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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臻和幾乎一瞬便退了開。她想,和離一事既然晏仲蘅不松口,那便從旁人身上下手。
夜晚,二人相敬如賓的各自占了床的一邊,寧臻和干脆說:“爺不如搬回青竹堂去?待我恢復記憶再搬回來。”
她先搪塞了他,到時候說不準已經和離了。
誰知,晏仲蘅竟搖頭:“不必,就在這兒睡,日后我都在這兒睡,放心我說了不會碰你便不會碰?!?
寧臻和深吸一口氣不再強求。
晏仲蘅卻溫聲問她可不可以一床被子,寧臻和再次婉拒了:“我睡相不太好,爺明日還要上朝,不太合適?!?
見她如此,晏仲蘅沒有再強求,二人熄了燈,寧臻和閉眼入睡時,他突然又說:“我知你心中有怨,我會盡力補償你。”
寧臻和睜開了眼,神色沒什么波瀾。
“我沒什么怨,爺多心了?!睂幷楹推降?,晏仲蘅心頭一哽,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得安慰自己她生著病,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亦日,寧臻和被身旁的動靜驚醒,發覺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到了他的被子里,再轉頭就一看,自己的被子被踢到了床腳。
寧臻和:……
晏仲蘅正在換衣,見她醒了,便勾了勾唇:“時辰還早,睡罷?!?
他轉身離開時余光瞥見沒合好的箱籠里的弓,眉眼一凝,出了門對從州道:“去尋一張輕便的弓來。”
走了幾步:“罷了,下值后我自去挑選?!?
至于那弓,瞧著礙眼,什么時候給扔了去。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不敦倫的約定便不算數了……
大早上的寧臻和剛起身周媽媽就進來通報說晏老夫人來了,說要見她。怕是昨日的事傳到了這位姑母的耳朵里,今兒個便趕來了。
寧臻和穿戴好去了正廳見她,進了屋才發覺不只有晏老夫人在,崔氏哭紅了眼睛,還在那兒抽泣,三房夫人在旁邊輕聲安慰,寧臻和微微福身:“姑母、婆母、叔母安好?!?
晏老夫人招了招手:“快過來,出這么大事也不和我說。”
崔氏原是想請晏老夫人來做主,她雖是女流之輩,但晏太傅相當敬重這位長姐,在家中地位也頗高,是以,晏老夫人的話無人敢不聽。
她看著老夫人舉止,頓時心涼了半截。
“姑母,我沒事?!睂幷楹桶参筷汤戏蛉耍糠蛉舜驁A場:“此事阿纓已受到懲罰,今兒個便去了廣福寺,只是小姑娘家家的,哪能受得了那苦。”
晏老夫人聞言冷笑了一聲:“正是因為吃不了苦才要去吃,不若此等事傳出去,豈不落下個謀害親嫂的罪名,她日后可就毀了,當娘的拎不清,不加以規勸,還想著隱瞞?!?
崔氏臉色漲紅,囁喏著說不出話。
晏老夫人到底不是崔氏的長輩,并不能真的行長輩之責呵斥,她放軟了語氣:“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這個理,這個家里的爺們兒只有蘅哥兒一人,蘅哥兒好,你們才能好?!?
崔氏頗有些不服氣,她怎么就不是為蘅哥兒好了,晏老夫人堵她:“得蘅哥兒覺得好,那才是真的好,你覺得好,那可不是好,莫做與蘅哥兒離心之事,把兒子越推越遠?!?
崔氏偃息旗鼓:“可……我舍不得
阿纓啊?!?
“有何舍不得,你時常去陪她不就得了,叫她好好在那兒清修,回頭我去請了宮中的教養嬤嬤,親去廣福寺教養,對外也有個好名聲。”
崔氏這才點了點頭:“多謝長姐?!?
若是得宮中的教養嬤嬤教習,日后不愁良緣。
平復了兩方,晏老夫人便嘆氣:“我都是做祖母的人了,還放不下娘家的小輩,過些時日我便要前往揚州,江南之地富庶,國公爺受皇命徙至揚州,日后回京不知道何時了?!?
崔氏和三房夫人驚愕:“姑母您……”
“我腿腳不好,京城的冬天太冷了,我的兩個姑娘均嫁至江南望族,大姐兒在宮內位及貴妃,還生了皇子,母族得今上忌憚,無論是對殿下還是蘅哥兒都沒好處,國公爺便干脆自請徙官。”晏老夫人神色拂過淡淡的溫色。
揚州,寧臻和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
晏老夫人離開時寧臻和追出了門:“姑母留步?!标汤戏蛉嘶厣?,“怎么了?丫頭?!?
寧臻和福身:“侄媳聽聞江南最是養人,如今我身子不適,大病還未好,伺候不了爺,故而便想與姑母一同前去,且揚州那地,絨花技藝昌盛,侄媳一直想去見識見識。”
搭上晏老夫人的船,走的會更容易一些。
晏老夫人聞言詫異:“丫頭,揚州距此地路途甚遠,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再者蘅哥兒他……”
“我會與夫君好好商議此事的。”
晏老夫人聞言點頭:“你們小兩口且自己商量著吧,我一路上多個人陪伴自然也是好的。”
“多謝姑母,不知姑母欲何時啟程?!睂幷楹偷昧藨?,露出了笑容。
“不急呢,國公爺還要與京城的同僚吃酒拜別,加上收拾東西,怎么著也得半個月,這兩日天還寒著,走不了,你且慢慢來?!?
……
大理寺
應晏仲蘅的令去尋安國公府上的身楔,在安國公書房的匣子內找到,最開始那里是一堆書信,險些被他的障眼法所騙。
劉戶也抓到了,倒是費了一番力氣,他藏身在一處酒樓后廚當劈柴的,整日頭也不抬,不大能引起注意。
幸而巡查的官兵一處處裝作閑逛的模樣,沒有打草驚蛇,這才把人給抓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