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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序沒再說什么,向后仰靠在椅背上。
車內一時陷入沉默,許久之后,蘇飛鳴才喃喃道:“岑尤尤到底是幾級的異能者呢?”
沒有人回答,車里的一男一女都已經睡著。
沒過多久,蘇飛鳴也墮入夢鄉。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閉上過眼睛,而接下來的大戰還需要蓄養精神。
……
豪車內播放著抒情的音樂,岑尤尤把甄樹按在后排的座椅上,扯掉他的上衣。布帛破裂的清脆響聲驚得音箱出現雜音,方向盤晃動,車身左搖右擺。
甄樹按住她的手,說道:“不行,這里還有別人。”
岑尤尤淡淡道:“那不是正好,bdsm會讓你更敏/感。”
甄樹:“……”
他沒有拒絕的余地,這個岑尤尤是暴君,絕對不會和任何人講道理。
陰影束縛手腳,甄樹朝著后備箱攀去。下一秒,柔軟的身軀擠進懷中,一陣冰涼的氣息拂過耳朵。他聽到岑尤尤說:“我現在情況很糟糕,需要錨點穩定自己。乖,不要反抗,你也不想我崩潰的吧?”
甄樹:“……”
“善良的救世主,想想無辜受難的普通人吧。”
甄樹:“……”
他沒有再反抗,懷中的身軀一點點融化,變成比陰影更加黏稠的黑暗,緊密貼合身體的每一道弧線。
欲念沉淪。
墮入無邊黑暗。
他漸漸感覺不到自己的呼吸,極樂降臨。
可被絞住的脖頸沒有被放開——
他覺得自己會死在車上。
第65章
我是甄樹。
我的人生出現bug,總是陷入同一天的時間循環之中。
我出生在沙丘市一個普通家庭之中,爸爸一畢業就進入國營造船廠,后來憑借著過硬的技術,自己開設船廠,媽媽是作家,年紀輕輕就有幾本暢銷書,版權收入足夠她過上富裕的生活。
兩人是那個年代少有的夫妻關系和睦的一對兒,作為獨生子女的我受到妥帖地照顧。
家里的親戚里沒有極品,坎坷和不幸也沒有忽然降臨。
按現在的說法,我是在愛里長大的孩子,幸福的童年讓我人格完善,沒有太大的心理缺陷。
從小我就是孩子王,整個家屬院的孩子都愿意和我一起玩。加上我成績名列前茅,受家庭的熏陶比一般孩子更懂為人處世之道,大人也沒有不喜歡我的。
上學對我來說不是折磨,家里肯定沒有學校好玩。
我上初中的時候,依舊是學校里的風云人物,家里越來越有錢,父母感情依舊很好。照理來說,我的生活應該幸福而平靜的持續下去,不會和污染領域扯上任何關系,但我偏偏遇到一個人。
這個人的出現,令我獲得了異能。
這個人是我的一個同學,名叫白瑞。
起初我對他并沒有什么印象,只知道他家境不好。這件事全班都知道,不是什么秘密,首先他并沒有一件完好的衣服,其次他在食堂打工,還撿塑料瓶賣給廢品店,最后他永遠只吃白米飯喝免費的湯,還因營養不良在升旗儀式的時候暈倒了。
有一天下午,我打完球到食堂吃飯,遇到幾個吊車尾的學生欺負白瑞。
好學生和壞學生不是一撥的,平時也沒有來往,剛開學不久,我和幾個吊車尾幾乎沒有接觸過。
至于白瑞,他的成績中等偏下,性格內向,像是一株長在教室里的蘑菇,總給人一種陰郁的感覺,我和他也不熟。
可幾個人又是踹人又是推搡,一看就知道誰有錯。
我上前阻止,幾個吊車尾對我心有忌憚匆匆離去。
后來我遇上白瑞,他都會主動和我打招呼,態度熱切得讓朋友們暗中嘀咕性取向。我雖然沒有因此故意無視白瑞,但他這個人性格木訥,我和他交往也不深。
初二上學期一個平平無奇的晚上,白瑞從寢室樓的頂樓一躍而下,摔在堅硬的地板上。
當場死亡,連搶救都來不及。
他自殺之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沒接到。
我猜那可能是他最后的求救,一條鮮活生命的逝去讓我心靈受到震撼,我認為自己該對他的死亡負一定的責任。
一年多了!
他熱切地和我說話,是不是想和我交朋友?
還是想向我求助?
哪怕我心思再細膩一點點,就能發現他處境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