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芹酥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岳凌川和周啟明隨便找了家店吃點東西,就驅車到了江東區、順子說的那家酒吧門口。
此時正好八點,夜幕已然黑沉,酒吧里燈光閃爍,時有客人進進出出,看起來很是熱鬧。
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又等了等,到八點半,人流量到達頂峰的時候,這才躬身下了車。
酒吧外有門童在招待,兩人裝作不認識的樣子,一前一后走了進去。
紅紅綠綠的燈光在室內閃爍,晃得人眼花繚亂,沸騰的音樂動感十足,不少年輕男女正伴著音樂貼身熱舞。
岳凌川掃視一圈,對里面的布局有了點數,也沒著急,而是在吧臺前坐下,姿態嫻熟地點了一杯酒。
調酒師動作絢麗復雜,帶著明顯炫技的意味兒,不久后,就把那杯琥珀色的酒液推了過來,笑著開口:“您的白蘭地,請慢用?!?
岳凌川端起酒杯看了看,慢慢品了一口后,心情愉悅的贊道:“味道不錯。”
調酒師笑道:“帥哥有品位,我們這里不比外面,可都是一分價錢一分貨的?!?
岳凌川抬眸看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拍到他面前:“會說話,給你的小費。”
調酒師見狀眼前瞬間一亮,臉上的笑容越發熱切,又一溜煙的說了幾句好話,態度誠懇,讓人身心愉悅。
岳凌川有一句沒一句地回著,他一身黑色襯衫,姿態慵懶地靠在吧臺上,將那頎長有力的身軀完美的展示了出來。再配上他本就出眾的五官,倒是引來不少年輕女性熱切的搭訕。
岳凌川興致缺缺,一概打發了回去,一旁的調酒師見狀不由笑道:“帥哥,你自己一個人來,怎么也沒帶個伴兒?”
岳凌川看他:“怎么,你們這酒吧還非得帶伴兒不成?”
調酒師笑道:“帥哥這是哪里的話,我就是隨口一問。不過剛才那么多人來示好,也有不少漂亮的,帥哥就沒心動的?”
岳凌川嗤笑一聲:“我見過的女人的多了,就那些,還真不算什么?!?
他頓了頓,忍不住嘖嘖回味:“要我說啊,還是上回袁少帶來那女的,夠味兒?!?
“呦,我說您怎么都沒看上的呢,感情是心里有人了?!闭{酒師調笑著開口,又好奇地打聽道:“不過您看中的是哪位啊?”
岳凌川有些不高興地看著他,道:“就是那個,不高不矮的,白白的,長頭發的,長得特好看那個。”
“嗨,您這說了不跟沒說一樣嗎?”調酒師道:“那袁少哪回帶來的女的不都是這樣嗎?就不說袁少,廖少他們每次來,也沒帶過丑的啊?!?
岳凌川眸色一動,面上卻故作遺憾地搖搖頭:“你不懂,你見過她就知道了,她跟別的女的不一樣?!?
“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指定是不懂?!彼娝桓笔Щ曷淦堑臉幼樱秩滩蛔〉溃骸鞍浉纾铱茨阋膊幌袷瞧胀ㄈ耍帜芎驮僮谝黄稹阋嫦矚g那女的,干脆直接去找袁少問唄?”
岳凌川一臉正義凜然:“那怎么能行?兄弟妻不可欺,真要那么做,我成什么人了?”
“嗨,那算什么兄弟妻啊。”調酒師擺擺手:“袁少基本上每回來帶的女的都不一樣,你那么去問他,指不定人家連那女的是誰都不記得了?!?
岳凌川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不成不成,不能這么干,太不仗義了?!?
調酒師道:“那你要仗義,就追不到女人?!?
岳凌川沉沉地嘆了一聲,端起酒杯,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調酒師見他神色郁卒,眼睛轉了轉,忽地趴在臺面上,悄聲對他說:“不過你要是真那么喜歡那人,也不是沒法子?!?
岳凌川抬眼看他:“怎么說?”
調酒師道:“你要顧及著兄弟情分,不好直接去問袁少,可以去問廖少他們啊,他們肯定知道?!?
岳凌川眼睛一亮:“倒也是這個理兒?!逼毯?,他又忽然皺眉道:“不對啊,我要去問廖少他們,袁少不也就知道了嗎?這有什么區別?”
調酒師嘿嘿笑著,不說話。
岳凌川瞇起了眼睛:“不對,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法子?”
調酒師道:“帥哥真是看得起我,我一個調酒師,能有什么法子?”
岳凌川看了他好半晌,忽地笑了起來:“調酒師怎么了?酒吧里每天那么多人來來往往,有什么事你不知道啊?”
他又掏出五張百元大鈔,慢慢推到他面前。
調酒師看了他一眼,還是裝模作樣地搖了搖頭:“哎呀,我也不是騙你,你說說那些公子哥兒,人家回回都是在包廂里的,我哪能接觸到人家???”
“不成不成,真不成。”
岳凌川如何不懂這些推拉,他笑了笑,“哥們兒這話真是謙虛了,別的不說,就最簡單的,那些人的喜好,外人費勁千辛萬苦都得不到的東西,在你這兒,不是了如指掌?”
調酒師低著頭笑。
岳凌川又道:“我這個人呢,平時鮮少能跟別人聊到一起,但今天難得跟你有緣,咱們兄弟倆呢,也不說虛的。”
他又掏出一沓錢,雙手按在上面,悄然推到他面前,低聲道:“要是真能事成,肯定少不了你的。”
調酒師看著那厚厚的一沓錢,喉結忍不住動了動,片刻后,才將手里調配好的酒放下,借著推動的動作,把錢慢慢地順了過來。
他笑瞇瞇的:“既然兄弟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不好再藏著掖著。”
他把錢揣進兜里,感受著那厚實的觸感,臉上笑容越發真切:“說實話,廖少他們呢,我是肯定不知道的,畢竟人家富二代,公子哥兒,我哪能攀上人家。不過呢……”
岳凌川裝出著急的模樣:“不過什么?你快說??!”
調酒師沖他曖昧一笑:“不過呢,我倒真知道一個人,可能知道這件事。”
岳凌川心下微微一動,面上卻裝作一副疑惑的樣子:“可能?”
“別著急嘛。”調酒師道:“她呢,跟了耿少差不多有兩三年吧,基本上隔三差五的,耿少就會帶她出來玩玩。而我呢,又僥幸,跟她關系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