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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風(fēng)來的突然，去的也快，不過眨眼之間，又歸于平靜。

周圍的鬼魂都沒有注意到身邊少了一個魂魄。

無人的宮殿中，放在桌上的生死簿紙張嘩啦啦翻著，翻到中間一頁時戛然而止，頁面上的文字慢慢消失，最后直到不可見。

“啪”的一聲，生死簿合上，恢復(fù)原樣。

第52章 殺了河神

站在忘川河邊的無墟有所感的, 向閻王殿看了一眼。

白無常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什么都沒有看到，只是普通的奈何橋, 旁邊正有三個魂魄排著隊喝孟婆湯。

“這幾年怎么感覺來歸墟的魂魄越來越少呢。”

他嚷嚷了句。

無墟伸開手，下一秒一個黑色的本子出現(xiàn)在無墟手上。

生死簿是應(yīng)天道而生的仙器，無法毀滅, 且不會出錯, 主要作用是幫助冥主管理冥界。

無墟打開生死簿，翻到某一頁時停下。

姓名蘇繡, 陽壽六十三歲，大兇大惡之人。

蘇繡兩個字是紅色的, 隱隱還能聞見血腥味，像是用鮮血寫出的名字。

白無常湊過來看, “咦？”他表情驚訝。

“這生死簿上的描述怎么變了，”白無常努力會想著，“我記得上次看不是這樣的。”

得益于池弦月這三個字，白無常將蘇繡這個名字也記下了。

無墟用手指摩擦著蘇繡兩字, 生死簿頁面干干凈凈，這兩字確實是生死簿自己書寫的。

這好像是他有記憶來，第一次在生死簿上看見紅色的名字, 無墟不確定的想。

生死簿有規(guī)矩, 紅色名字乃大奸大惡之人, 身背無數(shù)條人命，牽扯諸多因果, 如果出現(xiàn)必須殺之，否則后患無窮，必威及冥界。

殺掉生死簿上名字為紅色的人, 是每任冥界之主的職責(zé)。

自上次他在聚仙臺露了一面，修仙界便多了很多傳言，說歸墟之主在秘境中意圖坑害修仙界天才，就連聚仙臺上詭異的菩薩石像，都被按在了他身上。

前三仙宗宗主也來歸墟找他，話里話外都在試探，這些與他有沒有關(guān)系，還將一段秘境中的影像放給他看。

無墟當(dāng)時便讓白無常將人請了出去，又封了歸墟與修仙界的通道。

又下達(dá)指令，只要修士死魂魄出體，便迅速將魂魄勾到歸墟，清算一生功過后送去投胎，不然歸墟都快沒有魂魄了。

無墟收起生死簿，望向忘川河，忘川河生生不息，里面的游魚皆是不慎掉下奈何橋的魂魄所化。

“小白，你記得我們冥界是怎么毀了的嗎？”無墟突然發(fā)問。

白無常苦思冥想了會，尷尬笑著：“尊上我記不太清了，這都是四千年前的事了，我記憶力不太好，你問我這個就相當(dāng)于問我五百年前晚上吃的什么。”

無墟沉默轉(zhuǎn)身，大步離去，自己就不該問他，黑無常何時回來？

***

月朗星稀，波光粼粼的河流開始不停翻滾，發(fā)出“嘩啦啦”的巨大聲響，卷起的河水灑到了地面上，將干燥的地面浸濕。

池?zé)o言向后退了幾步。

一只三米大的扁平怪魚在河流中不停擺尾，翻滾身體，圓形的嘴張著，里面滿是細(xì)小尖利的牙齒，全身是青色的鱗片，還有豎起的尖刺。

它兩個眼珠有盤子那么大，鑲嵌在身體兩側(cè)。

池?zé)o言還能看見在那些青色鱗片下面，布滿著大小不一的眼睛，眼睛盯著他飛快轉(zhuǎn)動著。

這魚一身鱗片發(fā)亮，頭頂有一片比手掌大的鱗片，鱗片被穿透掛了一顆玉珠子，這條怪魚是家養(yǎng)的，被人特意養(yǎng)在這河流中，還搞了一個河神的稱號。

是誰做的呢？

池?zé)o言想，大概率是修士，魔修的可能性更大。

怪魚在河流中掙扎的厲害，被灑到地面的水更高，池?zé)o言看它腮鼓著，嘴巴大張，應(yīng)該是很痛苦。

周遭的溫度一點點降了下去，被灑在地面上的水已經(jīng)結(jié)成了冰霜，池?zé)o言同樣感到冷，但他眼皮都被掀一下。

楚衣衣醒來時，看見的就是這幅場景。

“這怪魚是什么東西，怎么身上那么多眼睛？”

“不知道。”

楚衣衣打量了下池?zé)o言，不知是幾天沒見的緣故，她怎么覺得池?zé)o言變了好多，很難具體形容，就是整個人變冷了幾分，多了幾分肆意和漠不關(guān)心。

在池?zé)o言和楚衣衣說話間，一只冷白的手陡然從怪魚嘴中伸出，抓住怪魚嘴上方的鱗片，扯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