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紋花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很快踩著最后一級階梯來到一間黑色房子里。
不大的房子堆滿雜物,有八音盒、破爛的布娃娃、臟兮兮的發卡,看起來是某個小女孩的收藏。
一束光從可容一人通過的門洞里照進來。
“骨碌碌——”
一顆圓圓的珠子從收藏品里滾出來,停在岑尤尤的腳邊。她低下頭,珠子顏色乳白,中間有一團黑色,這是一顆眼珠。
南欣下意識朝收藏品看去,分辨出被隨意丟棄到地上的耳朵和另一只眼珠。
“噠噠噠——”
樓梯方向傳來腳步聲,兩人轉頭望去。
這時,變故突生。眼珠子忽然騰空而起,撞向岑尤尤面門。
南欣尖叫一聲:“小心——”
時刻關注著岑尤尤的幾人同時出手,眼珠被其中一人抓住,在他手心里爆裂。這只手被炸得稀爛,但此人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好似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又有一只耳朵飛來,被一腳踢到角落里,轟然炸開。
唯有寄生蟲注意著另一只眼珠朝著南欣飛去,它眼珠子滴溜溜轉動,千鈞一發之際下定決心,扯著南欣的衣服向后拉扯半米。
它不能讓這個人類死掉,否則異能者不會放過它。
既然這個人類死去對它有壞處,而她不死還能讓異能者體驗到背刺的痛楚,它該怎么做,還需要思考嗎?
“嘭——”
這顆眼珠在南欣耳邊炸開,余波威力不小。
它向樓梯口看去,看到一抹紅色。
污染源竟然能夠跟來,真是厲害。幸好它沒有和對方產生真正的戰斗,否則必敗無疑。
狼狽不堪的小紅裙爬進小黑屋的時候,南欣正巧倒地,岑尤尤抱起南欣,發現她的耳側有撕裂傷口,血肉模糊。
這樣的傷勢顯然需要縫針,也不知道對聽力有沒有影響。
岑尤尤心中憤怒無比,神情冷酷,對小左道:“吃吧,她是你的了。”
天上掉餡餅,寄生蟲有點暈,但知道機不可失的道理,口器張開到足有半間屋子大小,大嘴裹住小紅裙。
已經失去戰斗力的小紅裙輕易被它吞噬,它品味著佳肴的成色,像是人類膈肌痙攣一樣不停地打嗝。
它吃得太飽了。
一天一只5級污染源,和它以前偶爾可以偷一只深度污染者果腹,還要擔心被污染源發現的日子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寄生蟲細數被異能者奴役之后吃到的細糠,忽然意識到以異能者的特殊,未來污染源不一定吃到飽,但絕對不會缺深度污染者果腹。
別的不提,整個游樂園的深度污染者還不是隨便它吃。
豬腦子!
以前怎么沒想明白呢?
它誕生之初的存活方式就是“寄生”,主動寄生別人還是被迫寄生有什么差別。
寄生蟲激動得顫抖起來,不顧口中還沒咀嚼完的污染源,大聲說:“女王大人!從此刻開始我就是小左了!您最貼心的副人格,竭誠為您服務。”
寄生蟲永不為奴,除非你給得足夠多。
岑尤尤催促它,“吃完趕緊走了。南欣需要看醫生。”
小左:“好咧!”
岑尤尤力氣不大,但有小左的幫助,她輕松抱起南欣從門洞里面鉆出去。外面是廢棄的停車場,正是她們來的時候經過的那一個,周圍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小左伸出一根手指從南欣的耳洞里掏出一枚微小的金屬貼片,演技夸張地叫出聲:“女王大人,你快看看這是什么?我在你朋友的耳朵里發現的……”
它在圓形貼片上摩挲兩下,打開開關,將其貼近岑尤尤的耳朵,說道:“你聽,它能發出聲音。”
岑尤尤側耳傾聽,還是覺得模糊,便任由小左把貼片送得離耳洞更近一些。
——“衛星定位到你已離開城郊游樂園。我們希望能重新和你取得聯系!南欣隊員,你的情況如何?”
——“請給出回應,方便我進行下一步的安排。”
——“南欣、南欣,收到請回答。”
聲音通過電子設備進行傳輸,會有很大的變化,但只要是熟悉的人總能分辨對面是誰。其實岑尤尤和聲音的主人半生不熟,但無奈此人的聲線太過特殊,不能假裝分辨不出來。
此人是岑尤尤第一次面試時遇到的人事廟易香,二人先后入職福盈廣告公司,不久前的部門聚會上她被廖總監請來吃雞。
昨天她有出現在公司嗎?
完全想不起來了。
在這之前,岑尤尤沒有關注過她。
現在想來,她在自己身邊出現的頻率過高,本身也有很多不尋常之處。
那么南欣和她是什么關系呢?
為什么她要稱呼南欣為隊員?