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舞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萬人氣值,應該還可以再沖一沖。
而小鳥情報站終于帶來了絡活喜的消息。
“我站在樹外盯梢很久啦!”找到人的麻雀驕傲地挺起胸脯,大聲和言言分享自己的見聞,“他本來準備走的,能看到他在收拾行李,但不知道為什么又不走了,天天都吃很香很香的面,家里還有只兇巴巴的大貓。”
“但是那只貓貓很可憐,每天吃他剩下的東西。”
絡活喜的樣子實在不像是會養貓的人,言言聽完情報,轉頭看了前幾天趕過來的烏鴉一眼。
烏鴉冷著臉:“活該,誰叫那只貓天天和我打架。”
能感覺到他倆每天打架打得有多么激烈了。
站在言言的立場,他還真不好讓烏鴉寬容體諒這只貓咪,于是閉上嘴,往露臺上撒了好幾把鳥糧,向麻雀表達感謝。
接著,他倆就得提前出發,去看看絡活喜的情況。
一只烏鴉和一只珍珠鳥站在露臺的欄桿邊,看得司景策心驚肉跳。
尤其是冬日,鳥鳥身上保暖的只有那一層厚厚的羽毛,他覺得男朋友會冷,便在烏鴉皺著眉不理解的目光下,給言言穿上一件保暖的小馬甲。
珍珠鳥被套上了一件淡黃色的小衣服,難免顯得會有些多此一舉,司景策還覺得言言會冷,給他圍了一個小圍巾。
被打扮得像是小玩偶。
烏鴉仗著司景策聽不懂鳥語,理直氣壯蛐蛐:“這是在干什么?玩換裝游戲?”
言言:“你懂什么,沒有對象的鳥。”
烏鴉確實不懂,身上的鳥羽已經足夠防寒了,而且這里還沒冷到北方那種地步,穿上這種衣服,不是顯得目標更明顯了嗎?
一旁的言言絲毫沒有察覺,聽著司景策耐心叮囑:“在窗外看一看就行,別冒險。”
“前幾天他們已經報了警,絡活喜人再跑也跑不到哪里去,你摸清楚他現在住在哪兒,然后早點回來。”
言言心不在焉地點頭。
吃飽后,一大一小兩只鳥便出發跟著那只麻雀去尋找絡活喜。
絡活喜在成為主播之前家境并不算富裕,住在一所老破小,事發后便迅速將自己的房子賣了,回到了這里。
烏鴉飛得更快,站在樹枝上等著珍珠鳥,過了好一會兒,才見到一只穿著衣服的小鳥慢悠悠從遠處飛來。
言言在他旁邊站好,喘著氣:“他住在五樓?”
烏鴉臉色更黑了,往五樓看去,沒等言言休息好就說:“我們上前去看看。”
言言:……
兩只鳥飛到了陽臺邊,這里沒有封窗,只能看見一只貍花貓在客廳角落里睡覺,并沒看見人。
“那只貓是你認識的嗎?”言言問,“怎么沒看見人。”
見到死對頭,烏鴉心情有點復雜:“是那只。”
那就沒來錯地。
聽見陽臺外面傳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客廳里的貓耳朵動了動,隨即便往言言和烏鴉的方向一看。
小貓瞪圓了眼睛,馬上跑了過來,用前爪子按著陽臺與客廳之間的玻璃門,看著烏鴉和珍珠鳥“喵喵”直叫。
粉白色的肉墊一縮一縮,隱約可見藏在柔軟貓毛中的利爪。
言言:……
幸好他快脫敏成功了,看見這場景不至于被嚇得躲到烏鴉后面。
“好危險啊。”言言道:“要是貓貓看到外面的鳥從里面跑出來了怎么辦,這可是五樓,摔下去不死也要進醫院。”
烏鴉反問道:“你還指望著他養寵物會封窗?”
言言聽完,問出一個直擊心靈的問題:“他以前也不封窗,那你怎么不趁機逃出來。”
烏鴉一窒,閉上眼睛,不愿告訴他自己逃跑途中瘋狂撞上玻璃的丟鳥事跡。
屋內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言言和烏鴉馬上躲了起來,看見絡活喜不修邊幅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胡須好幾天沒剃,面容格外憔悴,顯然是因為這幾天的事情煩透了。
“吵什么吵?”絡活喜不耐煩地踢了貍花貓一腳,“操,早知道就把你扔在那邊,不一起帶過來的。”
小貓瘋狂刨著玻璃門,想要提醒他外面有東西。
絡活喜只是皺了皺眉,將門打開,把貓放到陽臺。
“摔死了也好。”絡活喜在那邊自言自語,“摔死了我就省得去買貓糧了。”
言言看得心情頗為復雜。
烏鴉嗤笑道:“他就是這樣,不想讓自己手上沾血,所以讓別人當屠夫。”
貓貓馬上從里面跑了出來,尋找兩只鳥的蹤跡,絡活喜打了個哈欠,繼續回到房間,忙其他事情。
這種房子陽臺的圍墻底下總會開一個排水口,烏鴉飛了過去,叫了兩聲,吸引那只貓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