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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桑白月便走到了二人中間的棋盤前準備看看白玉京和謝時雪是如何在棋盤上廝殺的。
乍一看,白子勢如破竹,黑子沉穩(wěn)老道,雙方局勢僵持不下。仔細一看,桑白月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下的是五子棋。
等等,下的是五子棋?
桑白月警惕地看了一眼前后左右,很好!這里沒有玩家出沒,不用擔心有人截圖發(fā)到論壇罵這兩個人崩人設。
“師祖,仙君,你們兩個一大早起來就是為了下五子棋?”桑白月欲言又止地說道。
“你有意見?”謝時雪慢悠悠地落下一子,然后把棋盤一轉,對角朝向自己后道,“改成跳棋也無不可。”
說完,謝時雪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白玉京,然后白玉京將手中棋子收回棋盒里道:“善。”
于是二人從善如流地下棋了跳棋。
一旁看著的桑白月:……
葉寒聲拉著桑白月小聲開口道:“小子虛,你也覺得很離譜對吧。”
桑白月緩緩點頭,這的確太離譜了,兩個修真大佬下跳棋帶來的沖擊感,太強了!
“但是師父說正好可以玩玩從師兄那里學的五子棋,然后白玉京就說好,他們兩個就開始下起來了。”
“現(xiàn)在你來了,師父又改下跳棋,白玉京也說好!”
桑白月聽著葉寒聲的話,他覺得自己成了這兩個人明爭暗斗的工具。
“那師叔你為什么生氣啊?”桑白月忍不住問道。
只見葉寒聲咬牙道:“我有一種融入不進去的焦灼感,師兄憑什么不教我!”
桑白月:……教心法教道術還不夠,玩游戲也需要教嗎?
不過,桑白月還是樂意教葉寒聲玩的。
“師叔若是愿意,我也可以教師叔。”桑白月道。
“不。”葉寒聲出聲拒絕了,“我看會了。”
五子棋這么簡單,他又不是傻子,看上一眼便會了。
至于跳棋,現(xiàn)在他看了一會兒也懂了玩法和規(guī)則。
桑白月吸了一口氣,好吧,小師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一眼看懂是應該的。
在等了謝時雪和白玉京一刻鐘之后,他們二人終于分出了勝負。謝時雪險勝,一微弱的差距占據(jù)了對面全部的地盤。
“前輩好棋藝。”白玉京放下手中棋子道。
“你也不錯。”謝時雪嘴角扯出微笑。
桑白月:……
你們這樣說話,真的會讓不知道的人你們下了一場絕世棋局,在棋子激烈的廝殺中最終下完全局。
只見謝時雪揮袖將棋子全部收回棋盒中后開口問道:“劍仙準備何時啟程?我也準備帶著我的徒弟徒孫回縹緲仙山了。”
言下之意就是趕白玉京離開,回他的劍閣,不要留在這里討嫌。
“晚輩并不打算回劍閣。”白玉京抬眸看向謝時雪道。
謝時雪不慌不忙地說道:“劍仙不回劍閣,難道是指望我徒孫保護你?”
“我可就這一個徒孫,萬萬不能跟隨你折在魔門手里。”
“晚輩尚且有自保之力。”白玉京沉聲道。
謝時雪輕笑:“醫(yī)仙和蠱使都已經死了,你又要去哪里解你身上的蠱毒。”
“現(xiàn)在你唯一的辦法就是堪破劍道,等你突破之后,你身上蠱毒也就不解而解了。”
舍棄七情六欲,此心唯劍而已,心中除了劍便再也裝不下其它。只要白玉京肯剔掉心中的那道影子,他身上的蠱毒便再也不是問題。
然而,被舍棄的人又算什么呢?
“但是。”謝時雪的聲音冷了起來,“你憑什么覺得本尊愿意賠上一個徒孫給你。”
“前輩,晚輩絕非無情無義之輩。”白玉京出聲道。
“誰知道呢。”謝時雪輕飄飄地說道。
他見過太多為了突破瓶頸而變得無情無義的修士了,為了那點僅存的希望將周圍的人推向深淵。
誰敢賭他人的真心?至少謝時雪是不愿意讓桑白月去賭的。
白玉京沉默不語,他的任何保證都沒有可信度。
于是,謝時雪下了逐客令:“劍仙請自便。”
話音落下,謝時雪便帶著桑白月和葉寒聲離開了。
桑白月跟在謝時雪的身后忍不住開口道:“師父……”
話還沒有說完,他便聽見謝時雪發(fā)出一聲嗤笑:“怎么?你舍不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