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韋昭注視著寧輕衣,哂笑了一聲:“無論如何,都會是的。”
“聽說鐘才人的父親和三個哥哥都得封了,弟弟也進了國子學?”寧輕衣又說。
韋昭道:“她想要倚仗,自然得為哥哥弟弟討點官職。”只不過鐘丈人、鐘家兄弟除了鐘四郎認識點字外,剩下的都大字不識一個,圣人就算想提拔,也沒有辦法,只能用爵位來安撫美人之心了。鐘四郎因為認字被送到了國子監,但他學業平平,出身又被人瞧不起,在國子監寸步難行,惹得鐘慧慧跟圣人告狀好幾次,說朝中權貴之子欺負她的兄弟。圣人倒是沒有責罵權臣,只賞賜了一些財物給鐘家人,以示安撫。
“此情此境,不知燕王母子如何作想。”寧輕衣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都是老樣子。”韋昭道,又提了幾句朝政相關事,韋昭察覺到寧輕衣的興致不高,將話題一茬,關懷地問,“誰惹你了?”
寧輕衣搖頭說“沒有”。
韋昭睨著她,又問:“聽說你命人去洛陽接人了?裴光祿的女兒……可是跟裴治長相相似,就算是同母所出,也未必如此。你說吧,她跟裴治是什么關系裴治是雙胎,難不成他的姊妹其實沒死?”
這話韋昭藏著許久了,她其實不大在意那些事情,只要能教女兒開心,是誰、是什么性別都沒關系。要不然她也不會默許命婦中網清河公主府塞人了。去年倒是好好的,可今年惹得清河這般模樣,她哪能不好好問一問?
寧輕衣耷拉著腦袋,一些事情要瞞,就瞞得死死的,連母親都沒有告訴。
她猶豫一會兒,試探道:“如果她就是裴治,阿娘會如何?”
韋昭:“……”讓壓根沒死的裴治扮作女兒身?這可能性不太大。寧輕衣的試探很明顯,就差明晃晃地說了。韋昭腦海中靈光一閃,就明白了過來。她被寧輕衣給氣笑了,怔愣半晌后,連說了三個“好”字。
“阿娘——”寧輕衣拖長語調,軟聲撒嬌。
韋昭冷笑:“你瞞著時候怎么不記得我是你阿娘?”這都多少年了,她的口風還真*是緊。她盯著寧輕衣,“怎么這會兒松動了?”
寧輕衣見無法蒙混過關,只好坦言了。
原來計劃裴治假死后,裴琢玉歸來,她就把事情告訴阿娘以及越王府,可誰想到裴琢玉一去不歸?再重逢時候,裴琢玉不做裴治,那過往似乎也沒有重提的意義了。
聽了寧輕衣的講述,韋昭寒著臉說:“我不同意。”
寧輕衣一呆,問:“為什么?難道琢玉她不好嗎?以前您也夸過駙馬呢。”
韋昭道:“我夸她,只因為她是你的駙馬。我現在只知道,她傷了你的心。”
寧輕衣忙道:“她也不是有意的。”
韋昭被寧輕衣這頗為不爭氣的話弄得心煩:“你還替說話呢?”
“沒有。”寧輕衣接話,“阿娘,我自己能處理好。”
韋昭睨她:“看你處理一個新的三年?”
寧輕衣:“我會打她一頓,讓她知道什么叫血光之災。”
“哦?”韋昭哪會看不出寧輕衣的心思,她心疼女兒,但也不會真打著為女兒好的名義做出棒打鴛鴦的事。她故意慢條斯理道,“你府上的人與她相熟,許是不忍心,那就讓健仆和千牛衛走一趟。”
寧輕衣:“……”
韋昭唇角露出幾分笑意,淡淡地詢問:“你才將她找回來,就這樣冷著人?”
寧輕衣:“兒許久不見阿娘了,便想在宮中陪阿娘幾日。”可韋昭只是含笑望著她,自己生的女兒什么樣,心中還是門兒清的。寧輕衣又嘆氣道,“見著她我有些難受,況且她也需要時間靜想。”
“若她仍舊要離開呢?你會尊重她意見嗎?”韋昭又問。
這個話題其實有些殘忍,撕裂了寧輕衣心中的傷口,然而是她不得不面對的事。寧輕衣臉上的笑意斂了斂,她搖頭說:“不會。”
如果真到了那境地,她就來當一個惡人吧。
她是公主,她有權勢壓人。
到時候兩個人一道心灰意冷吧,至少能待在一起。
清河公主府中。
裴琢玉做什么都無人管她,可一旦要走出若水院,便被笑盈盈的婢女攔住。
她想知道的消息,碧河都會告訴她。
她想看的書,碧河也會替她找來。
她想見的人……并不在府中。
裴琢玉茫然而又沮喪。
她并不喜歡困在院落中。
可能是這樣的窘境觸動了她的心緒。
她又在夜間做了一個漫長夢。
夢里剛出現的她還不大,可阿娘不再抱她。
她被關在一個小小的院子里,周圍是那如山岳的高大仆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