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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吻在一起的那一刻,他聞到一股馥郁的氣味,很難形容是香還是臭,但直觀的效果是他整個人都興奮起來,懷中抱著的人從令人恐懼的女友變成引人沉淪的春/藥。
明明是第一次,但他堅持的時間很久。久到懷里的人形生物一點點融化,變成黏稠的一團(tuán),撫弄他的感官,堵住他的口鼻。
窒息的恐懼中,他眼前泛起一陣陣白光。
第62章
一只柔軟的手從潔白的被子里伸出來,摸索著一塵不染的地毯。手指觸摸到“嗡嗡”作響的手機,一顆卷毛小腦袋頂開枕頭,裹著被子坐起來。
陌生號碼的來電,歸屬地為海市。
岑尤尤按下接通鍵,慵懶地打著哈欠,聲音里還帶著沒睡醒的迷糊:“你好,哪位?”
“您好,我是x超市的員工。請問您昨天是否有在前進(jìn)路的x超市購買d牌飲料?”
“嗯……”
“恭喜您,中獎了!祝賀您獲得咱們超市的年終大獎——夢幻家庭親密游。價值3萬元,獨此一份。”
岑尤尤心說,哪來的騙子?
“d牌飲料一瓶只要四塊錢。”
“咱們超市不設(shè)置博獎門檻,只要近十天有過消費就能參與抽獎……”
岑尤尤打斷對方的話,哼一聲說:“這才幾點你們已經(jīng)開始上班了。年終大家都不容易,連騙子都要沖業(yè)績。”
她說完掛斷電話,把手機丟到床頭柜上。然后轉(zhuǎn)過頭,眼睛捕捉到的畫面讓她嬌軀一震,整個人都傻了。
只見甄樹安靜地躺著,細(xì)碎的發(fā)絲凌亂地散落在光潔的額頭上,那高挺的鼻梁宛如峻峭的山巒,薄唇微微張開,隱約可以窺見藏在貝齒內(nèi)的一截紅舌。
唯一的被子裹在岑尤尤的身上,甄樹自然毫無遮擋。
那線條流暢的身軀布滿瘀青,緊致漂亮的腰線像是被狠狠地蹂躪掐弄過,深紫色的手掌印烙刻在白皙皮膚上,形成令人口干舌燥的對比。
岑尤尤伸手虛掐甄樹的腰,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和掌印大小一致。
啊啊啊啊,我們昨晚玩得這么瘋嗎?
她沉默片刻,裹著被子跳下床站在穿衣鏡前,掀開薄被一角,睜開一只眼睛偷瞄。她身上光潔如舊,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岑尤尤:“……”
事情已經(jīng)清晰明了!并非他倆玩得瘋,而是她玩得花。
一些昨夜的片段在腦中閃現(xiàn),擱成/人電影里都要被打馬賽克的程度。岑尤尤原地打轉(zhuǎn),無聲跺腳,顱內(nèi)尖叫。
死手,你都干什么了?!
岑尤尤很快冷靜下來,一點點捋清狀況。一定是昨夜她太激動太會犯病,展現(xiàn)出一些攻擊性,甄樹心里不知道多愛她才完全沒有反抗。
嗚嗚嗚,她簡直不是人!
岑尤尤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將被子分給親愛的男朋友一半,重新躺下,她發(fā)現(xiàn)男朋友的下頜也有淤青——一副她掐著甄樹下巴迫使對方張開嘴給她玩舌頭的畫面出現(xiàn)在腦海里,弄得岑尤尤氣血翻涌。
“真的不行了……”
岑尤尤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抓住,睡美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睜開眼睛,眸中浮現(xiàn)不知是困倦還是疼痛的水光,輕聲道:“你今天還要上班,嘶……”
岑尤尤連忙關(guān)心地問:“怎么啦?”
甄樹說:“舌頭疼。”
岑尤尤讓他吐出舌頭讓自己看一眼,甄樹不愿意。
岑尤尤指天發(fā)誓,“我保證不做什么。”
甄樹低下頭,看向岑尤尤被自己抓住的手。這只手摸起來很柔軟,似乎沒什么力量,但它非常靈活,還差一點就能鉆進(jìn)草叢。
昨夜,它有著不容抗拒的殘暴。
甄樹哪敢強來,只能示弱。他用一只手把它包進(jìn)掌心里,不露出分毫軟肉。然后抱著它放在心口,吐出舌頭,含糊不清地道:“我的舌頭好像破了。”
岑尤尤罵道,禽獸啊。
這下,她不好胡來了。
岑尤尤從床上爬起來,一看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
原來騙子們還是遵循著上班時間在進(jìn)行詐/騙,而此時前往公司也已經(jīng)是曠班半日,甄樹渾身都是傷,岑尤尤覺得自己拍拍屁股走人顯得更加禽獸。
甄樹問:“你還不走嗎?”
“我在家里陪你。”
甄樹沉默片刻說:“……不用了。”
岑尤尤身體清爽沒有任何不適,越發(fā)心虛。
“用的,要不我?guī)湍闵宵c藥。”
甄樹悶聲悶氣問:“上什么藥?”
岑尤尤不知道,感覺涂軟膏之類的應(yīng)該有效。可涂哪種軟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