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久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次和談,拾京也在。
幾個人坐好后,南柳微微分了神。
有些奇怪。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在外人眼中,應(yīng)該是非常奇怪的。
大同公主的有公開的外子這種艷名早就傳遍十三州了,南柳早已經(jīng)習(xí)慣,但看傅居看向溪清那不加掩飾的熾熱眼神,她預(yù)感,可能過幾天,百姓們茶余飯后就添了道準(zhǔn)王君也瞧上蒼族人的香艷小菜了。
再過幾日,南柳心想,可能會有人慕名來看這個能吸引公主和王君的神秘巫族。
雙方寒暄完,南柳開口說道:“上次忘了件事,挺重要的。”
貝珠將話譯給溪清聽。
溪清把眼睛從拾京身上移向南柳。
南柳輕挑下眉,微微傾身,指頭敲著茶杯,向拾京一歪頭,說道:“我送他的那一身銀飾,還有那根紅發(fā)帶,還回來。現(xiàn)在就叫人還來,東西還回來,我們再談。去吧,我等著,來人,沏茶。”
她把桌上的糕點(diǎn)推向溪清:“請用。”
貝珠先是一愣,看向拾京,拾京一勾唇角,笑了笑,貝珠驚訝不已,看向南柳的眼神變得更和善了些,把話說給溪清聽。
拾京等貝珠說完,補(bǔ)充:“還有香囊,阿姐。”
南柳這邊聽到傅居譯過來的話,差點(diǎn)被剛?cè)肟诘牟鑶艿剑痼@道:“香囊?我給你那個?”
她基本已經(jīng)忘得差不多了。
拾京點(diǎn)頭。
南柳心頭一暖,忽然有些感動。
她送拾京的東西,他都收在身上,當(dāng)作定情物,一直留著。
南柳想起拿到手還沒來得及試煉就擱置一旁的燧發(fā)槍,頓覺愧疚。
與他相比,自己簡直是個薄情人。
溪清沒有多少感情起伏,她只是微微失了會兒神,便讓身后的蒼族小少年回林子里拿。
路不近,雙方吃了茶點(diǎn),基本快吃飽時,才把東西取回來。
比較尷尬的是,蒼族人把所有的東西都還了回來。
所有,不僅是拾京的銀飾和發(fā)帶,還有已經(jīng)啞火的炸墳火銃,以及拾京和傅公子被蒼族人抽掉沒收的外衫和衣帶,當(dāng)然,還有一些發(fā)簪玉扣,工具袋小零件。
發(fā)簪玉扣一看就不是拾京的,雜七雜八的放在桌子上后,南柳扶額。
傅居去見溪清,自然是要收拾一番,平日里不往腦袋上放的東西,那天是戴了個全。
傅公子把自己的東西分出來,叮叮咣咣往腦袋上戴,尷尬笑道:“失禮,失禮。”
于是,準(zhǔn)王君和外子兩個人開始一樣一樣往身上戴東西。
軍帳中的諸人,幾乎和南柳一個反應(yīng)。
一言難盡的扶額捂眼。
蒼族小少年把香囊擺上桌時,香囊發(fā)出了一聲悶響。
南柳迅速彈起來,把拾京搶著來抓香囊的爪子拍了回去,按住了香囊。
香囊里沉甸甸的,不是藥材,而是一些零件,有些帶著油,一打開,里頭黑黢黢的,飄來一股火藥味。
“藥呢?扔了?”南柳恨不得把這些零件都咬碎吃了。
剛剛心中的愧疚早化成煙了。
他哪里是把香囊當(dāng)定情物,這狼崽子長大了,有主意了,把香囊當(dāng)裝零碎的工具袋用了。
“沒有!”拾京說道,“我收在匣子里了。”
“你把香囊當(dāng)……”
“它很方便,大小正合適。”拾京適時的做出誠懇和天真的表情,“真的很合適。”
南柳無話。
對著他那張臉,似乎生不起氣來。
最終,她無奈一笑,讓拾京坐下,撤走了茶水糕點(diǎn),這才開始正式和談。
果然,在談到蒼族公布駐防計劃,敞開林子讓駐軍進(jìn)入,并聽從駐軍總將指揮后,蒼族人不干了。
他們要自己報仇,不和駐軍合作了,并且要溪清結(jié)束和談返回玉帶林。
傅居忍不住,說道:“這是必須的!溪清,你們有什么?你們拿什么給二十年前戰(zhàn)死的那些族人報仇?”
蒼族人停了下來。
傅居站起來,撐著桌子,只瞪著溪清,他明白這次和談要率先說服的目標(biāo):“溪清,二十年前,他們就用火銃了,二十年來,火藥的威力越來越大,如果神風(fēng)教再次攻來,就不是像上次那般,能讓你們族人討得便宜。你們一無戰(zhàn)術(shù),二無火器,三無有力指揮,拿刀和箭怎能去報仇,去見你們先人還差不多!你們現(xiàn)在必須做出決定,你記住,神風(fēng)教一定會攻來,你們和他們的戰(zhàn)爭不可避免。”
溪清表情仍無波動,看不出她的態(tài)度,但傅居知道,她有主意,也有決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