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上的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康熙氣得跳腳,但是想起剛剛的疼痛,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他還沒有活夠,自然不想被氣死。
接下來的日子,云熙覺得和神仙般的日子差不多了,康熙不來煩她了,還主動派來了太醫(yī)給她治病。身體倍棒、心情舒爽,就這樣一輩子還真是不錯。
這日,云熙好心情的去御花園賞賞花,卻沒有想到冤家路窄,竟然遇到了麗蘭和袁貴人。這兩人是上次巫蠱事件中的嫌疑人,但是最先揭發(fā)尹貴人的也是這兩人。因此康熙很是寵愛了兩人一段時間。
聽說前些日子麗蘭被禁足了三個月,并差點降了份位。然后玉粹軒的人三頭兩頭到坤寧宮求情。后來她把一個含沙射影的平嬪貼身婢女送到慎刑司,并將求情的赫舍里氏們直接轟出了宮門。自從她的耳根徹底清凈了,但是她也知道赫舍里氏恨她的不再少數(shù)。可是那有怎么樣?他們還得尊敬她這個皇后,朝堂上也要沾沾她這個皇后的光。
至于平嬪,云熙就知道康熙這是在遷怒,或許還有想要她屈服的意味在里面。但是她才不在乎呢。
明玉斥責道:“平嬪娘娘,你該給皇后娘娘請安。”仇恨的看著皇后娘娘做什么?自己得不到皇寵,竟然還埋怨娘娘,整個一個白眼狼。不就是仗著和娘娘是親姐妹嗎?沒有瞧見袁貴人已經(jīng)請安了?
平嬪不情不愿的福福身,才道:“皇后娘娘,終于見到您了,前段時間承恩公福晉到宮里都沒有見到您,承恩公福晉可是苦著出宮的。”
云熙似笑非笑道:“承恩公福晉?!”康熙來硬的不行就決定來軟的,所以噶布喇終于成了承恩公。
平嬪自然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阿瑪是因為皇后才得到了承恩公的位置,本就應該對她感恩戴德的。可是她就是不服,她能感覺到皇上有段時間絕對是厭惡了皇后的,連帶她都受到了牽累,可是不知道皇后耍了什么手段,竟然又拉攏了皇上,太可氣了。
想起有天晚上皇上摸著她的臉,喃喃的說:“麗蘭,其實你做皇后也不錯的。”她怔然了兩下,頓時狂喜起來,這是不是說明皇上更喜歡她,認為她比皇后更好呢?
誰知皇上下一句又冷笑道:“平嬪,忘記剛剛的說,你和皇后是親姐妹,好好的親近親近,別動皇后,否則朕對你不客氣。”
她完全想不通皇上前后的態(tài)度怎么這么差?后來還是貼身嬤嬤猜測皇后惹到了皇上,可是皇上看在赫舍里家的份上,又不愿意動她。可她也是赫舍里的女兒啊,只要皇后好好的活著,那么皇上是不是就愿意立她為后了?
可是她求見皇后,皇后根本不見她,幾次三番之后,皇上竟然親自下旨斥責她。可卻讓她更加確定了,皇后定時耍了手段,或者說三叔說了皇后的好話,皇上眼里才沒有看見她的。索額圖也是混蛋,明明赫舍里.舒蘭對他那么不好,他偏偏就站在她那一邊,無視她的示好,簡直就是賤!更加不要阿媽和額娘了,被皇后下破了膽!
再想想后宮幾次分封,鈕鈷祿氏都升了貴妃了,郭絡羅氏生了宜妃,她卻一直都升不上去,搞不好就是皇后搗鬼?這是什么親姐姐,哼。
她越想越氣,皇上直說不用動她,可沒有說一句話都不能說。且她大部分時間都龜縮在宮里,她想見她都不容易,且她現(xiàn)在可有個最大的護身符,現(xiàn)在不出一口氣,以后還不定什么時候有機會了。
她冷笑道:“怎么了?額娘生了你,撫養(yǎng)了你,你如今還擺起譜了?皇上以孝治國,你又是皇后,宮里宮外還說你是賢后呢,你不見自己的額娘,他們知道嗎?這才叫大不孝。我今天是以親妹妹的身份說的,二姐,你想處置我,悉聽尊便。”說罷揚起了頭,一副不屑的樣子。
但是云熙卻從她眼中看出了害怕和心虛,就這樣一個人還想當皇后呢?真是笑話。康熙這是饑不擇食了吧,卻選了這樣一個腦殘的東西。
她嗤笑一聲,道:“傳本宮懿旨,平嬪不敬本宮,禁足三個月,罰俸一年,再多言,本宮會奏請皇上降等,你這樣實在不配為一宮主位。”
見平嬪敢怒不敢言,心里越發(fā)的舒爽,真以為肚子里有了塊肉就是免死金牌了嗎?康熙最不缺兒子好吧。
她繼續(xù)道:“平嬪,在孝之前本宮是你們的主子,天地君親師,相比承恩公和福晉是明白的。那么平嬪服氣嗎?”然后還沒等平嬪說話,又道:“不服憋著。”說完揚長而去。
氣得平嬪捂住肚子不停喊,然后一陣兵荒馬亂。
第二天康熙沉著臉到了坤寧宮,對云熙道:“皇后,你到底想怎么樣?平嬪告狀,朕又加罰了半年,并將流言都截了下來,你還不滿意?”太可氣了,昨天晚上他身上到處疼得一晚上沒有睡,皇后他什么時候都可以補眠,但是他每天都要上朝啊,今天聽著戶部尚書說著說著,他差點睡著。
云熙翻了一個白眼,道:“不滿意,要不是皇上暗示平嬪她過來找我麻煩,她有那么大的膽子陷害我?”麗蘭想把不孝的帽子扣給她,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能扣得上嗎?且她整治了她幾次,她已經(jīng)退縮了,結果最近又開始作上了,要說沒有康熙在后面耍花招,她是不相信的。
康熙不自然的咳嗽了兩聲,道:“好了,朕已經(jīng)懲罰她了,皇后你就消停點,朕每天還要處理的政事呢。”
云熙皮皮的笑道:“哦,皇上要禁海嗎?這才收回臺灣沒有幾年,就把海給禁了,您這是要大清坐井觀天嗎?”
