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紋花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需要隔一段時間就加強指令,否則岑尤尤會隨機在米飯里吃到指甲、牙齒、頭發等不好消化的食材。
我剛走出食堂,懸掛在腰間的一只耳麥忽然震動起來,里面傳來觀察小組的陣陣驚呼聲。我雖然抹去曾在異常管理局的工作的痕跡,但溝通的工具并沒有全部毀掉。
正是靠著特殊的耳麥,我才能在廟易香的觀察小組監視岑尤尤的時候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而岑尤尤的手機能在領域中使用,靠的也是我言靈的能力。
發生什么事情了?
根據耳麥里的對話聲,我得知岑尤尤的位置。
她竟然跑出學校了?
我疾步前行,縮地成寸,不過短短幾十秒就從食堂來到學校大門,只見岑尤尤神色癲狂,確實已經沖出大門,口中喊著“不要治好我,否則世界末日即將來臨”“我是世界最強”。
說的都是實話,可為什么會忽然說這個?
我伸手一抓,把岑尤尤逮回學校里。
我對她能隨意進出學校的事情一點都不奇怪,她可是邪神,區區領域結界難道還能攔住她嗎?
我摟著岑尤尤不斷安撫她,“沒事了……放輕松……”
外面監視的普通人和異能者看不清我的臉,至于校內發生的一切,他們更是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但為保證安全,我還是將岑尤尤帶回校醫室了。
她很快被我安撫下來。
到底發生什么了?
我沒敢立刻離開岑尤尤,當天我也沒有讓岑尤尤回到宿舍居住。校醫室本來就有病床,為的是方便學生們偶爾輸液的時候躺一躺,一般不讓學生留宿。好在,亦沒有哪一天規定說學生一定不可以在校醫室留宿。
我強烈要求之下,岑尤尤也就同意了。
夜深人靜之時,我忽然生出一種熟悉的感覺,夾雜著不祥的預感。這讓我惴惴不安,哪怕時間接近午夜,我也沒有睡著。
可是眼睛一閉一睜,天已經亮了。
我不在校醫室內,而是站在食堂的大門口。懸掛在腰間的一只耳麥嗡嗡作響,一切猶如昨日的重現。
我趕到學校大門口,將岑尤尤帶到校醫室。
她的反應和昨天差不多。
時間沒有往前走,又開始重復了!奇怪的是這一次的重復和上一次不一樣,重復的起點變成岑尤尤發瘋之后,也就是早上十點二十九分。
這讓我無法先一步阻止岑尤尤發瘋,只能去改變后面的事情。
我心想,難道是我的安撫還不夠嗎?
我決定好好安撫岑尤尤,但重復到第7次的時候,我知道自己走錯方向了。
第8次重復,我把岑尤尤帶回校醫室之后,沒有把時間全部花在她身上,而是前往教學樓打聽和我分開之后,岑尤尤遇到了什么事。
她上午有一節選修課,與心理學相關。
我花費好幾次循環的時間,終于搞清楚事情的始末。
原來,這節課的某一位同學是心靈系的污染源。課堂上有一個分組進行的小游戲,岑尤尤和他一組,結果是岑尤尤受到刺激,而心靈系的污染源更慘,同學們也是無妄之災,老師一樣沒能逃脫。
頃刻間,教室內的一切活物皆碎成肉泥——心理系的污染源炸了。
教室猶如地獄,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我一時有些茫然。
知道事情的始末又能怎么樣呢?時間循環之初,岑尤尤已經受到刺激。
刺激她的污染源,又已經被她搞定。
我還能做什么?
已經有過一次時間循環的經歷,我不像上一次那般急躁,更談不上無助,畢竟始作俑者就在眼前。
可123次循環之后,我終歸還是崩潰了,忍不住詢問岑尤尤:“您到底有哪里不滿意的,直接說出來我一定想辦法讓您滿意。成不?”
岑尤尤一臉迷茫地看著我:“醫生,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我:“……”
她并非在假裝。
她是真的不明白我在說什么。
罷了!既然一時找不到破局之法,那就提升異能吧。
這里是時間的夾縫,我不論是受傷還是死亡,明天都會重新來過,何不趁此機會找出3級污染源?它不管躲得再好,總歸是在領域內的。
學校的確很大,可我的時間是無限的。
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但我還是不能完全不管岑尤尤。
第一次我沒有管她,任由她瘋瘋癲癲離開學校。十幾分鐘之后,半座城市便被陰影侵蝕。我猜測的人類全部變作怪物的事情沒有發生,有的是大地化為焦土,日月如冰激凌一樣融化的可怕場景。
我難以用言語描述自己遭受的震撼,卻清晰地知道一點:表人格岑尤尤無法控制里人格邪神,邪神一旦出現便很容易失控。任由她繼續下去,世界會崩壞。
時間是可以循環的,這沒錯。
可萬一崩壞的程度太高,循環還能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