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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點了點頭,“在咒靈事件發生前,我們就已經盯上她了,畢竟她母親是犯下不可饒恕之罪的詛咒師。”
“那串手鏈是一件十分危險的咒具,封印著那名詛咒師的幫兇。”
“廢棄大樓的那只咒靈?”銀時拿著勺子,推測道。
“沒錯,”土方肯了這個猜測,他遮遮掩掩有些糾結是否要說出下一句話。
銀時大概了解了這其中淵源,迅速吃完了甜點,擦著嘴角,“快點說啦,我下午還要被外星人朋友送回學校呢。”
“…啊?”土方把煙按滅在了煙灰缸里,露出疑惑的表情,最后還是決定把事情始末告知給當事人,“你母親的死……應該與那名詛咒師無關。”
銀時從懷里摸出裝進紙袋里的手鏈,遞交給了土方,反應了片刻才想起來自己似乎確實還有個母親:“…老媽?”
朦朧中似乎聽不到一聲溫柔地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
之前確實很在意那只咒靈臨死前說的話來著,銀時撓著腦袋,閉上眼,也是啊,畢竟是少年漫啊,總得要有一個一直向前追趕的理由啊。
“那么,你有什么關于我老媽的線索嗎?多串君?”
土方抱著手臂,緩緩地,懷著沉重的心情搖頭:“……沒有。”
坂田家那位夫人的那件事很復雜,攪動得整個咒術界的事態都變得很復雜,像是死水一般,根本無法推進調查。
想來也是。銀時沉思著。
話題暫告一段落,土方衣服里的一陣躁動的手機適時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看向一旁的銀時:“你好。副校長啊。”
“…他啊?正在特調組警署。”
“嗯……因為有些問題需要對他例行詢問,之后我們會派人送他回去的。”
銀時朝一臉狀況外的總悟聳了聳肩。
“學校管理很嚴格嘛,”總悟枕著雙手,靠在沙發上,“會構成限制人生自由罪吧。”
掛了電話的土方,“那也不能招呼都不打一下就跑出來吧?”
“不過既然這樣了,也快到午飯時間了,午飯后再送他回去吧。聽說最近的未成年營養健康很是問題,要多吃一點啊……”說著從背后掏出來一瓶巨大的蛋黃醬瓶,杵到銀時面前。
銀時:……
總悟一腳踹開那瓶蛋黃醬,嫌棄道:“喂,不要誘拐未成年人吃那種邪惡又惡心的東西啊,會被搞到傾家蕩產,變成散發蛋黃醬臭味的行尸走肉的。”
這行為讓土方很是惱怒,他寶貝得撿起蛋黃醬,“不要把蛋黃醬說成好像是毒o的存在好吧!”
銀時立刻回想昨天那個味道詭異的七彩棒棒糖。把昨天那塊糖拿了出來,甩到了土方的臉上,“就是說啊,才不要吃那惡心的狗糧呢!笨蛋警察!”
隨后火速戴上頭盔,坐上了小電驢,轉動油門開到最大,風一般逃走了。
頂著一塊散發著濃郁蛋黃醬氣味的七彩棒棒糖,土方怒吼著:“——臭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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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高專內。
副校長夜蛾正道坐在操場的臺階上,下面一連串跪著四個。
一邊的草叢里趴著的是看戲的夏油和硝子。
“坂田,來說一說,今天為什么逃課?為什么要和五條一起說謊?”夜蛾氣勢洶洶地看向跪坐著乖巧的銀時。
“呃…老師,我承認錯誤。”銀時態度端正,但是狡辯道,“我不是被外星人抓走了,而是被呆瓜警察帶走了。”
收了甜點的五條吃人嘴短地舉手一起,“老師,我大概也可以作證!”
二人的腦袋上分別領了一拳頭。
而無辜躺槍一號,灰原跪坐在一邊,不甘心但是態度誠懇地受著本不該的得來的訓斥;
無辜躺槍二號的七海跪坐在另一邊,他抬頭望天很是后悔,早知道之前就不該問銀時在想什么了—
批評大會以每個參與者受到應有的懲罰而圓滿結束。
被夜蛾單獨留下的銀時一副死魚眼盯著眼前這位老師。
夜蛾處于顧慮,考慮了很久才出口:“坂田,你的術式太過特殊危險,在入學申請時,就被歸類進了特殊看顧名單。
離開高專如果沒有得當理由,一些看不慣得人會以此為把柄將你鏟除掉的,因此我希望你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銀時眨了眨眼。
說是看顧,其實就是監視吧,這件事他或多或少也感覺到了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