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帆小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可以自己給自己一個好的歸宿。
簡清的態度很認真。
溫婉婷意識到自己踩了女兒的雷點,但好在這是在預料范圍內的反應。
抱歉。溫婉婷正色,鄭重其事,母親和你道歉,這件事是母親做得不對,以后不會再有了。
簡清臉色稍有緩和。
你能原諒母親嗎?溫婉婷小心翼翼。
當然。簡清點頭。
只是
哪個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好男人,得到一個好歸宿
簡清微不可查地打量母親一眼。
既然如此,為何母親會促成墨忘與柳家千金的婚姻
除非。
她并不是真的對墨忘好。
天完全暗下,開始有賓客陸陸續續進場。
人到得差不多時,墨忘準備上場主持,然而有人搶先她一步。
男人掠過她,闊步走上臺,西裝筆挺,眉眼深邃,翩翩公子,大家好,我叫陸遠州,有幸能主持今晚林伯父的生日晚宴,請大家首先為林氏集團董事長林志遠先生獻上祝賀的掌聲!
墨忘站在簾布后面,臺下的人看不到她,她望著臺上打著聚光燈的男人,捏緊了寫滿備注的紙張。
她認得他。
陸遠州,陸家的公子,出國留學剛回來,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
也是林志遠和溫婉婷為簡清物色好的另一半。
墨小姐管家趕到后臺,帶著歉意對她說,實在不好意思,夫人臨時
臨時、嗎
墨忘眼里閃過一絲諷刺,他的口條那么順,怎么可能是臨時頂上,只可能是在管家去找簡清的時候,把主持人選改了,那時候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
她倒不知,林宅那么大,信號那樣差,連一聲通知也到不了她的耳邊。
沒關系。墨忘低頭,靜靜將手中的紙張折疊,勾起唇角弧度標準,輕聲緩緩說,有人救場,父親的生日宴會進行得順利就好。
墨忘從后臺悄然離開宴會廳,沒有人察覺到她的離開,就如沒有人在意過她的到來。
陸遠州占掉的不僅是主持人的人選,連同生日祝詞這一環節里,她上臺發表的時間也被他所替代,管家說,這都是林夫人的授意。
明明她根本不需要出現在這個宴會里,卻命令她一定要到。
又是在敲打她。
所有人都在往宴會廳走,宴請的賓客,上紅酒甜點的仆人,唯獨穿著單薄晚禮裙的墨忘背對著光亮處,獨自遠離,投入寂寥的黑夜。冷風陣陣吹來,深藍的裙擺搖曳,像一朵在寒冬倔強生長的藍色妖姬。
但身體的冷遠遠抵不過心里的冷。
后邊好像有人在叫她,又好像沒有,她沒有回頭。
墨忘!
氣急敗壞的高喝一聲,終于確定有人在喊她的墨忘身體一怔,側身,回頭望去。
紅色的玫瑰似火一般,在寒冬盛放。
墨忘眸光微亮,凝著那朵朝她奔來的玫瑰,她的出現如同神明一般,將光芒灑向她,黑暗瞬間被驅散。
簡清跑得氣喘吁吁,她穿著高跟鞋,跑起來既危險也不快,但幸好,她追上了墨忘,緊緊抓著她的手,眼神鎖定在她凍得發紫的唇瓣上,墨忘,你要去哪里?
墨忘眼里閃過一絲驚艷,很快克制地收回視線,低聲說,我出去透口氣,里面放暖氣,太悶了。
她沒有把事實告訴簡清。
透口氣可以,你不用去披件外套嗎?她的手太冷了,冷到簡清都不由懷疑自己握著的是不是一塊冰,她不有分說拉著人往回走,替她做好決定,你屋里沒有,我屋里有,穿我的。
不墨忘要拒絕。
不什么不。簡清瞪了她一眼,那抹紫色格外刺眼,語氣帶著幾分惱火,這么大人了,怎么這么不會照顧自己。冷了穿衣,三歲小孩都懂得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