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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我身上沾染別的女人的香水味,我也不想你身上沾染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我沒有那么想。墨忘說。
好,你沒有。簡清也順著她。
縱容的語氣太明顯,和在無奈哄騙小孩子一樣,墨忘撇過頭不看她。
近來她們之間總是緊張的氛圍,難得有幾分輕快。
想好了嗎?
簡清忽然說,墨忘知道她在指什么,她在問她,去領結婚證,想好了嗎。
如果想好了,我想在就訂票,我們馬上飛去距離最近的,可以同性結婚的國家領證。
國內的同性婚姻還沒合法,據說很快要頒發了,但眼下是不能。
她們都是有簽證的,只要帶上證件,有人脈,有錢,要領個結婚證很簡單。
你別開玩笑了。墨忘從簡清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如墨的眼眸似乎清明了些,又似乎框上了一層玻璃,簡清,我已經是柳無雙的未婚妻,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可能了。
簡清以為自己會對這些話麻木,可在聽見的那一刻,心口還是傳來尖銳的疼痛。
她自嘲地勾起嘴角,我的話全部白說了。
墨忘,你何必執著柳家,執著柳無雙。簡清看著她,你難道看不到我嗎?
我比柳無雙更有利用價值,你看不見嗎?
墨忘哽住,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利用她。
你不符合。墨忘好久后說,垂著眼眸,她沒有看到簡清笑容一剎那展露的苦澀,她對于墨忘而言,連利用的價值都沒有嗎
是啊。
簡清啊簡清,你自己沒有點數嗎。
除了舞臺上跳跳舞,你還會做什么呢,還能做什么呢
舞者,這個跟隨她大半人生的身份,離了舞臺,簡清就什么也不是了。
簡清緘默好一會兒,在墨忘以為她不再會說些什么時,忽然重振旗鼓,母親她這些天一直執著讓我簽署一份股權轉讓的文件,里面是林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父親他也只有百分之二十,如果你有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在林氏就是第二大股東,會有很大的發言權
林氏集團是在合并南氏之后壯大的,股份松散,溫婉婷和林志遠的股份加起來也不過三十五。
誘惑的確很大。
可墨忘還是拒絕了,蹚渾水的有她就夠了,她不希望把簡清也拖下水。
何況,再怎么說,林志遠和溫婉婷也是簡清的親生父母,要讓她去對付她的親生父母,未免太殘忍。
她不怕溫婉婷承受不住,她無所謂她的安危,她只擔心簡清的心里會過意不去,會責怪自己。
一想到那種可能,墨忘便無視掉這條捷徑。
為什么拒絕,擔心我提的要求太難了嗎?你放心,我總是不會太為難你的。簡清說。
以后不要說些話了。墨忘只是說。
簡清默了片刻,說,你是不想我摻和進去,擔心我有危險,是嗎?
她硬是要一個答案,墨忘被她逼得沒辦法,安靜的生活不好嗎?她問她,為什么非得要參與進來,簡清,這對你什么好處也沒有。
因為你啊。簡清沒有絲毫猶豫,她說,安穩的生活當然很好,可是我安穩了,你呢,你在危險中,你在暗潮涌動的暗海中,你要我如何能安心,叫我怎么能忍受看著你受傷,看著你打算自我毀滅,無動于衷?
換位思考一下,墨忘,如果現在我是你的處境,你是我,你能袖手旁觀嗎?
辦得到嗎?
墨忘捫心問自己,然后發現
辦不到。
無話可說。
你看,你也不能。簡清讀懂她的沉默,心中升起一股快意,她重新握住墨忘的手,現在柳老爺子被柳不舟控制,你和柳無雙就算是走到了結婚的地步,也很可能沒有辦法進入柳氏集團,得到柳氏的助力。
不如選擇我吧,我可以成為你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