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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清沒有多少耐心,追問, 伍雁的病房在哪里?
對面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像貓一樣的哼唧聲。
他沒有養貓,不會是貓的聲音, 那是什么聲音?
簡清還未深思, 就聽見林志遠清了清嗓子, 你在南山醫院的正門嗎?
簡清想到自己下高鐵打出租車時發現的小尾巴, 心中不耐煩,她不信那條小尾巴不是林志遠做的, 他分明知道她的位置,掌握著她的動向,偏偏要明知故問。
是。簡清冷聲,現在可以告訴我,伍雁在哪里了嗎?
我離開醫院的時候不放心, 叫兩個保鏢守在你朋友身邊,我現在叫他們過去,帶你去探望你的朋友。
我可以自己
嘟嘟嘟
簡清的拒絕被中斷。
握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發白,她深吸一口氣, 竭力平復心中波濤洶涌的大海。
大小姐。保鏢的速度很快,恭敬地鞠躬行禮。
簡清神色不悅, 沒理會他,掃了一眼他強壯的肱二頭肌,跟著他走。
公立醫院的布局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簡清走進醫院的那一刻,恍惚間還以為是來到了帝都的人民醫院。
大小姐放心,您的朋友我們照顧得很好。保鏢說。
鬼才信。
簡清在心中冷笑。
不過很遺憾,她還沒有醒來。
簡清緊張問道,她傷到哪里?
頭。保鏢說,頭是很脆弱的地方,醫生說她現在昏迷不醒是因為腦袋里有個位置有血塊壓迫,但是那個位置太危險,不好動刀,只能用藥物,看看會不會消。
她傷得那么重我父親,他真的沒事嗎?簡清蹙眉,假意露出關切。
老爺沒事。保鏢說,到底是老爺的女兒,怎么鬧不愉快還是會關心的,他解釋,是這樣的大小姐,您朋友開的是小型電車,太輕了,而且質量也不怎么好所以對于他們的車來說很小的一次碰撞,對小電車來說不是。
何況她還不系安全帶。他補充一句。
簡清偏頭看著他,聲音冷淡,交警定責了嗎?
定責了,伍雁小姐全責。
簡清步子一凝,不敢置信,全責?
是的。他配合著她的步子停下腳步,肯定道,交警調取了路口的監控,大小姐要是有疑問,老爺說過可以和交警申請,給您看監控視頻。
伍雁被安排在單人vip病房,另一名保鏢守在門口,見到簡清的時候深深鞠躬。
簡清視若無睹,徑直從她身邊走過,推開病房門走進去。
病房里,已經有人坐在病床邊,正在為伍雁擦拭臉頰。
循聲回望,簡清看清了她的臉,正是伍雁的助手臨安然。
她們碰過面,臨安然也在愣怔片刻后認出了她。
簡清小姐。
她的態度不如上一次見面的熱情,通紅的眼眶里還透出一絲不明顯的抗拒。
簡清心里的愧疚更重,關上病房門,將兩名保鏢探索的目光關在門后,鄭重朝她鞠躬,道歉,對不起,是我害得她變成現在這樣。
我知道,不怪你。臨安然站起身,讓開位置。
簡清得以看到病床上的伍雁,臉色蒼白睜著眼睛睜著眼睛?
你醒了?簡清詫異。
噓。臨安然示意她小聲,指了指門的位置。
簡清恍然,學著臨安然的樣子坐到床邊,調整好角度,這樣即使病房門突然之間開啟,進來的人也無法看見床榻上躺著的人的神色。
她坐下之后,伍雁還沖她眨眨眼睛,簡清松了口氣,低聲問,你沒事吧?
伍雁輕輕搖頭,笑瞇瞇說,一點事情也沒有,腦震蕩和血塊都是假的,你放心。
那為什么簡清頓住,懷疑地環視一圈病房,尤其是床底。
放心吧,伍雁說,我開了屏蔽器,就算是他在這里安裝監聽器,安裝針孔攝像頭,也不會拍到、錄到什么東西。
簡清還是不放心,可錄不到、拍不到,就說明了有問題。
他現在已經知道我的身份,偵探、偵探的助手帶著這些東西很正常。伍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