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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時候官方的首次探查已經折戟沉沙,才剛剛正視黑衣組織?
那邊的聲音沉默了好半晌,才傳來沉重又仿佛是如釋重負般的嘆息:“你跟你父母一樣聰明,水月……可這份聰明你不該表現出來,最起碼,在你有能力獨立之前,都不能。”
他們果然是遇到了很危險的情況,而且說不定還是最早一批去臥底黑衣組織的人之一,四舍五入和送死沒區別。
藤江水月抿唇,心里除了一點猜中的竊喜,還有發現真相的惴惴不安。
說完,交場校長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抬頭,看著窗外的夜色,繼續說:“你明天到我辦公室來吧,你還有些入學辦理的東西沒有拿過去。”
藤江水月沒有拒絕,應下后那邊就掛斷了通話。
她聽著耳邊的忙音皺起眉,開始在床上思考這個大問題。
首先,自己不知道現在黑衣組織到底有沒有被發現,但是能知道的是,父母的銷聲匿跡與此相關。
他們的身份應該不簡單,說不定是隸屬不同部門的公安之類,否則怎么跟這種學校的校長搭上人情關系呢?
至于原因,可能是任務,可能被分開保護起來,總之這種斬斷和過往一切聯系的環境置換,與之相對的就是相關者的絕對無關。
絕不能讓一個十四歲的孩子知道這種殘酷的真相,畢竟隨之帶來的是遙遙無期的相見,俗稱假死。
現在甚至還沒到名柯主線時間點,這不就約等于一生都不可能再見了嗎?!
“太殘忍了,實在是太殘忍了——這個殘酷的現實和真相,如果原主還在的話對她而言是多大一個打擊啊!”藤江水月被傷得一邊捶打床鋪,一邊反復打滾。
以此平復心情后,她撇過頭,注視著手里嶄新的紅色翻蓋手機,又沉默了好幾秒。
“他們肯定很愛這個孩子吧……很多東西都是新買的,衣服、手機,為了不連累女兒,費勁消除過去的痕跡,托人幫忙照顧,然后消失無蹤,說不定真的會死在這場任務里……”
那可是黑衣組織,一個跨國犯罪集團!為了返老還童無惡不作的團體!
她果然應該努力考上職業組,這樣說不定還能知道內情。
如此一來,能幫忙最好,就算幫不上忙,也來得及在有需要的時候,讓雙親脫離那里不被發現!
無論是之后踢便當也好,還是為了幫助雙親,只有努力當上警界高層這條路可走!
藤江水月的斗志又重新昂揚起來,懷著激動的心情很晚才陷入睡夢中。
——即使她的猜測和現實完全南轅北轍。
第二天午休時間,她緊張地來到校長室門口,敲門后打開,看到了里面坐在辦公桌前的一個身著筆挺制服的大叔。
那身衣服看起來格外具有軍部的味道,惹得藤江水月多看了兩眼,突然有種奇怪的感想。
——交場校長曾經上過戰場,并且是一位中校,現在會在警校當校長大部分出于個人原因,加上厭惡戰爭的想法,才欠了父母人情,不過互相之間的交情本就很深厚。
就在她疑惑為什么腦子里會有這個想法時,對方原本看向墻上書畫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令人不禁挺直了腰。
藤江水月帶著幾分面對陌生長輩的拘謹,向他問好:“交場伯伯,你好,我是藤江水月,請、請多指教。”
“啊——是水月啊,不好意思嚇到你了!”交場校長板正臉上迅速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剛才那個嚴謹的叔系長輩的身影如風沙般散去了,藤江水月一時間沉默下來。
他示意她隨便坐,隨后從桌上拿起幾張紙遞過去。
藤江水月接過來一看,卻是一份入學測驗卷,不禁露出痛苦的表情。
“怎么是卷子啊……”
對方大笑兩聲,伸手在她頭上拍了拍,“不然你以為是什么?體側可以看在你年紀的份上免了,但是測驗可不能少,這是我特意找的初中測驗卷,你最起碼也要達到優良,我接下來才好安排你。”
藤江水月不解地抬頭,問:“不是已經安排好了嗎?我昨天還去上課了呢。”
該不會……
“哎呀,我這記性,忘了跟你說,你這兩天暫時只要熟悉學校和課程進度,其余不需要那么緊張。”他略帶抱歉地說。
“誒?!——開玩笑吧?!那我那天那么累,原來都是白費力嗎!?”藤江水月忍不住叫道,“所以老師和同學無視我是因為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