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聲說道。
顧思源嗅著她沐浴后的干凈氣息,枕著她胸口答道“哪能真睡那么久,陛下呢,起這么早不困嗎”
鐘離然松開她,脫鞋上榻將她抱在懷里,伸手戳了戳她的臉,“朕昨晚睡好了,今日倒是很精神。對了,看到朕給你的玉了嗎怎么樣,喜歡嗎”
她很少送東西給顧思源,此刻難免想要得到些反饋。顧思源聽她這么說,將掛在腰間的青玉摘下來,揚起來給鐘離然看“這一枚很好看,我很喜歡?!?
鐘離然似乎揚了一下嘴角,說道“朕找了王寧然雕的,當然好看?!蓖鯇幦皇堑窨淌兰彝跫胰缃竦念I(lǐng)頭人,如今專門只為皇家雕刻。
鐘離然這么說著,摘下了自己腰間的青玉,與顧思源那枚并排掛著,解釋道“這與朕的恰好是一對,合起來試試?!?
鐘離皇室的子弟,自命名后都會由皇帝賜下一枚青玉,以用證明身份。鐘離然的這一枚,雕刻著與山水間騰飛的金烏,于右下角刻了一個然字。
她與顧思源這么說著,抬手將兩枚青玉合在了一起,周圍的部分相貼,中間的雕刻彼此交錯,映出了一副極其好看的山水畫卷。明媚的光在蒼翠的碧玉間流轉(zhuǎn),散發(fā)著細碎的光彩。
顧思源看著攤在鐘離然手中相合的玉,搭著鐘離然的手,心思微漾。鐘離然似乎很滿意這對玉,與顧思源說道“這玉雖說不貴重,但于朕而言卻是稀罕的東西,顧思源你可千萬要收好,可別弄丟了?!?
顧思源點點頭,將手蓋在在了鐘離然的手上,應(yīng)了聲好。鐘離然五指合攏,將她的手扣住,與她一起握住了掌心的青玉,輕輕動了一下。顧思源看著握著自己的那只手,五指纖長白皙,柔軟細膩,卻又堅定有力。
她笑了笑,緊了緊相握的手,忽然說道“陛下以前小小的,連我的手都握不全,現(xiàn)在是我握不住陛下了。”她仰頭,看著鐘離然說道“說起來,陛下似乎是我看著長大的?!?
鐘離然蹭了蹭她的發(fā)頂,冷淡道“這是什么說法,難道你就不是我看著長大的嗎”
“朕可是記得很清楚,你當年是如何在我眼前日漸增長的?!彼粗櫵荚慈諠u增長,一點一點成為她心中唯一可倚靠的地方。她的懷抱柔軟又溫暖,充滿了力量。有時候就好像她的母親,有時候又像是她的長姐。
但無論是哪一種,鐘離然都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
她擁著顧思源,在發(fā)頂落了一個吻,“顧思源,你是朕的皇后真是太好了?!睉牙锏倪@個人,一定是東皇給她的恩賜。
要讓鐘離然說句好聽的話,實在是太難得了。顧思源笑得眉眼彎彎,應(yīng)和道“能做陛下的皇后我也覺得真是太好了?!边@樣舒心的日子,又有誰不喜歡呢。對于顧思源這種懶得去思考什么將來,活在當下的人來說,當真是愜意不過了。
自秋收祭典過去后,鐘離然像是找到了新的樂趣一般,三不五時就要折騰一下顧思源。尤其是霜降過后,整個朝廷都忙得團團轉(zhuǎn),鐘離然反倒落了一陣清閑。
許是少年心性,這時的鐘離然忙里偷閑,幾乎每日都在折騰顧思源。她自小聰敏,又一直強身健體,比起整日備懶的顧思源來說,可謂是年輕力壯。因此霜降后的那段時間,兩人過得十分肆意。
鐘離然年少貪歡,顧思源也不見得好得到哪里去。雖說是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嘗鮮,但她身嬌體軟,不需要如何挑逗就得到許多歡愉。起初顧思源還能抗拒一二,幾次過后,反倒是十分坦誠了。書也不怎么看,也將告誡鐘離然這事拋諸腦后,一并享樂去了。
這一日午后,鐘離然將顧思源壓在書房的長案上,裹著厚重的大氅荒唐享樂。侍人步履匆匆,跪在殿外說是瀾州八百里急報,烽火點燃了邊境。登基后第一次遇到戰(zhàn)事的鐘離然楞了一下,趕緊穿衣戴冠,拉著顧思源匆匆前往了乾元殿。
饒是鐘離然早有準備,還是被這場戰(zhàn)事驚到了。她一直牽著顧思源的手,不肯放她離去。顧思源似乎知道她的擔憂,第一次跟著她去了乾元殿,見到了應(yīng)詔而來的各位大臣。
朝廷重臣還是第一次在這樣的場合見到皇后,不由得愣了一下。不過看看皇帝仍舊鎮(zhèn)定的神情,倒也安心了不少,紛紛開始出謀劃策。
自入秋之后,瀾州邊防整頓了兩個月,倒也沒有不堪一擊,只急報說是蠻族大軍大舉揮軍南下,并非是小股騷亂,光是瀾州的邊防駐軍是抵擋不住的。
行軍宜快不宜遲,鐘離然采納了臣子的建議,任命鐘離回為主帥,調(diào)撥軍隊即刻北上。也沒有多余的儀式,旨意下達之后,鐘離然親自將鐘離回送到城門口,目送著金袍衛(wèi)將鐘離回送到西郊大營。
顧思源從始至終都在陪著她,終于做完這一切后,鐘離然才返回宮中,松了一口氣般坐到了書房。顧思源伸手,揉了揉她的面頰,勸慰道“陛下早有準備,向來瀾州邊境戰(zhàn)事一定能得勝的。陛下,別怕。”
顧思源的掌心很暖,倒是讓鐘離然回神。鐘離然伸手攬住她的腰身,將臉埋入她懷中,輕聲道“皇姑姑戰(zhàn)功赫赫,初秋我楚國也做足了準備,朕倒是不擔心戰(zhàn)事。只是顧思源打了這一仗,只怕接下來的日子會不太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