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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是個很混亂的地方吧,如果出現意外,我只能顧及一個人,而且,這不是工作,算是我個人的事務。”社長對藤江水月解釋道,“我得到消息,有個十分棘手的存在來到橫濱了,但不確定能否找到對方,想和亂步去確認一番,僅此而已。”
——消息來自于官方,牽涉到戰爭時期發生在常暗島的某個駭人聽聞的事件,對方貌似是背后的主使者。
——社長與那人算不上太熟悉,但盟友的關系還在,只是有些警惕對方。
算作是一種試探。
但對方竟然能到讓社長去打聽的程度……看來是一個人就可能城市帶來威脅的危險分子。
“這樣啊,那確實沒辦法,要一路小心哦。”藤江水月點了點頭。
揮手跟兩人告別后,她看了一眼還在處理文書工作的幾名文員,決定在他們調查期間,順便去調查一下常暗島之前發生的事。
過去的報紙她都有印象,但沒有具體的新聞,也就是說……類似一則不能公開細則的丑聞。
以常暗島為關鍵詞的話,只能找到幾年前被關押候審的人員。
藤江水月的視線從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掃過,皺緊了眉嘀咕道:“怎么連一張照片都沒有啊?全都是字,眼睛看得好累。”
她很快放下了這則報紙,拿起水杯打算跑去茶水間打水順便問一下文員,當初如果發生過什么新聞未刊登的大消息,他們總會比自己知道得多。
果不其然,在藤江水月問起那段時間里有沒有什么大事發生,有一名文員那段時間剛好關注過新聞,就告知了具體的線索。
“你知道常暗島上的'死亡天使'嗎?”對方這么詢問,一臉唏噓地說起來,“不知道的話也正常,將士兵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改造的消息曝光時,引發了好一陣強烈的民憤,尤其是有家人被征召入伍的家庭。”
“啊,你說這個人體改造我就有印象了……”
“之前好像在哪看到,這個計劃暴露后還想直接炸毀基地,死無對證來著?”
藤江水月從他們的口中拼湊出了一個七七八八的主觀內容,從茶水間離開后,整個五官都迷茫且震撼地皺在一起。好幾個月之前,她知道這個世界存在正當的人體改造后,就該知道,更早的時期里應該會更加猖獗。
但是沒想到除了猖獗之外,還會把這么大一個黑鍋推到一個不足十五歲的孩子身上。
藤江水月: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她真的無法理解,十五歲不到的年紀,甚至不是自愿入伍而是強征,被迫進入軍隊的一個女孩子……在全年幾乎不見天日,每天都在發生沖突的常暗島,如何強迫那群士兵聽自己的命令,長期對他們進行人體實驗?
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自己瘋了?
藤江水月抬頭看了看窗外晴空萬里的景色,又看到不遠處代表著黑惡勢力據點的五棟黑色大樓,惆悵地搖搖頭,確定應該是這個世界有大病,而不是自己的問題。
而且,就算甩鍋給異能力,也不是這個甩法。
其中存在不合理的問題太多,試想,一個在軍隊中毫無人脈,也毫無相關醫學知識儲配的人,即使是成年人都不可能做到長時間以來完全無聲無息。
其他相關軍士的眼睛又不瞎,這種事暴露出去只會牽連他們。
要么伙同他人,要么上級包庇,才能在那個地方進行長達一年多的實驗。
即使那個女孩真的有問題,全責也不該是她來承擔,而是她的上級。
但是擔任整個軍隊衛生部的上級軍官,卻在整場事件里幾乎消失無蹤了,別人對此只留下了大概的印象,除了短暫的懲罰之外沒有別的記憶。
因此藤江水月對那些所謂事實的情報的信任度并不高,泡好茶就從茶水間離開。
她一面喝著茶水,一面暗自悲傷落淚,“嗚……好想喝奶茶……”
養了貓之后,從本就不多的工資里減去這部分開支,用于日常的數額就縮減不少。
藤江水月不得已削減掉了自己一部分的不必要支出,好的牛奶也暫時買不起了。
更別說小貴居然被排除在了貓咪天生乳糖不耐受之外,還要跟自己搶著喝。
伴隨著漸漸涼爽的天氣,加上調查成果不佳,藤江水月更加惆悵了。
半個小時后,外出調查的兩人就回來了。
“嗨嗨!我回來了!——”
聽到這個活潑的聲音,藤江水月立即轉頭看向門口。
江戶川亂步整體和出門前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手里多了一袋子零食,但她發現社長的和服在不起眼的衣角位置有一道破損。
——小型冷兵器,敵人的投擲技術不錯,而且這道攻擊是沖著江戶川亂步去的,社長在疲于應付敵人的幫手時才不慎劃破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