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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森永智貴醒過來時候,東晴生已經把手機內容看的七七八八了,“嗚嗚嗚?!鄙乐琴F因為嘴巴被堵上,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喲,可算醒了。”東晴生還在擺弄著手里的手機,試圖從手機里找到新的線索。
“嗚嗚嗚?!鄙乐琴F還在掙扎著,但東晴生綁的實在是太緊了,掙扎了半天依然沒有什么用。
“省一點力氣。”東晴生慢悠悠的走到森永智貴的面前,“我說貝爾摩德那個老女人為什么能夠知道哪一些人是公安派來組織的臥底?!?
雖然公安派來的臥底每一次都是由琴酒解決,但是每一次報告這件事情的人都是貝爾摩德,只要是日本公安的人發現的就一定是貝爾摩德。
這簡直太巧了,東晴生現在才知道都是眼前的人告訴貝爾摩德的,真是好一條忠心的狗啊。
“讓我來猜猜看?!睎|晴生從旁邊拖過一張座椅,“你是組織的孤兒,負責你的老師是貝爾摩德,因為你長了一張過分正義的面容,于是被貝爾摩德派去了公安,結果因為表現卻被安排做臥底?!?
東晴生盯著森永智貴的眼睛一點一點的說,“這么多年,你害死的公安的人不少吧,我也很好奇,為什么公安里的那些呆瓜還沒有發現你的異樣?!?
來組織臥底這么多年,唯獨只有最早來的他臥底成功,到現在還沒有被組織發現身份,雖然猜不到雙重臥底,但也應該去猜是不是被組織給策反了吧。
為什么還能這么多年堅持不懈給組織松人頭呢?
東晴生真的對公安的負責人是不是呆瓜產生了懷疑。
“雙重臥底還玩的挺溜的嘛,如果不是貝爾摩德把你派出來,我還真發現不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貝爾摩德對我的一片好意?!?
東晴生慢悠悠的戴上從口袋里掏出的手套,翻找著森永智貴背包里用來防身的東西,結果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把短刀。
森永智貴看到東晴生的動作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開始了更加瘋狂的掙扎。
為什么蘇特恩要干掉他,他不是組織的干部嗎?森永智貴有一些迷茫,他這么多年為組織貢獻了這么多,為什么要這么對他。
難道——
【蘇特恩是公安派來的臥底!】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東晴生露出了一個驚喜的表情,又很快收回去了。
東晴生可愛的模樣在森永智貴的眼里像極了從地獄里爬出的惡魔,東晴生手上的刀子像在指間穿梭的蝴蝶一樣,好看卻充滿了殺機。
刀脫手而出,從森永智貴的脖子旁邊劃過,直接釘在了墻上面,刀因為扎/入墻中開始發出顫抖。
這個時候森永智貴脖子上的血開始一點一點的流下來,東晴生的動作太過于迅速,導致森永智貴還沒有反應,就已經被割了喉。
而做出割喉動作的東晴生顯然比要被割喉的森永智貴還要茫然一些,為什么他的動作會這么順暢?
他原本以為他會掙扎很久才能下的了手,沒想到就像是天生就會一樣。
記憶深處,似乎有著什么被觸動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東晴生一點一點的抹去這間房間里和他有關的任何線索,清理到一半,已經死去的森永智貴的手機響了起來。
誰的消息?難不成是貝爾摩德發來的?東晴生撿起手機,手機來了一條未知號碼發來的消息。
[這是新的潛入組織的成員名單:降谷零,諸伏景光]
這條消息來的太過于巧,讓東晴生下意識的一愣后,下意思的刪掉了消息,如果這條消息提前來一天,安室透那家伙就要暴露了吧。
好險好險,東晴生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在清理完這個房間的線索后,東晴生開始收拾自己房間的線索,試圖抹去他在這里住下的痕跡,絕對不能讓人看出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還有店老板和店員也要抹掉痕跡,他這個時候走,二號房間的人卻死了,就算他只是一個小孩子也會引起懷疑。
東晴生住的一號房間是一樓,房間的窗戶正對著一片風景很好的樹林,從這里離開剛好合適,東晴生順手把收拾的行李從窗戶的地方給丟了出去。
抹掉這個旅店所有認識自己的人的記憶后,東晴生又從旅店外繞到他的窗戶下面,拖著行李箱就默默離開了。
這個村子這個時候來旅游的人實在太多了,偶爾有一個人要離開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東晴生的離開在這個村子上沒有引起任何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