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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宋郁有一次在抵達高潮時突然這么喊她,燕棠直接慌得哭了出來。
燕棠看了眼鏡子,又看了看宋郁,直言說她想回臥室,想把這身兒打扮換下來,宋郁不同意。
“你畢業的時候,我送給你一雙高跟鞋,那時候很想看你穿,誰知道之后都沒機會了?!?
他垂下眼,凝視著她的目光清清淺淺,聲音里帶有明顯的感傷和遺憾。
那雙淺粉色的香奈兒高跟鞋也是燕棠人生里的第一雙,它的面料柔軟,顏色輕盈,價格昂貴。
宋郁送給她的禮物,好像總帶有他自己的色彩,但燕棠遲遲沒有領略到這一bb囍tz點。
她心軟了。
而她一心軟,宋郁就順著桿子往上爬。
他連褲子都沒脫,就往下拉了點兒,拿出剛才順手從抽屜里挑的貓舌顆粒避孕套,讓燕棠幫他戴,還提醒她別戴反了,今晚是要讓她爽。
燕棠有點兒后悔把鏡子裝在那個位置,因為當她抱住宋郁的脖頸時,恰能透過他的肩頭,從鏡子里看到她合腳的高跟鞋是怎么因為過分的動靜掉到地面上的。
“掉了就掉了?!?
他抬起她的腿,西裝裙的邊緣已經完全挪到大腿處。
書桌后是窗臺,窗簾拉緊,桌面的鐵藝臺燈亮著燈,燈泡是由一條細細的金屬鏈子吊在燈罩之中,這會兒正因為外力左右搖晃,撞得鐵藝燈罩啪啪響。
燕棠像是在水里游了一趟,渾身濕漉漉的,急促地喘息著,如果不是宋郁牢牢握著她的腳踝,她已經因為體力不支而開始發抖。
賦閑在家的宋郁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心情不好,就變得更加黏人,一身精力沒有訓練消耗,就全部用在了她身上。
而在這種時候,他還會借機悄悄從她找回一些曾經的遺憾。
比如這時,宋郁忽然撐著她的后背,低頭跟她接吻,另一只手卻突然從她身下的桌面扯出一個本子。
燕棠掀起眼皮,看見那是她用來記雜事的本子,目光有些迷惑地轉向宋郁。
“老師,你把我的筆記本弄濕了?!?
他湊得很近,與她鼻尖相對,目光如水,明明是在逗她,眼里卻含著情意。
這下流的情話,忽然把燕棠拉回很久很久以前。此刻的臺燈燈光,仿佛變成了那年春日里稀薄的暖陽。
她感到有些羞赧,可心里又同時升起另一種令她心跳不止的情緒。
在朦朧的、被光線暈染成暖黃色的畫面里,她看見宋郁伸手過來,略過她的臉頰,反扣住她的后頸。
下一秒,他們額頭相抵,鼻尖相對,灼熱的呼吸交織著,雙唇似有若無地觸碰。
燕棠感到暈眩,隨后聽見他在她耳邊再一次溫柔地、緩慢地說:“你要安心和我在一起,我可以什么都聽你的。”
“康復師說我的情況不一定能恢復,但可以嘗試同時進行物理治療和無負重運動,比如水下跑步機……”
宋郁閑散地坐在沙發上,跟他爸說起自己現在的情況
這處莊園式的別墅遠離市區,深色木質家具充斥著古樸厚重的氣質,窗外的雪松被皚皚白雪覆蓋。
宋裕川一邊喝茶,一邊聽宋郁說未來的計劃、訓練方案和治療進度,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皺著眉。
而燕棠就按照宋郁說的一言不發,默默觀看這父子倆無聲交鋒。
說實在的,宋郁對付他爸很有一套,非常熟練——適當裝傻,偶爾嘴甜,輔之以認真的態度。
他對那件事一個字也沒提,盡管他對他爸找燕棠勸說這件事情有意見。
而宋裕川對他堅持回到賽場這件事也有意見。
作為父親,現在各種懷柔手段都用過了,他到底還是舍不得對孩子用強硬態度,想了半天,還是嘆了口氣。
“行,我可以答應一年內不提這件事,但你必須注意你的身體?!?
“一年?不夠?!彼斡粽f。
“我覺得夠了。”宋裕川已經不想談這個話題。
他再喝了口茶,忽然轉過頭,對一旁安靜如雞的燕棠說,“我這個兒子更像他媽媽,我拿他沒辦法。”
語氣無奈,真情實感。
說罷,他又問燕棠:“你的公司開在北京,那你接下來是留在莫斯科還是?”
她說自己大部分時間都留在莫斯科,跟基金會和其他書商談合作,模式類似于成為這些書商的策劃供應商,利潤環節在提出出版策劃案和后續分成,輕量化運作。
宋裕川點點頭,又說了兩次“挺好”,對她說:“既然你在這里忙工作,就跟kirill盡快搬過去那套公寓吧,我聽說已經清理好了,那里離基金會也近?!?
這話說完,算是他擺明了態度,讓燕棠安心。
這件略有敏感的事情以一種和樂的方式解決,燕棠終于松了口氣。
接下來幾天里,他們迅速地搬進新公寓,而宋郁也開始聯系教練,在莫斯科的俱樂部進行恢復性訓練。
到目前為止,他的訓練已經停滯了十個月,以前所有的訓練計劃都幾乎不再適用。
宋郁回到了他少年時訓練的俱樂部,再次組建了專門負責他恢復訓練的教練團隊和康復治療團隊。
而燕棠也正式開始為自己的公司跑業務,當前主要是先和基金會簽下一個合作框架合同,有了這樣的大客戶,她也好拿去跟其他書商聯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