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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藍星偏了小腦袋:“這我還真不知道,你看,那兩個就是我爸爸派來看我的,聽說,我爸爸特別忙。”說著,還轉身指了指白茉莉和黃沙。
蘇泰安早就看見了,他也就是兩天沒去賓館,都發生了什么?
他低了頭問:“你媽媽呢?”
“我媽說要帶我出國旅游,辦簽證去了,昨天晚上沒回來,我和白阿姨一塊兒睡的。”
“那你見過林深處了嗎?”
“誰?”喻藍星覺得這名字有點兒耳熟,認真想了一下,“哦,6018的叔叔啊,你不提我都忘了,我昨天還真沒見到他。”
喻藍星有點兒擔心,那個大土匪是不是欠了喻小藍的錢偷偷跑了?哼,沒信用。
蘇泰安隱隱也有些擔心,辦個簽證而已,怎么還夜不歸宿了!以喻小藍的個性,絕對不會干這么不靠譜的事情。是不是被林深處拐走了?
蘇泰安牽著喻藍星往幼兒園門口去,親眼看著她進了幼兒園,這才轉過頭來將眼前的兩個人打量,用不善的語氣道:“你們到底是誰?”
白茉莉笑:“哦,我們是小藍星爸爸那邊的親戚。”
“林深處的親戚?他人呢?”
白茉莉愣了一下,她還以為他們老大和喻小藍之間的□□,是個秘密。
至少,喻藍星不知道爸爸是誰。他們老大還特地叮囑過,不許他們亂說。
倒是沒想到,眼前的黑臉帥哥居然知道,看來,和喻小藍的關系不一般。
黃沙不喜他質問的語氣,“你哪根蔥啊?”
他的話音將落,又吃了一記肘擊。
別看白茉莉長的嬌滴滴,卻是個能一次性打趴下三個壯漢的女漢子。
她對他從不會手下留情,他悶哼了一聲,下意識就蹲了下去。
這時候,白茉莉還一戳他的腦袋,歉意地跟蘇泰安解釋:“他有點兒傻,別理他。我大哥啊,他有事離開兩天。”
黃沙被嫌棄的很徹底,玻璃心碎了一地。
蘇泰安的眼皮一跳,他可不是喻藍星,三兩句話一忽悠就信了,他一針見血:“喻小藍呢?他把喻小藍弄到哪兒了?”
白茉莉沒想到碰見這么個難纏的,她面不改色地道:“我不是說了,喻小藍辦簽證去了。”
蘇泰安顯然不相信,他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喻小藍的電話。
沒有人接。
再打,就成了暫時無法接通。
他氣憤地指著她道:“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們能負得了責嗎?”
白茉莉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辦簽證而已,能出什么事啊!這位先生,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
開玩笑,他們老大可是連抗過敏的藥都帶上了,能出什么事啊!
——
兩條清燉石斑魚,喻小藍就吃了半條,鮑魚一口沒嘗。
不是味道不好,一個原因是害怕過敏,另一個原因是心塞無語。
那個神經病,連調料都帶來了。
真當來度假了。
哎喲,還得在這兒幾天啊?
她凝視著寧靜的海面,除了偶爾飛過的海鷗,連船影子都不見一個。
吃飽了沒事兒干,林深處用海水洗完了鍋,躺在甲板上曬太陽。
從喻小藍的角度,只能看見一雙滿是雄性荷爾蒙的腿,真長。他抓完了魚,穿的還是那條平角泳褲,褲子前鼓囊囊的,尺寸幾何,已經很直觀了。
喻小藍心里想著,這男人從昨天開始就在一直賣弄著他的身體,大約和孔雀開屏差不多的道理。
她想了一下,也上了甲板。
什么話都不說,坐在林深處的旁邊,直勾勾地看著他。
林深處閉著眼睛,淺笑:“好看嗎?”
喻小藍一本正經:“別說話,我在認真努力地發現你的個人魅力。”
這是想要噎死他,說起來,敢這么噎他的人,也就只有她和那個小東西。
還別說,小東西得其母真傳,噎人的本領也很是強悍。
問題是,他能被噎住嗎!
林處長會訓人,會執行任務,也會撩妹子。
他步步緊逼,聲音低了一分,這是男人最性|感的音頻,“那你發現了嗎?”
喻小藍看著他被太陽曬的微微泛紅的臉,還有他又長又翹的睫毛,微微愣神,心里想著,星和他一樣,也是個睫毛怪,幽幽嘆了口氣,“你長的其實挺好,都可以靠臉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