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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隊成員都在一個空間里,因此就算節(jié)目組緊急阻斷了白菡對外警告的話語,游戲中的人還是都把話聽了個一清二楚。而周歲自進入游戲以來一直和虞飛打交道,雖然他很享受游戲中找道具的快樂,但每次找到虞飛的時候,他總是能被虞飛警惕的眼神和沉重的氣息嚇到。
整場游戲下來,虞飛不是在鋤大地,就是在鋤大地的路上,嘴上還念念叨叨地說著什么要找出口。那次在醫(yī)院聊天的時候,他忍不住安慰虞飛:“通關(guān)了就找到出口了吖。”
哪知道虞飛用一種極其平靜卻十分嚴肅的語氣對他說:“擠扁了,就真的擠扁了。”像是個死人突然開口說話,噴得他整張臉涼颼颼的。
而現(xiàn)在就連白菡都說了類似的話,周歲覺得他的小心臟即將承受不了二次打擊。
白菡聽到周歲的問題,臉上帶著無邪且真誠的微笑,學(xué)著周歲的語氣道:“就是字面意思吖。”
“呃啊!你好嚇人欸!”周歲立馬甩開白菡的手,轉(zhuǎn)身躲到了沉玟身邊,雖然周歲比白菡小只,但怎么也有一米八的個子,所在沈玟邊上怎么看怎么像帶著小紅帽的大灰狼。
沉玟全然不顧身后兩個大男生的吵鬧,只一心數(shù)她的十八層樓,子啊跨上最后一步臺階后,她突然頓在了原地。而白菡卻瞥見沉玟頭頂有一團黑霧,仿佛一團有血盆大口的黑球張著直愣愣地向沉玟俯身沖下,幾乎是本能的,他打出一圈,那黑團子像籃球一樣呈拋物線落了下去,還在地上彈了一彈。白菡因為分神剎車不急,一臉撞上了周歲,周歲又一臉撞上了沉玟,沉玟似多米諾骨牌似地撞開了門,三人一個接一個側(cè)滾了出去,周歲「哎呦哎呦」地扶著腰,撥開背上的白菡后一抬頭……
“啊!”他猛地一驚徹底跌坐在地上,四肢并用地往后退。
甚至白菡也受到了驚嚇,渾身發(fā)麻。
這一次并不是又出現(xiàn)了什么小怪獸,站在他們前方的是十幾個梅花鹿大廈的安保人員,為首的他見過,正是十分鐘前把他拎出大廈的那個壯漢。
他們花了十分鐘爬了十八樓,又回到了原點!
無形中似有一只不容反抗的大手抓著他們的腿往回拖。
壯漢瞥一眼白菡,默默地嘆口氣說:“這年頭不是長得好就能當(dāng)明星的,請你們走正規(guī)渠道進入大廈。”
被「請」出大廈的時候,沉玟不服氣地反駁:“我們是暴富游戲的通關(guān)者,怎么不算正規(guī)渠道了!”
安保們聽到這話齊齊地笑了:“小姑娘,謊話也要講常識啊,暴富游戲上一季結(jié)束也才半個月,哪里來的新賽季。回家好好念書吧。”
一刻鐘后,三人窩在大廈邊的犄角旮旯里面面相覷。
周歲顫巍巍地問:“我們剛才是爬了十八層樓吧,怎么回到了一樓啊?”
沉玟比周歲平靜,她思考良久后說:“難道不是往上爬,是往地下爬十八層?”
地下十八層?
十八層地獄!
“哎呀,你們說話怎么都這么嚇人!”周歲忙甩開沉玟,又回到了白菡這邊。
白菡倒是沒被嚇到,某種意義上來說,地下十八層也算是他的老家。 “這里不是人類可以應(yīng)付的地方,還是先回酒店住一晚觀察一下吧。”他提議。
“人類……”周歲又一次松開了白菡的手,在所有玩家中,白菡是他覺得最天然無害的對手了,可怎么現(xiàn)在也開始不說人話了呢?他不禁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以貌取人了。
周歲雙手緩慢放在胸口,眼白一翻,昏厥。
白菡扛起周歲,示意沉玟跟上,沉玟卻很猶豫。
夜色已經(jīng)到來,街道上的霓虹燈紛紛亮起。白菡想起了什么,道:“如果你是怕影響不好,我們先去開房,過十分鐘你再進來,房號我發(fā)給你。”剛才看手機的時候,白菡看到手機通訊錄里滿滿當(dāng)當(dāng)都是玩家的聯(lián)系方式和編號。
沉玟:“我不是怕這個,是那個酒店,能住進去的都是非富即貴,我們還不是正是嘉賓,住不起啊。”
白菡沉吟了會兒,問:“能不能花積分入住?”
沉玟:“可以到是可以,但是積分如果留到最后,每一分可以兌一百萬人民幣,現(xiàn)在入住一晚上就要兩百積分,很虧的。”
白菡破愁為笑:“沒有關(guān)系,我有好多積分,以后也用不到——”
……
鹿嶺酒店19樓0251號房的布置與游戲新手村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完全一致,甚至連抽屜里的濕巾數(shù)量都分毫不差。
顧澤嚀洗完澡出來,輕車熟路地走向落地窗,濕發(fā)隨性地背在而后,水珠順著后勃頸落到背肌上卻渾然不覺。剛才李立來報告白菡進了酒店。
但白菡不是一個人進來的,而是肩上扛了一個,手里牽了一個,還另開了一間房。
房門開啟,李立冒冒失失地跑進來說:“顧哥,前臺說客戶的信息不能泄露,就算是你也不行。”
顧澤嚀回頭,一雙笑眼隱在了月光里,他說:“辦事不力的人就算通關(guān)了,下一關(guān)也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