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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這時并不是皇后之所了,成了大清祭祀之地。在穿越成順治皇后的時候,她住的就是坤寧宮。只是此時她作為雍正的皇后,卻不再住坤寧宮,乃至清朝后世的皇后也沒有人住在坤寧宮。
乾清宮和坤寧宮作為古代帝后的象征,到了雍正這時卻被取消了,不知道雍正是故意弱化女人的作用,還是對原主皇后的不滿呢?
雨茗點點頭,道:“是,奴婢這就去準備。”娘娘也是有些倒霉,前代皇后們都是住在坤寧宮,可是皇上登基之后,卻將坤寧宮用作祭祀之處,讓皇后娘娘自選宮殿,連她都憋得慌。
請來薩滿神跳了一天,云熙才祭拜完,雍正聽到這事也過來看了一會,只是云熙神色肅穆,并沒有打斷她。
晚上見云熙沉默,雨茗安慰道:“娘娘放心,想必雍太子地下有知,定會好好照顧自己,不讓娘娘擔心的。”
云熙想起原主記憶中的懂事的弘暉,心中實在可惜,更是堅定了她要為他們報仇的意愿。至少這是原主的愿望不是嗎?
她嘆了一口氣,疲憊道:“雨茗,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去好好休息吧。”
養身子的日子過得既快又慢,雨萍和雨馨反回來的消息是年氏和熹妃到時候配合得很默契,云熙就在雍正過來的時候,當著他的面對過來匯報近段成功的兩人順勢表揚了兩句。雍正也給面子的立即賞賜了兩人。
看著年貴妃喜悅的臉,云熙心中一動,對雍正道:“皇上,兩位妹妹今日都很勞累,好些日子沒有見到皇上了,不如皇上去和她們說說話。”
雍正見雨茗端著藥碗,知道是云熙喝藥的時辰到了,于是起身道:“好,皇后你好好養傷。”
等了一會,雨茗過來道:“娘娘,皇上先到景陽宮,并見了四阿哥后又去了承乾宮。”倒是一個都不落下,怎么不見得對娘娘這么好?嗬。
云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的吐槽已經影響了貼身婢女,她瞇著眼睛道:“年羹堯已經被押解進京了嗎?”
雨茗小心道:“宮外的消息是如此的,年羹堯進京的消息已經被壓下了。”
云熙托著下巴,看向遠處,嘴角翹起:“不知道年貴妃知不知道呢?”年氏以往一直是傲氣不通俗物的人設的,這次主動參與宮務,只怕這位年貴妃已經有耳聞了。但雍正卻全面壓制了這消息,還退后押審,可見雍正喜愛年妃并不是空穴來風。
承乾宮里被云熙猜測的兩人氣氛卻有些微妙。
雍正面無表情的說:“年氏,皇后這么多年都沒有要求見家人,你一個貴妃就敢逾矩,是誰給你膽量?”本來他還憐惜年氏有那樣一個飛揚撥扈的哥哥,誰知沒有一會她竟然要求見年羹堯。這是聽到了消息來試探他嗎?
年貴妃淚眼漣漣道:“皇上,非是妾持寵而嬌,而是妾多年沒有見到家人,實在想念,還請皇上恩典。或者是哥哥已經入京,可皇上卻要治罪于他嗎?”
雍正起身,怒道:“胡說八道,年氏,朕還你還真是持寵而嬌,既為朕的后宮妃嬪,就該遵從宮規,妄自猜測朕的心思,你這是想要做什么?被讓朕覺得你們年氏一門妄為書香門第。”
說完拂袖而去。
年氏一下子癱倒在椅子上,喃喃說:“難道還是救不了哥哥嗎?我不要哥哥封侯封公,只要他保住命就可以了啊。”不,不,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最疼愛她的二哥去死!
幾乎要將下嘴唇咬出了血,她終于下定決心,對貼身婢女,道:“按照原計劃行動。”既然皇上不肯饒恕二哥,那么她也沒有什么好顧忌的了。她恃寵而驕,呵呵,那就如皇上的愿吧。
宮中的氣氛明顯緊張起來,宮婢太監們一個個都小心翼翼,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成了貴人們斗法的犧牲品。
這日,雨茗有些擔心的對云熙道:“娘娘,年貴妃娘娘和熹妃娘娘貌似關系好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齊妃實在太惹人厭了,竟然讓年貴妃和熹妃聯合起來了,幾乎把齊妃在宮里的釘子拔干凈了。這樣雖然讓皇后娘娘解了氣,但要是她們反過來對付娘娘的話,那就很難受了。
云熙不在意的說:“放心,本宮心中有數。”前些日子雍正在承乾宮還沒有坐到半個時辰就面有怒色的走了,可見是年氏將雍正氣走了。她猜想年氏只怕是知道年羹堯的事情了,這才著急了。既然她要救年羹堯,雍正這邊不露口風,自然得另想法子了。難道年氏是想通過齊妃或者是弘時來施壓嗎?
