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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夫人。”馬車外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寧臻和探出腦袋,“傅將軍。”她客氣點點頭。
“那日多謝夫人挑選的生辰禮,舍妹很是喜歡。”傅澤的馬閑庭信步伴在一側。
“喜歡就好,不必言謝,是我該做的。”
馬車到城門前后,寧臻和下了馬,傅澤亦把隨身佩劍遞給侍衛。
寧臻和便眼尖的瞧見了他劍柄上的劍穗。
“這劍穗原是將軍定的?”她微微詫異,她以為傅澤不會用這些花架子,王公貴族為了裝腔作勢倒是有可能往劍柄上掛中看不中用的劍穗或者鑲嵌貴重寶石。
“是,寧夫人手藝很好,在下很喜歡,還有不少兄弟們亦有些喜歡。”
寧臻和這些日子承受的夸贊多了,也漸漸淡定了起來。
客套了一句:“若是喜歡,歡迎隨時來。”
傅澤還有事,便道了別先進了宮。
“人都走遠了,還瞧什么。”晏仲蘅冷冷的在身后道。
寧臻和轉頭,四處瞧了瞧:“大人在同我說話?”
晏仲蘅有些生氣:“不然呢?你很不想與我說話?”
“在外總是要避避嫌的。”她本意是想說他一介朝臣,與商戶走的近,豈不有賄賂的嫌疑,他要是被參了,她還要被牽連。
但晏仲蘅想的歪了:“在你的傅將軍面前避嫌么,提醒一下,我們兩個才是合作者。”
他顯然也聽到二人的對話了。
寧臻和知道這是又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了,沒好氣:“那又如何,誰說我不能有別的合作者,大人真好笑,可不是我上趕子求著您的。”
她冷臉掉頭就走。
晏仲蘅被她的態度氣的頭腦發昏,一度不可置信,覺得她翻臉不認人的速度實在太快,滿腔怒火卻又無處可發泄。
皇城之外,他趁著她還未進宮,陰著臉上前打橫抱起轉身塞進了馬車。
他非得詢問明白她到底對傅澤有沒有別的心思。
第50章 追妻中~打擊與消沉
須臾騰空后寧臻和一臉懵,直到被塞進馬車后她才反應過來,本就不大的空間被二人擠得滿當。
好在她無措過后很快的冷靜了下來,她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就算掙扎也跑不了,雖然有些害怕,但她還是坐遠了些,避免二人太多的肢體接觸。
“你又要做什么。”她又字用的很巧妙,方才的冷臉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溫軟。
變臉就是如此之快,做生意這么些時日來寧臻和學的最多的就是圓滑,以卵擊石不會有什么好結果,尤其是面對一個男人。
“我們既然已和離,那許多事便不必再藏著掖著了。”他側身手腕撐著膝蓋,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寧臻和身子微微往后仰,擰眉瞧他。
“你那日說你與傅澤并無關系,但是你分明對他……有心悅之意,是嗎?”似是不情愿承認,晏仲蘅連質問都不想說出口。
寧臻和腦中思緒混亂了一會兒,然后恍然大悟地理清了現狀,他仍然在亂吃飛醋,這且先不說,重點是他是以什么立場來問的呢?
但是她還是想先解決她的好奇:“你為何對此事總是糾纏不休?”
晏仲蘅哽了哽:“傅澤回京那日,你做了什么?”
寧臻和茫然陷入回憶:“我做什么了?”
“牡丹。”他冷冷提醒。
哦,寧臻和緩慢的眨了眨眼:“你瞧見了?”
“我就騎馬在他身旁。”
寧臻和皺起了眉頭:“沒瞧見你,所以就是因為此事?”
真不知這有什么?本朝風氣開放,女子都不拘于后院中,況且當時她處于失憶狀態,從心里認為自己還待字閨中,做出那種舉動也正常啊。
但是她沒有解釋,一切的一切都無關了。
“還有,我母親壽宴當日,你與薛夫人說的話可還記得,那話叫人聽起來確實很出格。”他英挺的眉眼籠罩了一層寒霜,漆眸一瞬不瞬凝著他,不放過她一絲神情。
寧臻和這倒是記得,如今回想起來忍不住臉熱,光潤白皙的臉頰上頓時染上了一層胭脂般的紅暈,蔓延至耳根。
這副情態任誰瞧了都心頭明了,晏仲蘅瞧了愈發心緒不平,郁氣難忍。
“怎么,說中了?你就那般喜歡他?”他淬了冰的話
給她適時降了熱,心頭被另一種不悅占據。
寧臻和伸出食指戳著他的肩頭往后戳,防止他繼續靠近:“一,這事與大人您無關,您沒立場問。”
“二,我自認我們婚姻尚存續期間并無出格之舉,亦無二心,我可不像您。”
她合理的反駁了他對自己婚姻期間的不忠的質疑,并且戳中了他的痛點,然后晏仲蘅的臉色以迅疾的速度變得異常難看。
寧臻和輕輕哼了一聲。
她不會忘記自己是因為什么而撞到腦袋失憶,也不會忘記失憶這么久以來,她的枕邊人竟無一日看得出她的不對勁。
更不會忘記她所期盼的男人早就為子嗣為想納別的女人長伴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