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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降谷零發(fā)現(xiàn)東晴生醒來,立刻對著東晴生露出了一個特別溫和的笑容。
“東晴生。”東晴生還在看著眼前幾人身上的信息條。
【警校在讀生,降谷零,和其他幾人均為同學和好朋友】
【警校在讀生,諸伏景光……】
【警校在讀生,松田陣平……】
【警校在讀生,萩原研二……】
降谷零?等等,安室透那家伙的真名好像就是降谷零吧,而曾經(jīng)在他手下做事的蘇格蘭的真名就叫諸伏景光吧。
不會這么碰巧遇到同名字的吧?哪有這么碰巧一遇上就遇上兩個的?
還都是警校在讀生?安室透和蘇格蘭那兩個人不都是由公安派去組織的臥底嗎?
“你們可以把手機借給我一下嗎?”東晴生現(xiàn)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過去。
為什么是又?東晴生一瞬間迷茫了一下。
“可以可以。”動作最快的萩原研二率先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了。
“謝謝。”東晴生接過手機,禮貌的道謝后開始打量手上的手機,還是翻蓋手機,的確像是過去才會用的手機,東晴生打開手機里的日歷,看了一眼時間。
和他想的果然沒有錯,他的確回到了過去,而且是十年前,難怪眼前的安室透看起來可以這么嫩。
原來他不是縮小前才認識的安室透,而是因為縮小后才認識的,難怪自己會給自己留著那樣的消息,原來這棟樓是他們最開始認識的地方。
這也可以說明為什么自己身上看不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條,原來只是因為他還沒有經(jīng)歷這一切。
不過,為什么他依然感覺自己失去了一段記憶?東晴生下意識的捏緊衣擺,他好像失去了一段很重要的記憶。
降谷零原先以為這個孩子借手機是想要給誰打電話,卻沒想到這個孩子只不過是看了一眼日歷就還回來了,“你是不是不記得自己家人的電話了?”
東晴生看著降谷零擔憂的表情輕輕的笑了起來,“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家人。”除了你。
沒有家人是什么意思?難道這個小孩子的家人過世了嗎?
東晴生看降谷零面露猶豫,就猜到了他起了收留自己的心思,于是又填了一把猛火,“我沒有戶口,只能是一個人在外面流浪,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該去哪里。”
“你要不要和我回家?”最先開口的不是降谷零,而是旁邊越來越心疼的諸伏景光。
“景光,你可別胡鬧,你收留這個他怎么和叔叔阿姨和你哥解釋?”諸伏景光的話讓降谷零也起了收養(yǎng)的心思,“你愿不愿意和我回家?我父母已經(jīng)去世了,家里只有我一個人,哥哥超級可憐的。”
降谷零把手伸到東晴生面前,注意著東晴生的動作,另外三個人也緊張兮兮的看著這一幕。
雖然諸伏景光有一些不太甘心,但是降谷零這家伙說的的確是對的,雖然自己也很想收留這個小家伙,萬一父母不同意,難道他就要拋棄這個小家伙嗎?
雖然降谷零還沒有十年后那么會演,但是已經(jīng)初步有了腹黑狐貍狡猾的樣子。
“看在你這么可憐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同意好了。”東晴生笑嘻嘻的握住面前這只手。
陽光下,一黑一白,一大一小兩只手握在了一起,如同命運一般,兩個人的命運從此刻開始糾纏在一起。
在之前,降谷零的確想象過收養(yǎng)一個小孩子會很麻煩,但收養(yǎng)東晴生后卻比自己要想象的輕松很多,性格乖巧,哪怕留他一個人在家也不吵不鬧。
做事也完全沒有小孩子那么天真和幼稚,如果不是東晴生頂著一張稚嫩的包子臉,也許安室透都要懷疑他眼前這個孩子是一個成年人。
“晴生,你的頭發(fā)是不是顏色開始掉色了?”最開始降谷零沒有注意,但是隨著時間的變化東晴生的頭頂發(fā)色已經(jīng)快要變成銀色,甚至連發(fā)尾那比發(fā)頂稍微紅一些的發(fā)色現(xiàn)在也變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