就被她狠狠地打開了。

顧清河愣了一下，略有些僵硬地收回手，臉色微微冷了冷，“是我做錯什么了？”

“你不是說她們再也不會出現在我視野了嗎？為什么……”葉雅涵一開口，眼淚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知道他也無辜，可是她就是很他，像恨自己一樣，她明明不是這樣一個小心眼的人，可唯獨對這個她愛著的男人，她有著十幾歲時那樣任性的小心眼。

“雅涵，你不要這樣……”顧清河抱了抱她，“咱們有話好好說。”

“清河，我不想這樣的。”葉雅涵閉著眼，此刻的心境有幾分絕望，她邁不過這道坎，可是也放不下這個男人，同時亦不甘心，讓那個毀了她感情生活的那對母女過得舒坦，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求一個什么樣的結果。

顧清河見狀，更加心疼，“對不起……”

葉雅涵搖搖頭，“你不要說對不起。”

對不起在鑄的錯誤面前，最一文不值。

尷尬的沉默過后，兩個人的情緒都暫時穩定了下來，仿佛剛剛的失控不曾發生過，兩人一起吃了晚飯。

一直到了晚上休息時，葉雅涵提出要分房睡。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讓我先冷靜幾天。”葉雅涵表現地還算冷靜，她深吸一口氣，“一看到她們的消息，我就會控制不住地想，想你當初和那個女人做過的事，我就控制不住地惡心……對不起。”

“是不是只有她們死了，你才能放下這件事？”

葉雅涵苦笑，發生過的事，就算她們死了，大概她依舊會記得，也許只有她自己死了，才能放下。

這么多年來，這件事就像個地雷，顧清河也過得很壓抑，他和葉雅涵是從校服到婚紗，他也是真的愛這個女人，就是因為太愛，所以當初劉秀蘭穿上她的衣服，噴著她的香水，學著她的樣子，才能誘惑中了迷藥的他，“我比你更恨她們，恨她們毀了我的生活，可是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

他的痛苦，葉雅涵看在眼里，她也不忍心，所以又反身抱住了他。

最終，兩人到底沒有分房睡。

*****

顧清河是真的很恨劉秀蘭，這種恨，讓他恨烏及屋，所以這么多年來，他正眼都沒瞧過黃月白這個女兒，要不是殺人付出的代價太大，他想他肯定會親手殺了這對母女。

即便現在，他也不想親自面對黃月白，而是找上了顧瀟瀟。

“你讓她們開個價，到底要怎樣，才肯消失地徹徹底底。”

“嫂子也知道了？”顧瀟瀟沒想到消息傳得還挺快，她那天和黃月白遇見后，也沒把這件事往外說，主要是考慮到這些年這個二哥一家常年生活在國外，想著也不要緊。

顧清河沒應聲，“我查過了，這個代言是霍家的，你問問霍少華，代言人可不可以換，不可以的話，你讓他游戲開個價。”

“喲呵，您倒是口氣不小。”顧瀟瀟翻了個白眼，“我看你是在國外呆久了，現在搞不清楚情況。二哥，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別說你，就算是我用顧氏，人家霍家也未必買賬。”

這可真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顧清河皺了皺眉，“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幾年霍少華挺有本事的，他手頭這個游戲項目，他費心了兩年才搞出來，你覺得人家會輕易賣給你？”

“那換個代言人也不礙事，這我給他倒貼錢，他總不虧？”

顧瀟瀟這就有點心虛了，因為她早就打探到，黃月白這個代言是喻瑪麗的人情，這手心手背都是肉，這就讓她很為難。

她琢磨了下，委婉道：“不就是個代言而言，圈中的那些大導演，你早先不是打過招呼了？你還怕她掀起什么水花不成？”

“我一秒都不想看到她們那張臉。”

顧瀟瀟吸了口氣，看向他：“二哥，你是不是也不想看到我這張臉啊？”

顧清河瞪了她一眼。

顧瀟瀟偷偷吐了下舌頭，然后貼心勸道：“不管怎么說，她其實也是無辜的，再說了，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你們也嘗試著放下試試？”

她的這些話也并不是出于對喻瑪麗的偏心，而是她的真心話，她表面上不待見黃月白，但心里其實對人也是有幾分同情的，當然對黃月白的那位母親，她就只有全然的厭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