云熙這邊在猜測,齊妃和弘時也在鐘粹宮猜測。
弘時背著手,走了兩圈,道:“母妃,兒子覺得年氏這是狗急要跳墻,才一直針對母妃。要是母妃被貶斥了,甚至去了冷宮,那兒子還有什么身份去爭?”
齊妃大怒,一下子推倒最近的花瓶,道:“難怪年氏和鈕鈷祿氏這兩個賤人一直對本宮不依不饒呢。”要不是最近丟了大臉,她不敢出去,說不定真要入了那兩個賤人的陷阱了。可這樣一想,豈不是要感謝皇后把她扔出來?
兩種感覺交織讓齊妃李氏的臉色有些扭曲。
第66章 雍正皇后5
弘時見齊妃一副就要去找年貴妃和熹妃算賬的架勢, 立即攔住她, 道:“母妃,且冷靜一下,您這一去不是正好入了他們的圈套?”先是子憑母貴,后來是母憑子貴,他不想像八叔九叔那樣日后被兄弟磋磨,那么他就得去爭。所以這時母妃定要好好的呆在妃位之上。
可是母妃到底是小家子出來的, 根本就是眼界有限,在府中和皇后對上的時候,也不知道背后誰給出了天衣無縫的主意, 他問過母妃,母妃這時竟然嘴緊得不可思議, 他也知道要是他知道一星半點的在父皇面前露了痕跡, 那他就完了。母妃也是為了他好。他就再也沒有問過了。
但進入朝堂之后,他才知道有個聰慧得寵的母親是多么的省心,弘歷如今比他受寵, 還不是因為熹妃厲害?連弘晝都敢和他對著干,也不過是因為裕嬪投靠了熹妃。而他呢, 母妃不讓他善后都不錯了。
明知道皇后不喜他們,懷疑她, 還在弘暉忌日的這段時間湊上去惹皇后不快, 好了,話不會說能不能別自作聰明呢?皇后是蠢人嗎?蠢人在無子的情況下,先前能把持著雍王府, 現在掌握著后宮嗎?
說了無數次叫母妃不要喜怒形于色,離皇后遠點,好了,她自己反而湊上去讓皇后娘娘抓住話頭沒有了臉,連帶他都受了眾人奇怪的眼神。他容易嗎?
齊妃一看弘時面色不愉,只好懨懨的坐下來,道:“那就聽三阿哥的,暫時放過那兩個賤人,三阿哥日后爭氣,我總能出這一口氣的。”
弘時臉色又綠了起來,母妃只是嫌他自己過得□□逸了嗎?他都是辦差阿哥了,爭氣這話能說嗎?父皇要是懷疑了他,那他還有什么前程?在皇家父子可不是單純的父子關系。
可他又不能對自己的親生母親說重話,否則還不知道她做出什么事情呢,只好轉移話題,道:“母妃,你身子不適,就召見董鄂氏進宮伺候你。”
董鄂氏是弘時的嫡妻,吏部尚書席爾達的女兒,知書達理,手段心機樣樣不缺,弘時對她很是尊敬。
可齊妃一聽董鄂氏要來,就有些不樂意,對這個兒媳,總覺得和皇后是一類的人物,凡事未作先笑三分,這樣的人總是惹人喜歡的,可她偏偏覺得發憷。但到底還是知道,董鄂氏正是適合弘時的。
想了想,只好勉強答應了。
弘時也松了一口氣,決定回去就叮囑董鄂氏,一定要盯住母妃,這個非常時期可千萬不要亂來。
弘時進宮的消息傳到了永壽宮,雨茗道:“娘娘,一會只怕三阿哥要來,不如您先歇歇。”三阿哥仗著自己如今是皇上事實上長子的身份,每次進宮都是先去鐘粹宮,后來永壽宮。實在可惡,四阿哥和五阿哥可就比他懂事。娘娘是他相見就能見的嗎?
云熙并不在意弘時的作為,反正她又不是真正的古代人,對這些禮節并不看重,可是這并不代表,她不可以做文章。
晚上的時候,雍正過來看云熙的時候,云熙喝完藥,笑道:“皇上,妾都好多了,您不必每日過來,您多休息休息,妾也就放心了,自會好得快了。”
雍正扯了扯嘴角,權充當笑容,道:“皇后不必擔心,朕心中有數,你且好好養身體。”
云熙又道:“是,今日下午三阿哥來的時候,妾正好歇著,雨茗也沒有叫醒妾,倒是怠慢了三阿哥,妾罰了雨茗,還請皇上看在她伺候妾盡心的份上饒恕了她。”
雍正進來的時候就見到雨茗跪在門口,還以為她是做了讓皇后不喜的事情呢,原來是這事,于是點點頭:“你是弘時他們的嫡母,怎可帶病接見他們?雨茗做得對,皇后就不要罰了,朕還要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