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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矯情,她真的好像有點兒離不開他了,這和她最初只要孩子不要男人的計劃完全不一樣。
孩子再不讓人省心,都是自己的。
男人就不一樣了,心猿意馬,不忠不貞的多了去了。海誓山盟會變,山盟海誓會移。她的性子這么慢,她還真怕,她還沒有趕到,他就已經撤離。
再者,這和她結婚的初衷也不一樣,她就是想著搭伙過日子來著,沒想過給心,更沒想過還得如膠似漆。
喻小藍的心里煩躁躁的,沒意識地折了枝臘梅,用指尖捏了臘梅枝,在手里轉啊轉。
也還沒理明白呢,忽然就聽見院子外頭一聲喝:“誰啊?誰叫你進去的?趕快出來,沒看見外面的警示牌嗎?再不出來,我就要報警了。”
林家的院門不高,也就是半人多高的高度,想來經常會有人偷偷地翻進來,喻小藍也被當成偷香的小賊了。
喻小藍聽見了那一聲喝,下意識便看向了院子外頭。
院子外頭的紅衣姑娘見她半天沒有反應,拿出了鑰匙,開院門,還道:“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她早就走不了了!
喻小藍等到那紅衣姑娘氣勢洶洶地走到了面前,這才開口道:“林深處在里面。”
她想給林家看著房子的,肯定知道主人家的名諱吧!
沒曾想,那姑娘的臉色變了又變,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抬腳進屋了。
喻小藍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今天沒有化妝,但衣服也算整潔啊!
她的鄙夷是從何而來,喻小藍不知道,也沒打算摸清。
吹了這會子冷風,也沒把自己吹明白,倒是吹了個透心涼,喻小藍緊跟著也進了屋里。
紅衣姑娘正立在廚房外頭和林深處說話,嬌笑的表情和剛剛對著她時的鄙夷,有了很明顯的對比。
林深處一見她進來,招了招手。
喻小藍默默地走了過去。
這時候,紅衣姑娘的眼睛也向她瞅了過來,用略帶鄙夷的口吻,打量著她道:“三哥,以前來都是和姐姐們一起,怎么這一回帶了個女性……朋友?”
她的話,喻小藍一字不落地聽見了。
等她走到近前,林深處拉了她的手,和紅衣姑娘正兒八經地介紹:“這是我妻子,喻小藍。”
偏頭又和喻小藍說:“這是我父親戰友的女兒程卉兒。”
程卉兒驚訝:“三哥,你什么時候結婚的?我們怎么不知道呢?”
林深處笑著看了下喻小藍,解釋:“舉行了一個小型的訂婚儀式,婚禮想大辦來著,籌備了一段時間,下個月舉行。”
這么大的“驚喜”,程卉兒的眼里都快溢出淚來了,伸手和喻小藍說“你好”的時候,表情僵的要命。
再聯想剛才,喻小藍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不耐煩這些虛與委蛇的應酬,轉身,對著林深處很輕地“切”了一聲,面上是微嘲的表情,隨后便上了樓。
給林家看房子的可不是程卉兒,林深處也不知道她今天怎么會來這里,他只是告訴了打掃衛生的薛阿姨,今天不用來了。
程卉兒的父親以前是他父親的勤務兵,復員了之后,就來了晨河做領導。如今,早就是這晨河的一把手了。
她也算是土生土長的大小姐一枚,前年從國外留學回來,自己開了家商貿公司,在晨河景區的外面還有店面。
可是林深處又不呆,方才喻小藍的微嘲,嘲的能是什么呢?
嘲他的紅顏知己多?
不不不,還沒她的藍顏多呢!
林深處的眼底有了些笑意,他根本不在意程卉兒以前心里是怎么想的,如今又怎么想,本來啊,他干嗎要在意那些無關緊要的人。
于是,他和她道:“你先坐坐,我上樓看一看。”攆客的意思分明。
程卉兒僵笑了一下,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林家這位三哥,在她的心里,從小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如今,她心上的神要結婚了。
結婚的對象就是那個站在臘梅樹下,她第一眼當成了小偷,第二眼當成了外圍女的女人。
程卉兒有點兒想哭,可她又沒什么立場能哭出來。
很快,樓上傳來了敲門的聲音,緊接著是門開了、又關住的聲音。
程卉兒僵立了一會兒,臨走之前,把廚房里開著的火擰滅。
與此同時,她給林深處發了條信息[三哥,你們先忙,晚上要有時間的話,咱們再聚一聚。]
程卉兒出了院門,回頭張望的時候,將好看見二樓的陽臺處有一個咖色的身影。
那個叫喻小藍的,穿的就是“米”家今年的主打款型咖色羊絨大衣。
而那個咖色的身影,很快就被心心念念的三哥拉到了懷里,兩個人連窗簾都沒拉,就吻到了一起。
程卉兒的眼睛被燙了一下,加快了步子,逃離。
喻小藍也不知道,林深處哪里來的這么大的熱情,一進了門,話都沒說一句,就親的她窒息,推也推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