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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芭丁绷艘宦?,想起在海島旅行那段時間,見識過他在吃方面很挑,以為他多半是不喜歡這些雜食,便收起。
而收起后,她臉色又變嚴肅,叫喚他,一臉有事咨詢的樣子:“對了程岸?!?
“嗯?”他聽著。
可希沉默了會,腦海里還在組織著語言要怎么把心里的問題問出來,那個她在街上撿到那個打火機時第一反應想到的問題?,F在在她心里,占據最多的煩惱就只有那件事,而這件事一天得不到解決,她就沒法安心。
所以她必須要抓住每個線索。
她問:“你還記得......那次在「將夜」后巷的兩個混混嗎?”
程岸臉色即刻嚴肅,眉頭一皺:“怎么……不是有麻煩找上你吧?”
“不是,我沒事?!笨上u頭,目光望向他身后的路燈,“應該說,有事的不是我。”
她映著燈色的眼眸似是蒙上一層愁霧般迷離,儼然一副心中藏事的狀態。程岸凝著她的臉,收起往日的玩世不恭,語調溫和,字句清晰地跟她說:“無論什么事,你說,我聽?!?
可??聪蛩X海里翻過不少糾結的念頭與思緒,在說與不說之間她掙扎了幾秒,最后她沉了口氣,看著寒風中呼出的白氣,緩緩道:“我懷疑一個學妹的失蹤和他們有關。”
聞言,程岸眉梢一跳,對她的話語有些吃驚,看著街道上來往的人,她的正經讓他不得不引以重視,他的車就停在對面不遠處,于是他提議:“上我車再說?!?
“好?!弊呷ニ嚨倪@段路,可希也順便理了事情的原委,她不可能把她知道阿D背后組織的事情說出來,不說這事目前無證無據,她手上掌握的信息只有上輩子的親身經歷,實則她對那個組織的了解也少之又少,重生這種事又仿佛癡人說夢一樣不可信。
而若不是她連他們的據點在哪都不知,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只能對高晨的安危干著急。所以,她想從旁側擊,她現在確定的是,那兩個在后巷猥褻她的混混和阿D是一伙的,從他們入手,也許可以抓到更多關于他們背后的消息。
于是,當上車后,程岸問:“誰失蹤?你怎么突然想到他們?”
可希便挑事情經過的重點簡而述之。
“那天我是跟蹤一個學妹到那個巷子的,她被一個男人帶到那兒,說出來你可能會覺得荒謬,我不認識那個學妹,我也不確定他們具體是什么關系,但我就是知道那個男人不是什么善茬,我跟蹤他們,看著他們走到巷子里以后就不見人,正當我好奇那個學妹不知道被帶到哪個地方時,我被那個男人和另外兩個人發現,而那兩個人就是……”
她想起在后巷里的一幕幕,一時間呼吸有些凝重,程岸一下明白過來她停頓的部分,“就是那兩個家伙?!?
可希點頭:“對……那天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但最關鍵的是,那個學妹……我那天就那樣看著她消失在我眼前,我居然過后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凈……”
程岸聽她的話語說著哽咽,滿心揪成一團很是心疼,靜靜地看著她說下去。
“直到前幾天我聽其他學妹說起,才發現她已經很久沒來上學,并且家長放任不管。你知道嗎,程岸,那天我聽到他們說要對我用藥的,所以說不定他們抓了她、關著她、用藥物控制她,逼她做一些、一些……她可能根本就不愿意做的事……”
雖然這只是她的猜測,但如果事情真如她所想,她不敢想其后果。
程岸聽完她的話,已經大致知道了她所擔心的,他看著坐在副駕上繃直了身板的她,仿佛能感同身受她的無措,他甚至覺得她的擔憂背后還藏著其他沒說出口的難言之隱,可是他不能也不想再讓她往下說。
他于是接過她的話,道:“所以你想從那兩人身上著手,查查那個學妹的下落?”
“嗯,”可希努力調整呼吸,穩定情緒,“因為這只是我的猜測,我手頭上也沒有任何證據,這幾天我也去了那條后巷,但都沒發現什么。今晚我突然想起了你上次救我并讓人帶走的兩個混混,才想說,打電話問問你看能不能有什么線索……”
程岸乍聽卻忍不住眉頭皺得更深:“你去了那個地方?都一個人?”
她知道他這話的擔心,忙道:“我沒敢進去巷子里,就只是白天的時候在那附近轉悠,沒什么的?!?
“沒什么?你膽很大啊……”程岸語氣不禁帶了些斥責,“你不要再去了,這事我來查……”
可希沒料到他這一決定,驚訝又意外地看向他,“你怎么查?”
“你顧好自己就好了?!?
她問完其實也即刻明白過來,他能在當時不費勁地派人處理掉那兩個混混,也一定有辦法與能力再往深探究,這就是個白問的問題,于是她又補充道,“我也可以幫忙的,畢竟我也知道些事兒?!?
但程岸沒應承她,轉而發動了車,說是她手里的飯團已經冷了,先帶她去吃點別的。
可希心想無形又給他添了這么件麻煩事,便應好,尋思等會兒那段由她買單。去時路上,可希還追問他當時怎么處置那兩個混混,他卻避而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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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不會日更,沒更新不用天天珍珠打卡(我超不好意思TT),我知道有人在喜歡和等更就歐了。
最近實在是忙得天昏地暗連微博的瓜都是延時才吃到就別說碼字了(?)哈哈敬業到我都覺得自己可以加工資了(真加了那天我加更(???)),等這周后我要好好休個假(與碼字)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