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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委屈?什么名譽損失?這事根本就不是我家昊昊做的,你們少冤枉我家昊昊。”覃豪會跳腳,周小娟也會撒潑。毫不畏懼的瞪著覃豪,周小娟一臉的囂張,“你們少蹬鼻子上眼,想要借機敲詐我們家?沒門!”
“敲詐?”就好像聽到天大的笑話,覃豪斜了一眼吳槐,“怎么,吳總也覺得我這是想要敲詐你?”
吳槐的臉色已經氣得鐵青。不是被覃豪的話語刺激的,而是被周小娟的不可理喻氣得。
硬邦邦的呵斥了周小娟一句“閉嘴”之后,吳槐轉過頭,迎上覃豪的問責:“抱歉,覃總。這事……”
“這事不是咱家昊昊做的。你們休想欺負我家昊昊,也別動壞心眼。不就是要錢么?沒有!不給!”就算被吳槐呵斥了閉嘴,周小娟仍是不甘示弱的再次嗆了聲。
不可以讓昊昊被退學!更加不可以讓昊昊背負著這樣的壞名聲離開青州一中!否則昊昊以后怎么辦?
哪怕是必須離開青州一中,他們家昊昊也是轉學,不是退學,更加不是被勒令退學。
別的事情周小娟或許沒有這么快反應過來。但是在今天這件事上,周小娟的反應速度不可謂不快。而她眼下唯一能做出的應急措施,跟周昊此刻的心頭所想一模一樣:抵死不承認。
都說死鴨子嘴硬。周昊和周小娟這般小人,也不妨多讓。反正不管事情真相是怎樣,也不管學校這邊到底調查到了什么證據,他們母子倆不約而同就拿定主意,下定了拒不承認的決心。
“錢?只怕老子就算開口要了,你們也給不起。更何況,老子還真不差錢!”覃豪再度不無鄙視的看向吳槐,一副土豪不差錢的財大氣粗模樣。
吳槐并不懷疑覃豪話語的真實性。覃氏集團就擺在那里,覃豪哪里需要覬覦他的錢了?再說了,即便他真的有心拿錢壓下這件事,只怕也入不了覃豪的眼。
覃豪可是隨隨便便一口礦井,就足以秒殺他公司一年總收入的有錢人物,哪里看得上他手里這點小錢了?就算是送給覃豪塞牙縫,只怕也不夠。
從來不敢跟覃豪比富裕比有錢的吳槐,接連聽到周小娟兩次提及錢,委實很想給周小娟一巴掌。
就算周小娟不頂事,能不能別一個勁的拖后腿?他這邊已經很難找出法子來拉周昊一把了,周小娟是非得逼著他放手任由周昊死的更慘唄?
“說到錢,我們家也不稀罕。”這還是歐陽清今天走進這間辦公室后,第一次開口發言。她的語氣并不強硬,卻不容小覷。
“你又是誰?誰要給你們家錢了?都說了這件事不是我家昊昊做的。你們都別想坐地喊價,我們是不會……”周小娟的叫喊并沒能喊完,就被吳槐一巴掌打了過來。
“我已經說過,讓你閉嘴!”周小娟不認識歐陽清,吳槐卻是認識歐陽清的。沒想到這件事會驚動楊家人,更沒想到來的人會是歐陽清,吳槐本就足夠煩躁,卻架不住周小娟一而再的愚蠢行徑。最終,吳槐忍無可忍,動手了。
“吳槐,你居然敢打我?”周小娟差點要瘋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挨了吳槐一巴掌,尤其這些人當中還有她最為記恨的于晴,想當然就更加難堪了。
“不想挨打就乖乖閉嘴,保持安靜滾一邊去。”吳槐的聲音并不大,卻也保證了周小娟能聽得一清二楚。他的耐心已經頻臨爆發的最邊緣,周小娟最好不要再鬧事。否則,他不保證還會做什么。
周小娟張張嘴,還想跟吳槐對著干,卻被吳槐眼底的警告和威脅給嚇住了。
以前的周小娟,是不怕吳槐的。但是自從她和馮源的不雅視頻被吳槐看到,她下意識就自覺矮了吳槐一頭。再跟吳槐說話的時候,也時常會覺得站不住腳,底氣不足。
此刻便是如此。面對吳槐的冰冷眼神,周小娟頓了頓,還是保持了片刻的安靜。
大不了她待會再開口說話!反正她是不會讓自家昊昊吃虧的!
