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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經過剛才……七妹,你覺得我們可以繼續深入交往下去嗎?以成親為最終目的。”坐下之后,鹿桓認真地看向了阿綬。
“如果,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離開京城的話。”阿綬低著頭扭了扭手指。
鹿桓眼睛亮了起來,這一次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輕輕地把阿綬攏到懷里,吻了吻她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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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一會兒,桂花糕蒸好了之后就送了上來。
鹿桓笑著把桂花糕放到了阿綬的面前,笑道:“快嘗嘗看,我之前做過幾次桂花糕,但也不怎么熟練,今天就讓你評判一下,我做的桂花糕好不好吃了。”
“不用評判,你做的都很好吃。”阿綬這樣說著,然后用手拈了一塊,吃到口中。
桂花的香味,軟糯的口感,清甜而不粘牙,好吃極了。
“其實我覺得……我占了好大的便宜。”阿綬送了一塊桂花糕到鹿桓的嘴邊,然后偷偷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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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鹿桓與阿綬在和園終于把關系給確定了。
同樣是在這一天,白徽終于等到了自家老爹從算學的紙堆里面抽身,于是便催著自家老爹上楊家提親去。
在家里面游手好閑等著出成績的楊小糖忽然聽說白徽老爹帶著人來提親了……嚇得從床上滾下來,差點兒摔了個嘴啃泥。
“你是說,已經見著我爹了????”楊小糖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都是不可置信,“這么快????”
來報信的丫鬟滿臉都是喜氣洋洋:“是呀,剛才老爺說,讓姑娘到廳中去呢!”
楊小糖咽了下口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確是和白徽一切都說好了,但是……提親不應該找個良辰吉日之類的嗎?提親還能說來就來??怎么前兒還在琢磨著要去哪里玩,今天就突然上門提親了???事情發展得是不是有點太迅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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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甜酒釀 …
雖然楊武勝是武將, 但他向來是對文人十分客氣且崇拜的——從他一直敦促楊小糖好好學習不能因為學了兵法武功就荒廢了學業就能看出一二。
所以之前在知道白徽對自家女兒也有意思的時候,楊武勝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心里是高興極了,在晚上都和自己的妻子黃氏說著說著就會自己悶著笑起來。于是在看到了白峨帶著白徽真的站到了自家廳中,客客氣氣上門來提親的時候, 他心里就別提多高興了。
白峨是被自己兒子好說歹說才從明算司的稿紙堆里面給拖出來的,白峨雖然一心只想研究算學, 但也并非是不通人情的,他到京城之后自然知道自己那風流快活的兒子突然收斂了風騷的本性開始老老實實做人了, 隨便找人問一下, 便也知道原因是什么。
他見白徽這樣誠懇又著急的樣子, 于是便丟下了稿紙和直尺,帶著夫人徐氏, 往楊家提親去了。
白峨醉心學問, 這些年來膝下也就白徽這么一個獨子,和楊家這浩浩蕩蕩拉出來十幾號人比起來, 算是人丁單薄了。
瞟了一眼分別站在廳中兩邊的楊家的少年郎們,白峨也忍不住對著自己兒子開起了玩笑, 道:“兒子, 你看到有這么多大舅子在, 心里面慌不慌?”
不等白徽想出個妥當又得體的說辭, 旁邊徐氏已經擰了白峨一把,嗔怪道:“這可是在親家家里面呢,惹了親家不高興就不好了。”
楊武勝已經哈哈哈笑了起來, 上前兩步來迎了白峨,口中道:“這有什么,很快我們兩家就是一家,不必太見外啦!”
這邊家長們聊得火熱,白徽被楊小糖的兄長們不著痕跡地圍了起來,說著各種各樣威脅的話語,其中心思想都是不許欺負小糖,小糖可是有十個哥哥可以撐腰的,白徽也沒惱,笑嘻嘻地都應了下來,言語得體,又博得了大舅子們的喜歡。
而楊小糖躲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嚇得直拍胸脯。
“我怎么覺得提親不應該是這樣的?”她問旁邊的侍女,“提親不應該是規規矩矩地這樣那樣交換一下什么禮物之類的?為什么都已經熱火朝天地聊起來了?”
“不知道……姑娘要不要干脆進去看看?”旁邊的侍女看著她。
楊小糖咽了下口水,道:“提親這會兒我能進去看?規矩是這樣的嗎?”
侍女道:“若要是按照規矩來,姑娘這會兒就不會被大老爺叫過來了呀……”
楊小糖想了想,覺得侍女說得也有道理,便打發了她進去通傳一聲,然后自己跟著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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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桓好不容易和阿綬把關系確定了,喜滋滋回到明算司的時候,便發現司長和自己的師兄都不在,于是他隨便問了問在旁邊一起做學問的同僚,然后得了一個司長帶著兒子去提親的消息,頓時又有些沮喪了。
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是他還是得說……這么些年來,他對白徽是各種意義上的羨慕嫉妒恨,羨慕他腦子動得快,追楊小糖竟然那么快就成功了,而他艱苦奮斗了不知道多少年,到現在才邁出關鍵的一步……現在他好不容易感覺自己和師兄站到了同一起跑線上,結果白徽就又往前飛躍一大步,走向了要成親的前奏,提親……
看來這輩子都比不上自家師兄了,鹿桓這么想著,便也坐下來,重新演算之前沒做完的那道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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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約莫一月,省試的成績公布出來,阿綬和楊小糖雙雙上榜,雖然名次算不得太好,但也是十分靠前了,而王飛燕竟然還考了前三,并且是前十里面唯一的女子,這就讓所有的人都驚嘆不已了。
王飛燕此時此刻還在西北,沒有回到京城來,賀喜的人滿腔熱情想去王家蹭個喜氣而不能,于是便只能在門口摸一摸王家的石獅子了。
等到王飛燕快馬加鞭從西北趕回來參加殿試的時候,王家門口的兩個石獅子都快被摸得光亮,她聽說了這些也是哭笑不得。正好這一年殿試的時間也提前到了萬壽節之前,王飛燕在殿試中又是出類拔萃,被皇帝陛下點了狀元,倒是成了大赤朝的第一個女狀元,頓時王府門口的石獅子便更多人去摸一摸蹭喜氣了。
且不談那石獅子,王飛燕考取了狀元,便按照她自己的意思去了翰林院,那邊楊小糖和阿綬在殿試中的成績也算是優異,便是由吏部來分派官職了。
楊小糖早早兒就在家里面說好了,想去海上,楊家當然是鼎力支持的,這時候便是要說服白徽了。
白徽也是聽楊小糖說了好幾次想出海去的,這時候重新聽到楊小糖提起這些,便只笑道:“之前定親也算了吉日,若是要出海,便得先成親吧?”
楊小糖聽著這話便想起來那日定親時候家里那亂糟糟的喜慶情形,一時間倒是不知要羞澀好還是扭捏好,扭著手指頭想了許久,道:“那成親以后,你跟我一起去海上了?”
白徽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道:“這是自然,我不跟著你,難道你一個跑去海上?”
楊小糖嘿嘿一笑,伸手抱住了白徽的纖纖細腰,笑道:“我也不打算去很久,就繞著玩一圈,就回來。回來以后呢,可以去市舶司,也正好是管著海上這些事情的。”
白徽只笑道:“好好好,這些都聽你的,但是前面說的成親得聽我的,良辰吉日已經算好了,這次可不能再用什么省考成績沒出來推辭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