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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處哭笑不得,進來的時候,倒是很誠懇地問了一句,“那我明天怎么做?你明天才能消氣!”
喻藍星已經(jīng)先跳上了小床,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道:“站馬步三十分鐘。”
“誰站?”
“當(dāng)然是你。”
小東西!林深處才翻了下眼睛,洗浴室的門響了,到了嗓子邊的話,他又咽了回去。心想著,興許明早上,她就忘了。
喻藍星卻不依不饒,追問:“你同意了嗎?”
林深處不想理她,她就在小床上跳來跳去……這小床得有多結(jié)實啊!
喻藍星又沖著喻小藍道:“媽,我跟他說了,他明早在院子里扎三十分鐘的馬步,我就原諒他。你呢?你怎么才能原諒他?要不,你也讓他扎三十分鐘的馬步吧?”
不等喻小藍做出反應(yīng),她已經(jīng)轉(zhuǎn)了頭,對林深處說:“你明早扎一小時的馬步,我和我媽都原諒你。”
林深處沒來由的頭皮一緊,那個動不動讓他扎馬步的人,已經(jīng)走了好多年。
沒想到,又來了一個。
他偏頭去看喻小藍,她正在擦拭著發(fā)絲,眼神投過來的時候,清清涼涼的,讓他陡然就想起了那句“我不等人的。”
他不是不了解她,他知道的,那句話不是嚇唬。
要不然,他也不會拼死拼活地往回趕了。
“好。”林深處脫口而出。
不管怎么說,自己造的孽……先哄好了小的再說。
喻藍星一聽這個,興奮了,又開始嚷嚷:“那以后這樣,以后咱們?nèi)齻€,誰犯錯了就扎半小時的馬步,不能以大欺小,以強欺弱,要以理服人。”
這詞匯量,還真是日漸豐富啊!林深處又是一緊頭皮,騎虎難下,不答應(yīng)不行。
于是,他妥協(xié)地點了頭。
再去看喻小藍,他心想著,該和煦如風(fēng)了吧!
就是這個時候,喻小藍一轉(zhuǎn)身,又去了洗浴間,掛毛巾,留給他一個背影。
不久,關(guān)著門的洗浴間里,隱隱約約傳出來了吹風(fēng)機的聲音。
喻藍星困極了,目的已經(jīng)達到,自己掀了被子,躺進了被窩里。
這是巴不得,一閉眼,再一睜眼,就是第二天了。哈哈,讓他也嘗嘗扎馬步的滋味。
連三分鐘都沒有,林深處輕喚,“星。”
床上的小人精,沒有回應(yīng)。
他走了過去,給她蓋了蓋被子。
折磨人的小妖精,睡著的時候,也成了萌萌噠小天使。
林深處輕揉了一下她的頭,直起了身子,朝洗浴間移動。
推開了門,吹好了頭發(fā)的喻小藍正站在明亮的鏡子前,涂著一款紅不啦嘰的面膜。
一轉(zhuǎn)臉……要不是林深處的心理素質(zhì)好,還真會嚇上一跳。
他樂了,“你這都什么啊?”沒話找話地說。
喻小藍瞥了他一眼,扭回頭,繼續(xù)涂抹的動作。
洗浴間很大,即使高大的林深處站了進來,也不會顯得擁擠。
他靠了過去,從后面抱住了她,先是握住了腰,緊接著一雙手自然而然地該在了渾圓的雙峰之上。
喻小藍反抗了一下,沒有掙扎開,索性轉(zhuǎn)了身子,頂著一張大紅臉,抬頭,將他望著。
林深處忍不住又笑了,對著她這張膏體未干的大紅臉,還真是無從下嘴。他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他求饒:“我這事兒辦的好,我可能以后就不會經(jīng)常出差了。”
“那我是不是得恭喜你,升職了?不是林處長了,那會是什么林局,林副局?”
剛才是速降求夸,現(xiàn)在是升職求夸,這男人要是笨起來,也是沒誰了。
喻小藍告訴自己別生氣,千萬別生氣,一動氣,可不就是在乎了。
像五年前,他們第一夜之后,他不見人影,就只在紙巾上用口紅寫了華麗麗的兩個字——等我。
那時候,她可是一點兒都不生氣,收拾了包裹就走人了。
婚禮他沒來那會兒,她也這么想。
林處長手可通天,卻也是有短板的,他不能隨便出國。
婚禮要是等不到他,她帶著喻藍星,收拾收拾包裹,這回鐵定是要跑到國外去了。
喻小藍想的很簡單,卻不知,自打她正式成了他法律意義上的配偶,也是不能隨便出國的。
這就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
林處長娶個媳婦,媳婦家往上數(shù)個好幾代,都被甄別了一遍,就連社會關(guān)系也被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這是慣例。
所以,林處長雖然心有余悸,卻真的是有持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