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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說些正論發言吧,”五條將空的可樂罐丟進垃圾桶,“所以,他們沒有提到坂田、啊、坂田銀時的事?”
夏油回收了咒靈,“說了很多條呢?我想一想,啊……「第三,如發現其任何可疑之處,就地處決」之類的。”
“嗯嗯,我這邊好像也這么說,嘛。”五條看到遠處還開著的大福店,快走兩步,“每次隔著屏風就以為能遮住一雙討厭的嘴臉了,唯一的好處就是每次都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么。”
“坂田…能被高層大人物們忌憚的,恐怕不只是他的術式,”夏油跟了兩步,但由于心頭想的事情太多,只能無奈地看著五條遠去,“而且,夏天就要到了——”
站在店門口的五條聽到了夏油的后一句,叉腰驕傲道:“放心吧,我們是最強的啦!我要這個…草莓、芒果還有藍莓…”
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朋友,站在甜品店暖調的光下已經完全脫離里被問詢的陰霾,夏油回頭看著自己腳下,以及更黑暗一些的堤壩下。
淺紫色的眼珠染上幾分陰郁。今年的蟲鳴響起得有些早?夏天到的也有點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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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逐漸炎熱,咒靈越發泛濫起來,有時候銀時一天要出去兩次任務,雖然賺得更多了,但比以前經營萬事屋還要累幾百倍。
一周里見到跟自己一墻之隔的同期都難上加難。
傍晚時分。
銀時與一位陌生但身材火辣的咒術師小姐組隊,進行祓除咒靈的任務,回來后因為鼻出血、銀色長發被火焰燒燎到了些發稍,被例行送到了校醫務室檢查。
“銀時!”遠遠的灰原就注意到了銀時,超他揮手示意。
銀時鼻孔塞著紙巾,略顯狼狽地走過去,“你也在啊?”
“肩膀受了些輕傷,”他指了指肩頭那慘不忍睹的貫穿傷,繃帶被血浸透。
醫務室里負責醫療的術師只能暫時止血緩解疼痛。
“這是輕傷?就算是大猩猩會痛的吧,”銀時四處看了一眼,“那位會一鍵修復的前輩呢?”
“你在說硝子前輩的反轉術式?”灰原躺回床邊,“聽說接到了緊急任務,和五條、夏油前輩一起走的。”
“據說是另一所姊妹校的兩名術師,失蹤數天,其中一位還是硝子前輩的朋友,所以他們一起前去營救了,”七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他背著樂器一般質地的包,靠在墻邊,臉頰上有一道輕微的劃痕,索性已經愈合。
“大家都很忙啊,”灰原被傷口痛得抽了口冷氣,“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一樣。”
七海閉上雙眼:“畢竟到了夏天。”
窗外已經傳開了蟬鳴聲,仿佛已經感受到了冰涼汽水的氣息。
“夏天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啦,”銀時垂眸沉思了片刻,后背背著自己那把已經有些破損的傘。
“所以夏天…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灰原:“銀時同學不知道嗎?夏天的時候因為各種原因,會相比其他季節,更容易爆發咒靈事件。”
“這樣嗎?”銀時自言自語道。
“銀時有什么地方受傷了嗎?聽說你最近都是被派遣跟指定的咒術師出任務,感覺如何?”灰原興沖沖問道,仿佛肩膀的尚疼痛都小了幾分。
稍微回憶了一下任務,以及在眼前晃動的畫面,銀時另一個鼻孔不爭氣地流下了鼻血,他比了個拇指,由衷評價:“絕贊。”
七海:總覺得這家伙不是單純地在評價任務。
“太好了,你們都在這里,有看到我嗎?”說笑間,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醫務室門口傳來,似乎是跑步過來呼吸急促,但奇怪的是,總感覺語氣很是不對勁。
房間里的幾人看向來人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夜蛾正道”手中拿著一個棉花山羊,戴著一副扁圓的的眼鏡,臉上有了些稍稍安心的情緒。
眼神落在銀時身上的夜蛾副校長:“出現了一些緊急情況,請幾位務必幫個忙。”
銀時仔細端詳著這位的氣質不太對勁的副校長,試探地叫了一聲,“……眼鏡是不是戴錯了?”
七海與灰原面面相覷,算了頭。
對方用無名指推了下突兀的眼鏡,抱起手臂,臉色堅毅地比劃了十分不符合副校長行事作風甚至很是崩壞人設的健美姿勢,“沒有戴錯,因為是志村先生。”
經過一番手忙腳亂的解釋后。
“所以,現在的這位‘夜蛾’其實承載著的是志村先生的靈魂?”灰原梳理了一下現在的狀況。
銀時坐在灰原的病床邊,來拉扯著自己的臉頰,像是要把自己從這夢境中喚醒一般:“開玩笑吧?一定是在開玩笑吧?不覺得這個展開即視感太強了嗎?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