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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好一會兒,直到自己的雙腿都被她壓得有些麻痹了,才抱著袁清悅睡到他的床上。
……
第二天,太陽光早早地映在陽臺邊,但冷冽的風似乎預(yù)告著冬天的靠近。
袁清悅今天休息,一般出差忙完工作的第二天,都是帶薪休假的日子。
不過對于唐周恒來說,這是個普普通通的周五,他還要正常上下班工作。
不過唐周恒還特意早些下班回家做晚飯。
袁清悅有些無聊地站在陽臺邊,看到了完整的日落。
天空從天藍色染成金橙色,漸漸變得灰暗,再過一會兒,便變成了看不見底的深藍色。
袁清悅順勢看了眼陽臺上懸掛的睡衣。
她有些納悶,在想自己這兩天有洗睡衣嗎?
可能是唐周恒幫她洗的吧……袁清悅習以為常,將干的衣服都收了下來。
等袁清悅洗完澡準備看最近在追的劇集時,她轉(zhuǎn)身拿起梳妝桌上的皮筋將長發(fā)束起。
結(jié)果轉(zhuǎn)身時因為走路走得太快,袁清悅的膝蓋恰好撞到了柜子的邊緣。
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嗷,斯……”
在聽到她叫的那一瞬間,唐周恒便一個箭步從客廳沖向她的房間。還沒去到袁清悅房間,唐周恒就開口問道:“怎么了,小悅?”
唐周恒站在袁清悅房間門口,只見她正彎著腰,捂著自己的膝蓋倒吸氣。
不過她還是有些勉強地抬起頭,朝著唐周恒搖了搖腦袋說:“沒事,只是不小心撞到膝蓋了。”
還好袁清悅今天換的睡衣是長褲,就算撞到了膝蓋,也不是很嚴重。至少在袁清悅看來,不會嚴重到哪里去。
唐周恒走進房間,蹲到她的面前,“小悅,我看看。”
袁清悅疼得抱著膝蓋直轉(zhuǎn)圈,捻起袁清悅褲子的布料。
袁清悅只好站起身,任由唐周恒檢查。她剛剛撞到的是左腿,所以唐周恒只掀開了左腿的褲子。
看到袁清悅膝蓋上的好幾塊淤青,唐周恒的手僵硬了一瞬:“小悅,膝蓋怎么弄得那么多淤青?”
袁清悅眨眨眼,顯然比唐周恒更驚訝,她點頭說:“我不知道呀,我之前好像都沒有見到過啊。可能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磕到了吧。我身上,尤其是膝蓋上,總是容易出現(xiàn)一些莫名其妙的淤青。”
唐周恒輕聲問道:“疼嗎?”
袁清悅解釋道:“因為膝蓋這塊皮膚薄,波棱蓋又硬邦邦的,毛細血管破裂,皮下出血就淤青了。”
“一點也不疼的。”邊說著還用手指戳了戳膝蓋上的淤青,“我壓根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撞到的。”
唐周恒看著袁清悅的緊皺眉頭,目光死死地盯著她腿上的淤青,“要擦些藥。”
“不用吧,淤青過兩天就自愈了誒。”袁清悅下意識想起身,但被唐周恒摁住了。
“不行,要擦藥。”
她難得地聽到唐周恒那么嚴肅,沒有再反駁。
他的目光還落在袁清悅的膝蓋上,她膝蓋上淤青的旁邊還有一塊疤痕。
是她小時候弄的。
那時唐周恒帶著袁清悅一起上山里找食物,兩個人不慎摔倒。
袁清悅有些倒霉,膝蓋磕在石頭上,在石頭上,留下的疤痕。
唐周恒至今都還記得,她摔倒之后馬上就站起身,還拍了拍說都沒事。
結(jié)果走著走著,唐周恒才發(fā)現(xiàn)袁清悅的膝蓋被摔了一個口子,鮮艷的血跡從膝蓋上滑落下來,她的整個小腿上全都是血,黏糊糊地扒在她的腿上。
把那時的唐周恒給嚇壞了。
還好這個山上環(huán)境好,唐周恒找了一些能夠止血的草藥,先替她處理了傷口。
不遠處還有水源,他又幫她清洗傷口,又用草藥止血。但條件有限,袁清悅的膝蓋上還是永久地留下了這道疤。
唐周恒拉著袁清悅坐在她的床上,“小悅,你先別動。”
唐周恒起身去客廳拿藥,拿到藥后馬上跪坐在袁清悅床前的地毯上。
他熟稔地將藥膏先涂抹在自己的手心里,特意搓熱了,然后才將掌心貼在袁清悅的膝蓋上。
而他另外一只手掌,貼在她的腳踝上,握住了她的小腿
袁清悅自然而然地將自己的腳放在唐周恒的腿上,任由他將帶著一些刺激性氣味的藥涂抹在自己的膝蓋上。
唐周恒不敢太用力地按摩,但是一點力氣也不用,也無法讓肌肉更好地吸收藥膏,所以袁清悅撇開頭,兩只手緊緊地抓著床單,試圖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的腳尖點了點唐周恒的腿,腳近乎要踩在唐周恒的腿上。
“哥,我和你說一個的事情。”
唐周恒幫袁清悅擦藥的動作停止了一瞬,抬起頭望著袁清悅說:“好啊,小悅你說就行。”
袁清悅低下頭說:“哥你知道嗎?承景平的祖籍居然是cen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