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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勸自己納妾,自然不會替他出言婉拒,可明明失憶前她很介意,還為此同自己母親吵架。
“你不是很介意我納妾嗎?”
寧臻和回愣了愣,恍然
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她沒有記憶,也不知那時的自己是什么心境。
“不記得了也沒關(guān)系。”晏仲蘅勉強(qiáng)笑了笑,倏然生出一股游離的不安,沒事,自己的妻子肯定還是會回到以前那樣的,對吧。
夜晚,他發(fā)了狠的要她,力道又重又迅猛,寧臻和起先咬著牙,直到他咬在了她的脖頸處,寧臻和忍不住痛呼,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眸中皆是不可置信。
而后,鎖骨、胸口、手腕皆不放過,她宛如吸滿水的棉花,軟綿綿的,濕潤又柔軟,被狠狠擠壓,澆灌。
而后的半個月皆是夜夜如此,寧臻和苦不堪言,哪怕受不住同他求饒也不行,曾經(jīng)克制冷淡的男人跟變了個人似的,寧臻和光是聽著他的腳步聲都發(fā)顫,日日數(shù)著時日離開。
到了走的那日,她扶著已經(jīng)快散架的腰身忙不迭的同驚蟄跑上了船,連同他告別都沒有,還順帶把已經(jīng)簽好名的和離書放在了書架上的匣子里。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再遇傅澤
國公府一行人南下走海航線,碼頭上箱籠堆積,小廝丫鬟來來往往,前來送行的人不在少數(shù),而參政夫人隨行老夫人的事也傳了開。
老夫人身邊沒個晚輩伺候,恰巧寧臻和伴行左右,也算博得一個好名聲,老夫人的大姐兒淑貴妃特意出宮送行,她拍了拍寧臻和的手腕:“弟妹,母親就交給你了。”
寧臻和福了福身,淑貴妃得圣上寵愛,三殿下哪怕未來不封儲也能得到富饒的封地,能賣她人情,百利而無一害。
“娘娘見外了,姑母待我好,我也會好好照顧姑母的。”
淑貴妃眼眶微微有些泛紅,都是因?yàn)樗赣H和母親才要離開住了幾十年的家。
“你弟弟的事本宮不便插手,唯一能做的便是寧家安然無恙。”
寧臻和眸光閃了閃,面上浮現(xiàn)動容:“多謝娘娘。”如此她也不欠他們的了。
遠(yuǎn)處傳了一陣馬蹄聲,晏仲蘅官服未脫翻身下馬,淑貴妃臉上閃過揶揄:“想來仲雪多有不舍,本宮便不打擾你們小兩口敘舊了。”
寧臻和笑意勉強(qiáng),看見來人便有些腰疼。
晏仲蘅君子端方,碼頭上不乏人來人往的瞧他,他對淑貴妃作揖:“娘娘。”
淑貴妃點(diǎn)頭:“去罷。”
晏仲蘅起身越過她行至寧臻和身邊,高大的身軀頗有壓迫感,目光深沉的凝著她,寧臻和維持好最后的體面:“爺。”
“怎么不等我便來了。”他深知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輕攬著她上了船,進(jìn)了客艙,船行駛有固定的時辰,眼下還早,差不多還有半個時辰。
“爺政務(wù)繁忙,不敢打擾。”
二人前后腳進(jìn)了屋子,門輕輕扣上,寧臻和還未轉(zhuǎn)過身便被他摁至門前,捏著下巴抬起了頭,薄唇覆了上去,輕輕的輾轉(zhuǎn)反側(cè)。
寧臻和驚了驚,下意識推拒,他身軀沉如山,密不透風(fēng)地包裹者她。
這半個月二人沒少接吻,從最初的蜻蜓點(diǎn)水,一觸即分,到后面的越來越熟練,就如現(xiàn)在一般,寧臻和被扯著手腕向后反剪,動彈不得。
晏仲蘅深深的吻著她,寧臻和眼睫微垂,漠然的看著他,這場體面的“舉案齊眉”似乎只有他一人慢慢沉淪,他攬著她的腰身,以至于她被迫向后仰。
一吻即畢,二人唇舌分離,寧臻和宛如擱淺的魚兒重新回到水中,淺淺喘著氣,晏仲蘅似是有些情動,又纏綿的吻了吻她的嘴角:“早些回來。”
這些日子里他嘗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愉悅,慢慢有些食髓知味,不忍放開。
但他又非那種不講理的男人,把妻子看的死死的。
寧臻和勉強(qiáng)一笑:“知道了,趕緊回去吧,船要開了。”
晏仲蘅淡淡嗯了一聲,便轉(zhuǎn)身下了船。
寧臻和一直在窗邊看到船緩緩開始滑行,才徹底松了口氣,仿佛過去的窒息和束縛都離她遠(yuǎn)去。
船行運(yùn)河,一路風(fēng)光無限,寧臻和閑暇看看書,或是同晏老夫人說說話,她白日多在老夫人身邊侍奉,雖老夫人總是推脫,但她是真心感謝老夫人,侍奉也盡心盡力。
“若你非仲雪的妻子,我都想認(rèn)了你做干女兒。”晏老夫人感嘆。
寧臻和順勢跪在她身邊:“能得干娘青眼,是臻和的福氣。”
晏老夫人詫異一瞬,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該去針灸了。”
寧臻和身邊隨行的大夫是晏仲蘅特意尋來的老大夫,叫張長云,針灸從未落下。船上枯燥,好在隔些時日便能停靠在某地歇息,今日是離開京城的第十五日,船在青州停靠。
青州陶瓷頗為發(fā)達(dá),寧臻和陪同她下了船在坊市閑逛,青州城附近還有大量的佛寺,趁著船停靠一日,陪同的侍衛(wèi)租了一輛馬車,打算去青州城外有名的青云寺拜佛。
寺廟地處偏僻,杳無人煙,只是古樸清幽之感遠(yuǎn)勝于京城廣福寺,臺階上只有一小沙彌在掃地,得知他們來意后,小沙彌詫異:“幾位應(yīng)該是外地人罷,此地山匪橫行,大部分人都不敢來此地,幾位施主是怎么來的?”
寧臻和心里咯噔一聲:“青州有山匪,為何沒有傳出一點(diǎn)風(fēng)聲。
“官匪勾結(jié),怎么可能會傳出去,幾位還是趕緊走吧,免得引來了山匪,想走也走不掉。”
晏老夫人好奇:“你們不怕?”
小沙彌苦笑:“青云寺貧瘠之地,山匪看不上我們這兒,再者,能吸引許多信佛的商戶,我們被看管著,想走也走不得,你們趁山匪還沒來,趕緊走吧。”
幾人聞言沒再耽擱,上了馬車轉(zhuǎn)頭就走,晏老夫人惴惴不安:“這青州瞧著是富饒之地,也不像是匪寇橫行,早知道便多帶些侍衛(wèi)了。”
寧臻和安撫她:“不一定會有事,我們身邊有國公府的精衛(wèi),若是尋常商戶,他們下手不會猶豫。”
回去時馬車快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