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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是結束,夢中的場景還在繼續。
他在好不容易取得黑衣組織信任,獲得代號的前夕,得知了自己好友萩原研二的死訊。
安室透甚至有些慶幸此時不是在任務途中,不然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掩蓋住面上的表情。
什么荒唐的夢。安室透站了起來,試圖讓自己從夢中清醒過來。
可無論是給自己制造疼痛又或者是大聲呼喊,都對面前正在播放的場景沒有一絲影響,場景也并不隨他的意志而改變,還在繼續浮現著本應該出現的畫面。
夢中的他本以為這只是一個意外,卻沒想到這只是一個開始。
從萩原之后,便是松田,景光,班長。
大家一個個,一個個相繼離開了他。
隨著夢中的安室透越來越沉寂,現實的安室透也大受打擊。
這只是夢......嗎?為什么那種孤寂感和沉重感就像是真實發生過一樣,沉甸甸的壓在他的心頭。
并且那么真實,即使是他來推斷,也沒有發現夢中的任何漏洞,全部都十分符合邏輯。
與其說是夢,不如說,更像是平行世界。
就在安室透大受打擊的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了粗暴的呼喊聲:喂,起床了,大家就都等你一個了。
熟悉的聲音讓一直想要掙脫夢境卻不得其法的安室透猛的清醒過來。
他像是僵尸還魂一樣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讓剛剛推開他房門的松田嚇了一跳,啪的一下就又把門關上了。
原來,在昨天,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和出來旅游的艾麗爾松田幾人碰上了。
怎么了,我聽到好大一聲......原本在樓下等待他們的諸伏景光和艾麗爾也走上來了。
松田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沒承認自己是被嚇到了,復將門打開:風吹的,今天的風實在太大了。
接著又重新將門打開:好了,別磨磨蹭蹭了......你哭了?
觀察敏銳的他發現了安室透眼角的一抹紅,雖還沒落淚,但這種懷念珍稀的表情。
松田抖了一下:好惡心。
只是震驚之下下意識感到鼻頭發酸的安室透:......給我出去。
算了,今天不和他吵架了。
而松田撓了撓頭也不在意,轉身就和萩原交流了起來:說起來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哈哈哈,不知道為什么被困在了一個墓園,我旁邊就是你的墓碑,但是我連我們怎么犧牲的都不知道。
也做了同樣一個夢但知道發生了什么的萩原:不要一大早就說晦氣的話啊,還有......不要天天脾氣那么暴躁,意氣用事。
但是估計說了這個家伙也不會聽的。
畢竟......換做是他,那種情況下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松田一臉郁悶:哈?我?都說了是風把門吹上的。
雖然也有不小心用了一點力氣的原因。
諸伏景光則是走過來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安慰道:都是夢。
雖然如果沒有猜錯,那原本應該是他們既定的命運軌跡,可現在一切都已改變,就連破滅黑衣組合都有了曙光和希望,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安室透握住他的手:啊......所以你們到底什么時候從我的房間里出去。
如果不是他反應快套上了一旁的襯衫,剛才花子小姐上來時就要看到他裸露的上半身了好嗎。
琴酒會殺了他的。
*
琴酒做了一個夢。
夢中的他沒有遇到艾麗爾,因為對什么都無所謂,所以便一直在黑衣組織中生活。
他看到夢中的自己明明發現了那幾個臥底的不對,卻絲毫沒有拆穿也沒有利用的意思。
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太過無聊,太過簡單,太過平淡。
殺人,鮮血,炮火,都只能讓他有片刻的滿足和興奮,但在煙火沉寂之時,他又會聽清世界的聲音。
嘈雜又煩亂。
只有那幾個被他刻意養起的對手能讓他有些興趣。
尤其是那個離開組織之后還射傷了他面頰的黑麥,赤井秀一。
他一步步的看著組織中所有人的小心思,安室透,貝爾摩德,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