康熙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指著云熙的鼻子,道:“大部分反對禁海的是不是你的人皇后朝堂大事你也敢插手?”還以為這些年她老實著呢,結果海禁她竟然插手了,再想起以前的事情,搞不好每件事都有她的影子,她這是想做什么?當武則天嗎?
云熙用手指輕輕的波動指著她的手指,挑眉頭道:“為什么不能插手?難道任由皇上把大清敗光嗎?”
“胡說,朕登基這些年,大清前所未有的強盛,大清在朕的手里會越來越強。”
云熙毫不客氣的說:“吹牛,那羅剎國是怎么回事?”明明贏了,卻放棄了西伯利亞那片遼闊富饒的土地以及生活在其上的蒙古族的近親民族,實際后送那個放棄了從額爾古納河到貝加爾湖的領土,還洋洋得意呢。
康熙瞪她:“你倒是什么都知道。”明明這條約前幾日才草擬出來,也就他和幾個大臣知道,可偏偏皇后卻知道了,可見她對朝政的影響力呢。
云熙收斂的笑容,道:“事關國家,還請皇上三思,丟一寸土地后世可要罵的。”
康熙氣得七竅生煙,他能怎么辦?準噶爾叛亂是大清要事,他總不能為了爭奪苦寒之地而丟了大清的江山吧。
他陰沉沉的說:“皇后這是想做武則天吧?”
云熙嗤笑道:“沒有興趣,別告訴我皇上沒有看出來我的想法,要不然我會重新調整對皇上的評價。”
以前無數(shù)次想聽皇后對她的評價,可是真正聽到了,他竟恨不得捂住耳朵。什么剛愎自用、色令智昏,胡說八道,尹氏那是因為藏得太深了,誰知道一個白族土司的女兒竟然是吳三桂的種呢連土司自己都不知道,他能知道?
可是皇后根本不聽他的解釋。自從兩人坦誠之后,皇后的毒舌全用在他一個人的身上了。說話也隨意得很。現(xiàn)在一口我,我的。
可是他卻毫無辦法,這么多年過去了,先前的老巫醫(yī)都去世了,后來的巫醫(yī)連巫蠱都知道得不多。他都絕望了,只能和她耗著、忍著了。
他冷聲道:“皇后這么喜歡插手朝政,不如朕在金鑾殿后面給你加個簾子?”
云熙皮笑肉不笑道:“后宮不得干政呢,諾,那牌子還在那里立著呢。”
康熙氣得拂袖而去,出了后宮果然看到那塊牌子,簡直就好似在譏諷他,小的時候攔不住皇瑪嬤,現(xiàn)在攔不住皇后,立在這里也只是讓人笑話!
他一怒道:“把它砸了。”
云熙聽到后宮不得干政的碑牌被砸了,碎末都被拖走了之后終于開心的笑了。不著急,皇上,我們后面還有幾十年可以斗呢。反正后宮日子無聊得很,逗逗皇帝也挺有趣的,呵呵。
已經(jīng)垂垂老矣的太皇太后聽到這件事情,笑得幾乎流出了眼淚,道:“蘇茉兒,我還是瞧見了它的倒塌。皇后比我厲害。”皇帝是出了坤寧宮之后砸了碑牌,要說和皇后沒有關系,她是不相信的。
蘇茉兒哭了一會,又大笑起來:“格格,皇后才沒有您厲害呢。只是皇后比您膽子大。”也不知道抓住了皇上什么把柄,氣得皇上跳腳,又插手政事,皇上竟然拿她沒有辦法,也算是變相的為太皇太后出了一口惡氣。這就叫因果報應,呵呵。
太皇太后笑道:“是的,這丫頭膽子,也說明我眼光好是不是?當初這丫頭和她姐姐,我一眼就看出她比她姐姐好。”她的姐姐裝得厲害,明明是野心勃勃的人卻還要裝淡然,裝恬靜,讓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宸妃,男人大都喜歡這樣的女子,實在是不好的回憶。可是這次是她親自選呢。
蘇茉兒想想,搖搖頭,道:“格格,奴婢老了,不記得了。好像她的姐姐姐夫在平三藩的時候投靠了吳三桂被皇上當場取了頭顱?哎,奴婢不記得了。”
孝莊指著蘇茉兒,道:“你呀,真的老了,是的,她姐姐姐夫一家都被皇上斬首了。瞧,我還記得,可你這個老貨強多了。”
蘇茉兒一臉自豪的道:“格格,您一向厲害,奴婢拍馬都跟不上。當初您可是如同皇后一樣幫助太宗皇帝處理過好多政事呢。”
康熙六十一年,康熙的身體漸漸衰老,云熙也跟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