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纖長白皙手指撥開黃澄澄外皮,再細致地撕掉沾在果肉上白絮,顧思源這才掰開橘子,轉身放入了鐘離然口中。
她扭頭,捏著橘子喂皇帝,目光卻不自主地看向了鐘離然肩頭。距離獵場遇襲一事已過了三個月,鐘離然身上上早已結痂脫落,可卻在肩頭與腹部留下好幾道丑陋疤痕。
皇帝那原本白皙肩頭上,此刻出現了一排猙獰疤痕,就好像是一條條猙獰蜈蚣攀在在肩頭一樣,丑陋又滲人。
顧思源看了一會,不由地有些失神。鐘離然注意到她視線,自己也扭頭看向自己肩頭,目光撇過疤痕一角,遲疑道“朕身上疤很難看嗎覺得嚇人”
顧思源搖搖頭,將剝好橘子慢慢地喂給鐘離然,與她輕聲道“不嚇人。”她說著,長指撥弄著清水,將指尖沾染污漬洗凈,而后抬手,將沾著泉水指尖落在皇帝猙獰疤痕上,柔聲道“這些都是陛下英勇勛章。”
纖長手指劃過皮膚,令鐘離然不自覺地抖了抖。她微瞇著眼,將顧思源扣在懷中,俯身看著她唇,唇瓣微顫“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朕嘉獎,皇后。”
顧思源哪里還不明白她意思,抬手摟住了她脖子,輕聲嘟囔,“在這里會著涼。”
鐘離然俯身,含住了她唇瓣,緩慢地舔舐,“朕又沒說在這里,顧思源你怎么那么色。”
顧思源稍微用力,輕輕咬住了她唇瓣,無聲抗議。于是水聲嘩啦,鐘離然抱著懷中女人從泉水中起來,一步一步踏上了臺階。
她扯過寬大中衣,披在身上,裹著懷里女人踏入了溫暖內殿中。身上水珠被中衣吸干凈,鐘離然抱著懷里女人來到床沿坐下,就著中衣替她拭去了身上水珠。
于是中衣落地,厚重紗帳垂下,不著一縷顧思源滾入了床榻。
昏暗燈光透過紗帳照進來,皇帝修長身軀壓在顧思源上方,俯身在她脖頸處落下了一個吻。
顧思源抬手,擁住了她溫暖身軀,仰頭看向了帳頂。狡猾皇帝緩緩下滑,將溫柔吻落在了每一處。而后抽身,跪在顧思源身下,輕輕托起了她玉足。
顧思源身軀微仰,仰頭看向床尾皇帝。但見皇帝俯身,在她雪白腳背上落下了一個吻。
“嘶”那吻變成了噬咬,顧思源吃痛,全身微顫,輕聲道“陛下,別咬”
昏暗燈火中,皇帝面容昏暗不明。沒一會,溫暖身軀壓了下來,重重地擠壓著顧思源身軀,在她耳邊低語“那你張開些”
顧思源依言,分開了雙腿,細微酥麻沒一會就漾遍了全身。她半瞇著眼,在皇帝懷中瑟縮著身子,陷入了浮沉夢中。
濃郁春意在室內蔓延,而燈火照不到宮殿外,有風驟起,吹著細碎雪花擦過昏黃燈光飄落。沒一會,寒冷冰雪籠罩了整個大地。
天色未明時分,一場雪又凍住了源州城。皇帝摟著懷中溫暖女人,藏在幔帳之中,怎么也下定不了決心起身。
年紀愈長,似乎愈發沒有自制力,只是于某一日寒冷早晨起身都很難做到了。想到此處,少年君王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將渾身皇后重新裹得嚴嚴實實后,起身穿上了中衣。
早早成婚也不太好,正是青春好時節,年少振奮之際,卻易于沉迷美色,實在是太不好了。
鐘離然這么想著,扭頭看了一眼還睡得深沉顧思源,俯身在她面頰上落了一個吻。她坐在床邊看了顧思源好一會,這才依依不舍地掀開幔帳,從床上下來,裹上了厚重外衣。
內殿亮起了燈,侍人們伺候著皇帝洗漱用膳,細碎聲響在宸宮中喧囂了一會,就隨著一盞駛入黑暗中燈逐漸遠去。
沒一會,宸宮四周燈又暗了下來,四周重歸于寂。顧思源枕著窗外傳來地細碎風聲,又一次陷入了夢中。
待侍人喚她起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