吳槐不想搭理周小娟此刻的心頭所想。在他而言,已經沒有比這一刻更為丟人的時候了。不管是周昊的所作所為,還是周小娟的大喊大叫,都尤為讓吳槐難堪。
吳槐甚至想不通,當初他是怎么看上的周小娟,又是怎么放心將周昊交給周小娟撫養的。
回想之前跟于晴結婚的時候,他還總是滿臉自豪的跟于晴炫耀周昊這個兒子是何其優秀,夸贊周昊是品學兼優的三好學生。現下卻是狠狠的被打了臉,抽得吳槐生疼生疼的。
然而,再丟臉、再難堪,該解決的事情還是必須解決,該處理的問題也還得繼續。
不再去看周小娟那張讓他作嘔的臉,吳槐滿是歉意的轉向歐陽清,道起歉來:“楊夫人很抱歉,這事確實是犬子的不對。楊夫人如若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便是。我們必定無條件遵從,定然不會有二話。”
沒想到吳槐在面對這個陌生女人的時候,姿態會如此的低。周小娟皺了皺眉頭,不敢置信的看向歐陽清。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楊夫人又是什么鬼?她怎么一個字也聽不懂?吳槐就算真的要低頭討好,也應該是跟覃豪這個青州市首富道歉才對啊!
周小娟看不懂,覃豪也有些不明所以。反而是于晴,看向歐陽清的眼神滿是復雜。
無視身邊投來的諸多打量視線,歐陽清輕輕搖了搖頭:“這件事的當事人是我家秋意,受害人也是我家秋意。吳總如果真的有誠意道歉,應當先問問我家秋意想要你們怎樣做,她才能勉強消氣。畢竟,女孩子的名聲從來都是很重要的。更何苦,還是我們楊家的女兒。”
歐陽清當眾將于秋意歸為“楊家的女兒”,于晴的臉色剎那間就變了變。但是,視線落在于秋意的臉上,于晴卻是什么話也沒說。
跟周小娟一樣,同為母親的于晴亦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兒受到莫須有的污蔑和欺負。但是跟周小娟不一樣的是,于晴更加會審時度勢,也將現場情況看得更為透徹。
不管周小娟怎么吵鬧,這事明顯不占理。而吳槐的態度和立場也表達的極為清楚,是肯定要跟秋意道歉的。
那么,即便是看在楊家的情面上,即便是因為于秋意是楊銘山的女兒,即便此刻趕來學校為秋意出頭的人是歐陽清……于晴都淡定的站住了。
再多的情緒,也不能在這個當下表現出來。哪怕她有很多的疑問和不解,卻也得等到眼前的事情處理結束之后,再慢慢跟于秋意說。又或者,她還應該好好跟歐陽清談談。
心下千回百轉,于晴卻也在這個時刻做出了極為明智的決定。那便是,直接將這件事的處置權,交給了歐陽清全權負責。
于晴很清楚自己的性子太過軟糯,并不適合跟人起爭執。哪怕她一心想要維護于秋意,氣場上也遠遠不及歐陽清。
反之,放任此事交給歐陽清來處理,顯然更加妥當。這不,吳槐就乖乖低頭,打算要跟秋意道歉了么?
說實話,這副場面有些可笑,尤為讓于晴感覺諷刺。但是,她沒有幫吳槐,也沒有打算攔著吳槐跟于秋意道歉。
這是她家秋意應得的,憑什么要讓吳槐和周昊心安理得的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周昊敢背后陷害她家秋意,就合該好好跟秋意道歉,付出應有的代價。
不過,視線落在周昊無動于衷的臉上,于晴微不可及的搖了搖頭。比起她家秋意的乖巧懂事,周昊實在差的太遠了。就仿佛,是從根上壞掉了,再無救治的可能。
當然,現在她跟吳槐已經離婚。周昊是否無藥可救,跟她實在沒什么關系。
扯了扯嘴角,于晴往旁邊站了站,繼續當她的透明人。
似乎直到歐陽清提醒,吳槐才想起來,這件事還得詢問于秋意的答案。
雖然更加丟臉,但吳槐已經顧不上很多了。嘴角僵硬的微微勾了勾,吳槐轉過身,迎上了于秋意清澈的眼眸:“秋意,這事是昊昊他的不對。你看你要怎樣才肯原……”
“不原諒。”沒有等吳槐把話說完,于秋意就給出了她的態度。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于秋意嗤笑一聲,冷道,“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管是之前陷害我媽,還是現在陷害我,周昊每次都做的很是熟練,而且是變本加厲,從來不知道收斂和悔悟。他都如此一而再的作死了,我為什么還非得三番兩次的原諒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