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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一側角落,鋪上軟軟的毯子,放了一個言言最喜歡的椰子殼鳥窩上去。
所有活干完,言言還蹲在露臺那里。
司景策走到言言后面,窗外的鳥全被嚇得飛了起來,他順著動靜看了過去,竟然在言言面前……看到一顆鳥蛋。
司景策瞳孔微縮:?
瑩白色的鳥蛋靜靜躺在花盆中間,旁邊還搭著幾根樹枝,簡陋得讓人想笑。
“這是……”司景策疑問道。
“珠頸斑鳩的窩窩和她的寶寶?!?
司景策看著那幾根樹枝看了半天,都沒看出什么鳥窩的形狀。
……真不愧是鳥界的建筑大師。
這只珠頸斑鳩顯然很滿意司景策這個花盆,他本來還準備開春后在這里種點言言喜歡的花,目前看來只能暫時擱置了。
司景策沒敢去動這個花盆,轉頭問言言:“一早上就看見你在這兒,和他們都在嘀嘀咕咕什么?”
“我有在群里問烏鴉絡活喜住在哪里?!毖匝曰瘟嘶问謾C,同時告訴司景策一個很不好的消息,“他不住那,已經搬走了?!?
司景策翻了一下聊天記錄,果然看見了言言在群里和烏鴉的對話。
[烏鴉]:是一個恨大的小區(qū),住在六婁,小區(qū)外面擺著七種言色的花,租成了一個正方形。
[言言]:好吧,我去問問我的鳥鳥情報站。
司景策被這一堆錯字刺了眼。
憑著烏鴉模糊的記憶,司景策在腦海里果然找到一個稍微能夠對上的小區(qū),他翻找到圖片,拿給言言看:“你的鳥鳥情報站找到的是這個嗎?”
言言點了點頭:“好像是?!?
沒找錯就行。
“這里房價高,絡活喜貪財又摳搜,真下定決心搬走只代表著一件事……”
司景策道:“他要跑路了。”
他點開微博,發(fā)現(xiàn)絡活喜最后一條微博是上個月發(fā)的。
而寶石tv顯示,他最后一次直播是在三天前。
就在這時,門鈴忽然響了一下。
司景策走上前去開門,發(fā)現(xiàn)門外站著云端。
身后還跟著一個戴帽子口罩的人……
居然是雷電。
“哥,我實在沒有辦法了。”云端不好意思地看著他,“我只能來找你了。”
雷電找了過來讓司景策很是意外。
他倒是記得,前段時間這人還在網上和絡活喜賣腐炒cp,結果沒能炒起來……
后續(xù)怎么樣,司景策也懶得再關注了。
走進屋內,雷電才把口罩和帽子摘了下來,司景策簡單給來客倒了茶,慢悠悠詢問道:“找我什么事?”
言言也湊上前:“你不是那個誰嗎……和絡活喜玩得很好的那一個?!?
雷電表情扭曲:……
他好歹也是頭部主播之一,和言言打過幾把游戲,結果到現(xiàn)在,居然只是別人嘴里的“那個誰。”
有求于人,雷電很快放低自己的態(tài)度:“實在對不起,我想了想,也只有你能幫我了。”
司景策挑眉:“我哪里來的能力幫你?!?
“你有。”雷電堅定道:“我知道,你是大老板的兒子?!?
言言:“???”
云端“我草”一聲:“哥,我當初就問你是不是……你居然還否認!茍富貴勿相忘啊!”
司景策無語道:“你從哪里聽來的謠言?!?
云端差點就要扯著司景策攀關系了,聽到這一番話又愣在原地,傻傻地說:“啊不是也沒關系,咱們之間的感情不能用金錢衡量。”
雷電:“……絡活喜告訴我的啊。”
絡活喜到底在外面說了他什么。
他盯著雷電,欲言又止:“直接說你的來意?!?
轉眼司景策就看見言言在一旁偷笑,他輕輕捏了捏言言的手,小小警告了一下。
用司景策身份求他幫忙的謀劃失敗,雷電也開門見山了:“我現(xiàn)在和絡活喜鬧掰了?!?
“最開始的爭端是在年會之后,絡活喜只拿到續(xù)約合同,心里有點不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