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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靜,她亦問心無愧,自然也不能跳起來自證清白。
晏仲蘅早知她如今不同于以往,性情大變,令他捉摸不透,但聽到她這般說還是噎住了,隨后生生氣笑了。
他敏感?竟成了他敏感。
晏仲蘅步步緊逼,居高臨下,他掃過她腰身,雖知道自己并無證據(jù)證明她就是與那傅澤有情,但只是想一想便令他煩躁。
寧臻和眉頭擰了起來,并不想與他對峙這種無關(guān)緊要只事,便想退開,誰知晏仲蘅攔住了她,臉龐逼近,驟然間她鼻腔中滿是晏仲蘅冷淡的香氣。
令她渾身不適。
曾經(jīng)滿目乖順柔情的妻子現(xiàn)在被倔強冷漠覆蓋,變得都快他不認(rèn)識了一般。
晏仲蘅視線落在她的唇上,鬼使神差地低下頭,氣息緩緩逼近。
寧臻和瞪圓了眼,像是受驚了的兔兒,下意識轉(zhuǎn)頭,躲過了他的吻。
晏仲蘅被拒,只是頓了頓,滯澀問:“你為何叫周媽媽去藥鋪抓活血化瘀的藥?”
莫非是為了避子?他只可能想到這一點。
坐胎藥為了掩人耳目,只敢偷偷在屋內(nèi)倒掉,實則是要喝避子湯。
“你跟蹤我?”寧臻和不悅道。
“沒有,巧合,我關(guān)心你。”
寧臻和懶得同他糾纏,他自己聽聽信不信。
“月事不暢。”她也胡亂扯謊。
“那我現(xiàn)在請?zhí)t(yī)為你診治。”他面不改色道。
“爺究竟要做什么。”寧臻和忍不住了,今日是當(dāng)真是不順,一回來就被找茬。
不過是買了把弓,至于這樣?
晏仲蘅只是凝視著她,目光格外有壓迫感,寧臻和冷笑,既然這么想知道:“爺這么關(guān)心我,不妨問問您的好妹妹?當(dāng)初為何下那么大的狠手把我推到墻上撞得我腦中有了瘀血。”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原來她失憶了
正廳
晏府內(nèi),丫鬟婆子林立,晏云纓膽戰(zhàn)心驚的坐在下首,頭也不敢抬,晏仲蘅的面孔隱沒在陰影中,單手撐著額頭不知心思所想。
寧臻和神色淡淡,一臉置身事外,崔氏姍姍來遲,一臉困意躁氣:“有什么事情非得大晚上說,明日說就不成了是吧。”
而后陸陸續(xù)續(xù)又來了三房的人,三老爺以及三房夫人,搞這么大陣仗崔氏更摸不著頭腦了。
“怎么了?蘅哥兒,今夜是有什么事宣布?”三房老爺問,二房三房雖分家,但就隔著一堵墻,通了月洞門,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以互相商議。
廳內(nèi)氣氛凝滯,晏仲蘅沒有說話,從州很快進(jìn)了廳:“主子,人帶到了。”
從州把那位一直給寧臻和診治的大夫帶了過來,晏云纓一瞧登時坐不住了,不明白他哥哥這是要做什么,莫不是當(dāng)眾休妻?
意識到這一點,她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但是隱隱又覺得不對勁,寧臻和神色無波無瀾,還真不像心虛的模樣。
“這是何人?”崔氏問。
晏仲蘅抬起了頭,神色意味不明:“你便是一直給少夫人私下看病抓藥的大夫?”
梁大夫拱手:“是。”
“我且問你,少夫人看的什么病,抓得什么藥?”晏仲蘅沒有回應(yīng)崔氏,只是沉聲問。
梁大夫趕緊道:“小人不敢隱瞞,少夫人是腦中受到撞擊,以至腦中有血塊,形成壓迫,導(dǎo)致記憶錯亂,所以一直在吃活血化瘀的藥。”
崔氏和晏云登時臉色一變,三房夫婦面面相覷,所以先前蘅哥兒媳婦撞得竟這般嚴(yán)重?
記憶錯亂?晏仲蘅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竟這么久來從未發(fā)現(xiàn),她亦從始至終都在隱瞞自己。
為什么?連這樣涉及到性命的事也不說。
他臉色難看到極點,三房的人也隱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識趣的沒有開口說話,若單單只是撞到腦袋還不至于這般興師動眾。
崔氏和晏云纓的喘氣驟然急促了些。
“母親,你也知道此事?”晏仲蘅視線落在了崔氏身上,崔氏看了眼寧臻和,笑意勉強,“知道,但我不知她有這么嚴(yán)重,大夫說她當(dāng)時沒事。”
“那母親知道是二妹推了臻和?”晏仲蘅語氣重了幾分,饒是三房夫婦亦吃了一驚。
他們雖知曉二嫂不怎么待見蘅哥兒媳婦,只是這等縱容自己女兒傷人之事,竟能昧心隱瞞,當(dāng)做從未發(fā)生過。
“二嫂,當(dāng)真有此事?”三房老爺問。
崔氏掛不住臉,一陣青白交加:“我……纓兒她不是故意的,只是看不得蘅哥兒媳婦對我不敬,才一時做了錯事事后我亦斥責(zé)了她,她已經(jīng)知錯了,纓兒年歲小,又從小與我相依為命,難免護(hù)母。”
她低了聲音,三言兩語竟是把所有錯兒都推到了寧臻和身上,寧臻和聞言冷笑。
三房老爺臉色遲疑:“云纓,是這樣的嗎?”
晏云纓趕緊說:“當(dāng)真如此,母親因她多年無所出想給哥哥納妾,哥哥也是同意的,她有什么資格不同意,竟還同母親頂撞,我一時生氣,沒有過腦子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