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瑾枝點點頭。
“夫人,那只小貓跑好遠了呢。”另一個小宮女說。
方瑾枝抬頭望去,果然看見舔舔坐在遠處的一棵楊樹的枝杈間,正歪著頭看著她。方瑾枝從八角亭后走出來,跟了上去。
方瑾枝心事重重。
她擔心這是有心人利用秦錦峰和陸佳蒲之前的婚約來謀害陸佳蒲,她想要問一問陸佳蒲,可是……
若真的是陸佳蒲和秦錦峰之間還有聯(lián)系呢?
退一步說,若只是秦錦峰仍單方面關心著陸佳蒲,而陸佳蒲又是知道的。那么若方瑾枝再去問,豈不是很尷尬?
方瑾枝咬了一下嘴唇,心想還是等晚上拿話試探了一下陸佳蒲,再調查一番才好。不能莽撞了。
方瑾枝正胡思亂想間,身后的兩個小宮女忽然跪下,齊聲說:“參見陛下?!?
方瑾枝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楚懷川正往這邊走來。在他身后跟了一些官員。方瑾枝急忙行禮。
“身子不便,免了罷?!背汛〝[了擺手。
“謝陛下?!狈借Ρ懔⒃诘缆芬慌?,恭送楚懷川離開。
楚懷川的確有事要忙,他沒多說,便帶著身后的官員和宮人從方瑾枝身邊走過。
他越過方瑾枝沒多久忽然停下腳步,他一停下來,跟在他身后第一大串官員和宮女、太監(jiān)都停了下來。
楚懷川折回方瑾枝身邊,嬉皮笑臉又幸災樂禍地說:“嘿,聽那段老賊的意思,是要把荊國郡主嫁給無硯呢!”
第175章 不準
楚懷川甚至給方瑾枝指路, “來來來,沿著這條路走,經過鸞鳳宮, 再穿過花園西邊的葫蘆門,經過落齋亭, 就能看見翡羽宮。無硯這個時候正在那里呢?!?
之前的猜測居然是真的,方瑾枝卻忽然冷靜了下來。她雙手交疊放在身側,微微彎膝,“多謝陛下指路?!?
楚懷川有些異訝地看了她一眼,見她臉上沒有任何異樣, 頓覺沒趣,便帶著眾人離開了。
方瑾枝靜候楚懷川帶著一群人走遠,才側轉過身,對坐在假山上的舔舔招招手。舔舔兩下子跳過來,跳到方瑾枝的懷里來。它還小, 一點都不沉,方瑾枝抱著它完全不吃力。
方瑾枝掐著舔舔的肚子,將它舉起來與自己平視。她歪著頭瞧著眼前雪球一樣的舔舔,說:“聽說那個段伊凌小時候也養(yǎng)過一只貓?!?
舔舔也歪著頭望著方瑾枝,它蹬了蹬腿, 有些不安分地“喵嗚”了兩聲。
它想要從方瑾枝的手里跳下去,方瑾枝沒依,抱著它去往翡羽宮。
方瑾枝剛走近翡麗宮,長公主就從開著的窗戶遠遠看見了她的身影。長公主走到陸無硯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又對他說了句什么,陸無硯回過頭,透過窗戶看見方瑾枝正往這邊來。他對長公主點點頭,就起身出了大殿。
方瑾枝走到侍衛(wèi)層層把守的翡羽宮大殿外時,陸無硯正好迎了出來。
“怎么過來了?”陸無硯的目光落在了方瑾枝懷中抱著的舔舔身上,他不由蹙了眉。自從方瑾枝有了身孕以后,他不太喜歡舔舔坐在方瑾枝腿上,也不喜歡方瑾枝抱著它,都是因為怕累著方瑾枝。
可是陸無硯此時蹙眉的表情卻讓方瑾枝不由多想,她抱起舔舔直接塞到陸無硯的懷里,問:“你以前養(yǎng)過貓嗎?”
“沒有,怎么了?”陸無硯看了看被生塞到懷里的舔舔,又看了看有些生氣的方瑾枝。
“哦——”方瑾枝拉長了音,“那就是別人養(yǎng)過貓。”
“什么?誰?誰養(yǎng)過貓?別人養(yǎng)貓關我什么事?”陸無硯垂眸,拍了兩下懷里的舔舔,問它:“你是不是又惹瑾枝生氣了?”
他又抬頭對方瑾枝說:“你若是不喜歡它,送人或扔了都隨你,何必為了一只貓生氣?!?
“我是因為一只貓生氣了,卻不是舔舔?!?
陸無硯感覺有異,他松開手,將懷里的舔舔放到地上。他又向方瑾枝走了一步,將方瑾枝的手握在掌心里,耐心問她:“誰的貓惹你了?我把貓和主子一道給你燒了?!?
“荊國郡主的貓?!?
陸無硯蹙了一下眉,問:“她帶著貓進宮的?”
方瑾枝一下子甩開陸無硯的手,又向后退了兩步。她這邊的動作引得立在遠處的兩個小宮女,和翡羽宮門前的一排侍衛(wèi)側目。
方瑾枝頓覺不太好,又有些不情愿地向陸無硯走了兩步,立在他面前,壓低了聲音質問:“你以前和那個荊國郡主認不認識?”
陸無硯抬眸看了方瑾枝一眼,心頭一跳頓覺不好,可仍舊實話實話:“認識……”
方瑾枝咬了一下嘴唇,又問:“聽說荊國郡主小時候養(yǎng)過一只貓,那你見過那只貓嗎?”
“見過……”
“哦——”方瑾枝若有所思地緩緩點頭。
陸無硯輕咳一聲,想要在更大的誤會之前解釋,“瑾枝……”
“無硯,”方瑾枝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想現(xiàn)在就聽他的解釋,“那你知道段伊凌這次和親的對象正是你嗎?”
陸無硯硬著頭皮說:“知道……”
“很好,很好?!狈借Σ[著眼睛甜甜一笑。
方瑾枝露出的這個笑容讓陸無硯心頭不由一陣發(fā)慌。
“不準?!狈借β掌鹆四樕系男σ?,“不要給我講一堆身不由已、大局為重的破道理,我不聽。也不要跟我承諾就算娶回來也不理會的廢話,我不同意。不管是真娶還是假娶,我都不準。連你和她說話、多看她一眼都不行!”
陸無硯望著眼前方瑾枝頗為嚴肅的樣子,“噗嗤”一聲笑出來。
方瑾枝等他笑夠了,才繼續(xù)說:“否則,我就掐死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